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現在是以人類修行者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他想著就算遇見了修行者,隻要自己的態度好一些,應該也不會剛見面就遭遇到廝殺的問題。
當然了,這也僅僅隻是他的一個想法而已,誰知道事情會不會是這樣呢。
畢竟,這一路走來,不管是人類修行者所待的環境中,還是深淵修行者所待的深淵內,他見多了相互廝殺,爾虞我詐。
其實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正當劉平安好似遊客一般的欣賞著周邊美好的環境時,突然間,他就察覺到前方有人。
劉平安立刻停下了腳步。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動靜,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短暫猶豫了一下,他決定先悄悄的走到那邊看看情況。
很快,他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處溪流的位置。
他躲在大樹的後面,也看到了溪流那邊出現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
男人長相帥氣,身姿挺拔,女人很漂亮,風姿款款。
說是郎才女貌不過如此。
那二人正坐在溪流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像是沒有注意到劉平安的存在。
劉平安暗中觀察著這二人,他卻離奇的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那兩個人的修為境界。
這就有些令他震驚了!
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出現這問題才對。
除非是那兩個人的境界遠遠高於他。
「難不成這二人是神魂境?」
劉平安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也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
畢竟就算他現在是仙帝期,但是對於神魂境而言,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天星說過,一旦超出仙帝期,那就是一條修神路。
思及此,劉平安更為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氣息。
他生怕自己被那兩個人發現,否則的話,不管哪一個,他都不可能是對手。
好在那兩個人看上去聊的很是熱火。
完全沒有注意到暗中會有人在監視著他們。
很快他們的話也傳到了劉平安的耳朵裡。
「江歲師兄,聽說池雲師叔前不久已經突破了神虛境七階?」
「是啊藍麗師妹,我師父目前正在穩定境界,很快這個消息將會傳遍整個神霄谷!」
「咯咯咯,那你們池雲峰的弟子們,這下都能揚眉吐氣了!」
「那是自然!」
「藍麗師妹,聽說駱霞師叔最近也在突破?」
「嗯,我師父最近一直都在閉關,神霄谷的一些事情她都無暇顧及,就連我們駱霞峰的事情,她都交代給大師姐處理了。」
「哦?這麼說的話,駱霞師叔的突破,似乎是遇到了一些問題?」
「這……這不好說,不過師父這次的閉關時間確實是比較長。」
「……」
聽著這二人的交談,劉平安心中難免是震驚的。
神虛境七階……
這樣的境界,這樣的修行者實力得有多強啊!
要知道神虛境的境界是在神魂境之上的,而且還是一個大境界!
或者說,其實目前的劉平安,壓根不知道神魂境,神虛境,以及神君境和天帝境這都各自代表著什麼。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不管哪一個境界,都要比他這仙帝期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人外有人,天外有人,也不過如此啊!
正當劉平安還想著繼續偷聽下去,可結果那溪流邊的二人卻是站起身,各自朝著對方作揖,緊接著,紛紛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直到確定那兩個人是真的離開這裡之後,劉平安才從暗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二人各自離開的方向,眼裡儘是忌憚。
剛剛那二人離開的速度,實在是快。
哪怕劉平安施展禦劍飛行,恐怕都追不上。
「這就是神魂境的實力嗎,真是厲害!」
想到這裡,劉平安眼中又浮現出了幾分狂熱。
這是對實力提升的渴望!
真當見到了這種實力的強者,劉平安心中自然是充斥著嚮往的。
誰不想成為強者呢。
至於他剛剛偷聽到的神霄谷,池雲峰,以及駱霞峰,他都記在了心裡,說不定接下來,他很有可能會遇到這些地方呢。
眼下這也隻是臨時的小插曲,劉平安繼續往前方趕路。
當他穿越了這片樹林後,他就看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像是城鎮的地方。
他倒是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出現城鎮。
看上去那城鎮和他先前遇到的那些城鎮並沒有什麼區別。
難道這裡也有尋常人生活的地方?
想到這,劉平安便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等到了城鎮後,他並沒有受到城鎮門口守衛的阻攔,恰恰相反,他甚至還被守衛格外恭敬的對待。
這就讓劉平安很是納悶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原來這城鎮之中,主要生活的都是一些「凡人」!
所謂的「凡人」,其實用沒有境界的尋常百姓形容的話更為貼切!
但偏偏是這樣,劉平安才會感覺到更加的震驚!
因為這裡可是一個超出五洲世界的新天地,這裡的靈氣濃郁程度是要遠遠高出五洲世界的。
而在五洲世界都可以隨處可見修行者,為何在這裡,反而會生活著毫無境界的凡人呢?
這個現象就很奇怪。
以至於劉平安這個仙帝期的境界,在這裡都會受到極高的對待。
這不,他剛進城,就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稱號。
「仙家」。
凡是那些沒有境界的百姓,在見到劉平安後,都會立刻停下腳步,尊稱一聲「仙家」。
劉平安聽到這個稱呼,著實有些尷尬。
但他看的出來,那些百姓並不是懷揣不好的心思,反倒是實實在在的向他尊稱,而且態度非常的恭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平安心中嘀咕著,越是不尋常的地方,他越是想弄清楚原因。
至少自己不能稀裡糊塗的就被人一直尊稱「仙家」吧,這多多少少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緊接著,他看了看四周,旋即就直奔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而去。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的話,總是要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