「你說誰?左青青?左大師?」
劉平安驚呼一聲。
他萬萬沒有想到婧氏還能和左青青扯上關係!
而且對方還自稱是左青青的師妹?
震驚之餘,劉平安轉念一想,卻也覺得合理。
畢竟左青青也是高階陣法師,二人出自同一門的可能性很高。
隻是他現在弄不清楚的是,婧氏與左青青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
兩人雖然是師姐師妹的關係,但看上去,婧氏提起左青青的時候,語氣好像不太對勁。
似乎是冷漠中又存在著幾分癡迷?
果不其然,正當劉平安有些疑惑不解的時候。
隻聽婧氏說道:「我喜歡我師姐。」
「意不意外?」
她打量著劉平安,似乎很在乎劉平安的反應。
劉平安卻露出尷尬的表情。
「嗯,是有點意外。」
婧氏把玩著手中的小石頭,旋即低頭說道:
「我和師姐從小一起長大,師父不在的時候,都是她在照顧我,我在外面惹了禍,也都是我師姐沖在最前面幫我解決。」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我的榜樣,我也一直在努力追隨她的腳步。」
「可是就在我想要和她更進一步的時候,她卻義無反顧的離開了我,完全不給我任何的機會。」
「我一直都在找她,可每次她都像是提前知道似的,早一步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找她找的好辛苦!」
「她憑什麼不等我,憑什麼不見我!!」
說到這,婧氏猛然擡頭,她眼裡的恨意很強烈。
劉平安聽到這些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有關於左青青和婧氏的那些過往,他又不在身邊,哪裡知道。
但婧氏這感情方面……屬實有些亂了。
當然,劉平安可不敢亂說話,生怕把對方惹怒了。
想了想,他忽然話鋒一轉的問道:
「既然你一直都在找左大師,那你想必也知道她的病吧?」
「還有,你還沒告訴我,你屠賀家莊園滿門是為什麼?」
「這件事難道也和左大師有關係?」
劉平安就想著趁著這機會,將事情了解清楚。
至少他要明白髮生這一切的契機是什麼。
「你在套我的話?」
婧氏問道。
劉平安沒有回答。
婧氏卻笑道:「算了,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
「師姐身上的病我知道,那個死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自從她出現後,我師姐就徹底變了。」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尋找破解的辦法,隻要讓我見到師姐,我一定會親手把那個丫頭弄死!」
「至於我為何要殺了賀家莊園滿門?」婧氏呵呵冷笑道:「因為那個老東西不識擡舉,竟然拒絕加入魂天教!」
魂天教?
劉平安一怔。
他現在算是徹底聽清楚婧氏所屬什麼勢力了。
隻是對於這個魂天教,劉平安卻是一點了解都沒有。
婧氏說道:「我們魂天教信奉的是無上魂主!」
「在魂主的帶領下,我們這些修神者都能一直長生,沒有什麼問題是魂主解決不了的!」
「魂主看中賀雙關的煉藥術,但這老傢夥竟然不識擡舉,拒絕就算了,還公然辱罵魂主,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他滿門?」
聽到這,劉平安算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想不到賀雙關得罪的竟然是這麼一群傢夥。
魂天教?
呵呵,聽起來不用想,肯定是一個妖邪勢力。
至於那什麼魂主,更是妖言惑眾的領頭。
就如同當初的魔神教。
擁有著一批所謂信徒一般的手下。
隻不過眼下這什麼魂天教的勢力,實力肯定是要更強一些的。
就連高階陣法師,以及一群神虛境強者都隸屬於那裡。
在左青青第二人格這件事情上,婧氏的態度明顯更要狠厲許多。
她甚至把左青青對她的態度轉變,完全怪罪於第二人格身上。
這要是真讓她見到了左青青,那左青青的第二人格還真就麻煩了。
思及此,劉平安試探性的問道:
「若是有人能把你師姐的問題解決了呢?」
「就比如讓她的另外一個人格消失?」
話一出,婧氏猛然貼近劉平安,她緊盯著劉平安的眼睛,著急問道:
「關於我師姐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劉平安忙不疊的解釋,「別誤會,我隻是道聽途說,並不是很了解。」
見婧氏不相信,劉平安又立刻補充道:
「你既然一直都在調查左大師的行蹤,那你肯定知道她先前找過我師父連永壽。」
「所以關於她的事情我聽到了一些。」
說到這,婧氏的臉色才算是緩和了幾分。
這些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能解決左青青問題的人,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當然,這個時候的劉平安,肯定是不會把這些事情都交代出來的,那樣隻會害了他自己。
婧氏說道:「你那個死去的師父我倒是知道。」
「可惜了,論煉藥術,他不比賀雙關差。」
「隻不過我們魂天教還沒來得及與你師父接觸,他卻死了。」
緊接著,婧氏又開始打量著劉平安。
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小子現在也是葯神境的煉藥師。」
「隻是你現在的煉藥術想要加入魂天教還是不夠格,你隻不過是初入葯神境而已。」
劉平安沒有反駁,反而鬆了口氣。
他怎麼可能想要加入這什麼邪教。
他躲開都來不及呢。
正當他還想詢問些什麼的時候,婧氏卻煩躁不已的擺了擺手,「滾吧!」
「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
「我和你關係很好嘛?」
劉平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他確實追問的有些多了。
能從婧氏的口中知道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
雖然他現在不能離開這裡,但至少沒有婧氏的允許,沒有人會傷害他。
轉眼間過去了幾天時間。
賀雙關那邊總算傳來了消息。
賀雙關並沒有出現在這裡,而是託人帶了話。
說是已經知道了劉平安被扣押,但他不會過來這裡,反倒是讓婧氏帶著劉平安過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