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承認,古浪這傢夥雖說名聲不好,但還算懂一些禮數。
他也知道今天來到這裡的,都是各個洞天福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沒有表現出太紈絝的一面。
再加上他這帥氣俊朗的臉龐,倒是有幾分翩翩公子哥的既視感。
頓時引起不少在場妙齡少女的青睞。
就連艷袁欣這女人都對古浪有了幾分刮目相看。
甚至還有賓客直接大聲恭維道:
「古浪少爺言重了!」
「貴商會能邀請我們來到這裡參加盛會,才是我等的榮幸。」
還有賓客附和道:「是啊!古浪少爺,您不用這麼客氣的!」
「……」
有賓客帶頭,在場不少賓客都想在古浪面前好好表現自己,於是一時間,古浪就被這些恭維奉承的話淹沒了。
但古浪倒是很享受這樣的氛圍,這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人群中,艷袁欣看著古浪,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她忽然對包斌說道:「包斌師兄,一會兒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我想和古浪少爺打聲招呼。」
「嗯?什麼意思?」包斌一聽,臉上立刻浮現出幾分疑惑與不開心。
艷袁欣是他想要弄到手的女人,這女人突然要求與古浪少爺認識,他怎麼可能會開心。
艷袁欣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你我的敵人是劉平安,既然如此,不如早點和古浪少爺結交好關係。」
「再說了,能與古浪少爺混個臉熟,對我和師父今後也會有幫助。」
「包斌師兄,該不會你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吧?」
面對艷袁欣懷疑的目光,包斌就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他立馬咳嗽一聲,故作自信的樣子。
「這點小事算的了什麼,我怎麼可能辦不好!」
「古浪少爺與我相熟的很吶,把你引薦給他認識,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這樣啊,那就先謝謝包斌師兄了。」艷袁欣勉為其難的露出嫵媚的笑容。
這一笑,差點沒把包斌的魂魄都勾走了。
後者看直了眼。
甚至連小包斌都立馬有了幾分興奮的反應。
差點在艷袁欣面前出了糗。
不過他仔細想想,覺得艷袁欣說的也對。
想要對付劉平安,還真需要古浪少爺的幫忙。
隻要古浪少爺這一層關係能夠利用好,即便動靜再大,他也不會出什麼事。
思及此,包斌的視線又開始尋找劉平安的身影。
見劉平安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賀雙關的身後。
包斌嘴裡忍不住嘟囔道:「這個沒有靈根的廢物東西,做完連永壽的狗,現在又做賀雙關的狗,還真是夠噁心人的!」
雖然不知道劉平安為何會與賀雙關待在一起。
但在包斌看來,肯定是先前去過賀家莊園後,劉平安嫌棄連永壽,於是就跑到賀雙關的手底下混了。
……
隨著古浪以及古家商會核心人員的到場,酒宴便開始了。
至於為何舉辦這樣的盛會,古家商會給出的理由,是因為古浪最近將要真正接觸古家商會的生意。
作為古家商會唯一的獨苗少爺,古浪遲早都是要接觸家族生意的,並且甚至以後古家都有可能全部交到他的手上。
雖說古柔這些年把商會管理的井井有條,但她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
光是這一點,就導緻她會遭受很多的負面影響。
在場的賓客也都知道這些情況,所以對於古浪,他們更是會阿諛奉承。
古家商會勢力網那麼大,誰都想和這一方勢力結交好關係。
因此古浪在中間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不,酒宴一開始,不少賓客便紛紛朝著古浪那邊匯聚而去,隻為了能夠敬對方一杯酒,混個臉熟的機會。
當然,也有例外。
就比如劉平安,就比如賀雙關。
他們兩個看著那邊人擠人的場面,紛紛露出幾分好笑表情。
賀雙關說道:「瞧瞧,各個都是修神者,各個卻依舊免不了這些虛偽。」
「這些人這一生的本事也就這麼多了,真是夠滑稽!」
對於賀雙關的看法,劉平安不置可否。
不管別的人想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這世間。
反正這種事情對他而言是不會發生的,他也不屑於這樣做。
在他眼裡,這樣的事情,無疑是浪費時間。
大丈夫立於人世間,他可不願意做別人的芻狗。
賀雙關注意到劉平安平靜的臉色,他眼神中浮現出欣賞。
「劉平安,你倒是有幾分韌性,這一點,你與你師父很像。」
「當年的他,也是因為不願意與這些道貌岸然的傢夥為伍,故此得罪了不少人。」
「也算那老傢夥福大命大,不然的話,根本活不到今天。」
提到連永壽,劉平安自然明白賀雙關的意思。
沒錯,連永壽對這樣的場合,甚至比劉平安還要更排斥,像他那樣的脾氣,必定會被孤立,從而遭受各種針對。
這時,賀雙關忽然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旋即說道: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今日這盛會,擺明了就是對外宣布古浪將要進行掌權。」
「這些年古家商會一直都在古柔的手上,那女人為何甘願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難道說,古柔真的心甘情願將手上的權利交給這個弟弟?」
「我明明聽聞,這古柔與古浪並不是一母同胞啊。」
「當年古家主母生下古柔時,便因為精血耗盡而死,之後古家家主娶了二房,然後才有了古浪這個獨苗少爺。」
「按理說,這同父異母的姐弟之間不該有這麼親密的關係才對……」
聽著賀雙關說到的這些信息,劉平安倒是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前者說出口,他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想不到古家姐弟還有這樣的身份往事。
先前他見到古柔的時候,雖然沒看到正臉,但從對方的談吐間,他斷定古柔一定是那種雷厲風行的性格。
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的將手中的權力交出去。
更何況古浪與她還不是一個母親。
思及此,劉平安心中便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這事,肯定是有古家身份較高的人介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