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永壽會這麼說,就是不想讓劉平安繼續被這些人瞧不起。
他很想讓這些人知道劉平安的厲害。
而柯平山還是滿臉的不相信。
見多了天資很高的好苗子,劉平安在他這裡確實入不了眼。
一旁的賀雙關附和說道:「連老說的沒錯,劉平安這個年輕人確實很厲害。」
「別看他隻是仙帝期,但人家現在就差一步,就能達到葯神境了,除此之外,這小子的醫術還十分的高超,這可是我親眼見識到的。」
「甚至人家現在還已經成為了一名陣法師,雖說隻是初階陣法師。」
「什麼?!」柯平山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發出驚呼,「葯神境煉藥師?還是初階的陣法師?」
「這怎麼可能呢!這小子連靈根都沒有!」
別說他不相信了,就是在場的這些人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都是完全不相信的。
尤其是這些個弟子們。
他們各個境界都比劉平安高,可在煉藥師的境界,卻是都不如劉平安,更何況現在劉平安還已經成了陣法師,這更是令他們有種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既視感。
當即就有弟子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更是說道:「賀老,你可別糊弄我們,那個劉平安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賀雙關皺眉叱喝道:「我需要糊弄你們嗎!」
在場的幾個老傢夥不相信就算了,連這些弟子輩的都敢質疑他,賀雙關當然很不爽。
他的叱喝,也算是穩住了局面,那些弟子們各個不敢再多嘴。
柯平山沒好氣的說道:「你和這些弟子們置氣做什麼。」
「雖然你和連老把劉平安誇的天花亂墜,但這事我若不親眼看見,我肯定還是不相信的。」
「不相信拉倒!我的弟子,我信就好!」連永壽立刻接道。
不知從何時開始,劉平安在連永壽的心中,份量越來越重,甚至一度超過了擁有上等火屬性靈根的童三火。
見連永壽這麼維護劉平安,柯平山對劉平安還真是越發的好奇起來。
他還真想親眼見識見識,這個劉平安到底有什麼厲害的。
不僅僅是他,在場其他人也都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緊接著,柯平山便說道:「那你說,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怎麼辦。」
「我記得你停留在神虛境已經很久了吧,再加上這次的損耗,你還有多少年頭能夠突破神君境。」
「我們幾個可都隻差一步了,這事你不能不放在心上。」
對於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修神者來說,境界的突破,就等同於生命的延續。
若是在有限的時間內不能突破到神君境的話,那他們的生命也會進入倒計時。
連永壽自然明白柯平山的意思。
對於這件事,他倒是看的非常釋懷。
他輕聲笑道:「該爭取的時候我自然會爭取,若是老天真打算讓我止步於此,那我也無話可說。」
「活了幾百年,已經很不錯了!」
聽著這話,柯平山頓時有些憤怒的叱喝道:
「說什麼呢!難道你就打算這麼放棄了?!」
「難道你的仇恨都已經放下了?!我可告訴你,這次我來這裡,專門就是為了給你帶一個消息。」
「當年害你妻離子散的傢夥,現在還活著!」
話一出,連永壽的眼神瞬間變了,他緊盯著柯平山,「你說什麼!」
柯平山表情嚴肅的點頭,說道:「沒錯,那傢夥確實還活著!前段時間,他出現在我所在的洞天福地。」
「你怎麼知道是他!」連永壽脫口問道。
他會這樣詢問是因為就連自己都沒有見過仇人,柯平山又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一個人的面相再怎麼改變,他那令人討厭的氣息都不會錯的。」
「你難道忘了,當年你妻子出事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人。」
「對方留下的氣息,我至今都還銘記在心。」
聽到柯平山的解釋,連永壽閉口不語。
妻子出事的時候,當時的他並不在場,柯平山確實也是第一個趕到那裡的人。
現在聽到對方這麼說,連永壽基本上是相信的。
柯平山繼續說道:「等我察覺到那個傢夥的氣息,再去找他的時候,對方已經失蹤了。」
「那傢夥就好像是故意引我過去,想證明他還沒有死,實在是太囂張了!」
說到這,柯平山看向連永壽,後者緊緊攥著拳頭,目光中儘是恨意。
殺害妻子的人他找了這麼多年,現在總算有了消息,他自然情緒波動很大。
柯平山說道:「連永壽,關於你妻子的仇,你已經堅持了這麼多年,難道現在就打算放棄嗎。」
「不可能!」連永壽毫不猶豫的說道:「殺妻之仇,一日不報,我一日難眠,既然他還活著,那我一定會把這傢夥找出來!」
如果不是柯平山說了這個事情,連永壽對於生命盡頭或許還沒有那麼的在乎,但既然仇人出現,那他肯定是要繼續走下去。
聽到連永壽這麼說,柯平山鬆了口氣,「算你這傢夥沒讓我太失望。」
「放心吧,既然那傢夥出現在我那裡的洞天福地,我肯定是要把他找出來的。」
「對了,你女兒……」
柯平山順勢提到了陳念連,但連永壽立刻擡手打斷。
前者瞧著連永壽的臉色很差,索性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也能理解,連永壽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關於陳念連的事情。
事實上,他們這幾個葯神境的煉藥師,都來自不同的洞天福地,這些年,關於連永壽仇人這件事,他們其實都各自留意著,隻要有消息,都會及時通知連永壽。
而他們會在特定的時間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也很簡單。
說是敘舊,其實也是為了各自在分開的時間裡,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然後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著解決。
其中就包括多種靈丹煉製出的融合靈丹。
以他們的境界,超過兩種以上靈丹的融合靈丹,就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了。
就比如連永壽,他這次就是專門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