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滄海派,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徐長壽走走停停,很快來到了葉靜婉的宮殿門口。
站在宮殿門口,徐長壽即使不用神識查探,也能感覺到,葉靜婉的宮殿中,有一尊煉虛後期的存在。
毋庸置疑,這個煉虛後期的存在,肯定是葉靜婉本人。
煉虛後期。
以前,徐長壽剛進滄海派的時候,並不知道,葉靜婉是什麼境界的修士,隻覺得宛如天神般不可逾越。
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是和葉靜婉同境界的修士了。
忽然,宮殿的大門忽然打開,從裡面走出了個白髮蒼蒼的老嫗。
見到徐長壽,老嫗開口呵斥:「大膽,此乃六長老的清修之地,速速離開,不得逗留!」
「你是玉玲瓏?」
徐長壽脫口而出,想不到,千餘年不見,玉玲瓏老成這個樣子。
不過想想也正常,據徐長壽所知,玉玲瓏的年紀比他大一千多歲,她現在已經四千多歲,快五千歲,接近坐化的存在,自然會變得衰老。
「你……你是徐小子!」
玉玲瓏看清徐長壽的樣貌時,不禁愣了一下,然後開口,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躬身行禮:「弟子玉玲瓏,拜見徐師叔,弟子一時口快,還請徐師叔恕罪!」
「帶我去見葉師姐。」徐長壽的聲音,忽然在玉玲瓏的耳邊響起。
玉玲瓏這才發現,徐長壽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眼前,正滿臉笑容地看著她。
看著面前沉穩的青年,玉玲瓏的心情無法形容。
當年,第一次見徐長壽的時候,後者還是個化神境界的小修士,那時候,徐長壽給她的印象是不錯,她記得徐長壽的戰鬥力很強。
想不到,若幹年後的那個小修士,竟然成了東華仙門弟子,成了需要她仰望的存在。
如今,再次歸來,他依舊風華正茂。
而自己,卻垂垂老矣。
想到這裡,玉玲瓏思緒繁雜,愣在了原地。
「呵呵,帶我去見葉師姐吧。」徐長壽再次開口。
「是是是,徐師叔請!」
玉玲瓏引著徐長壽,進入了葉靜婉的宮殿。
進入宮殿,徐長壽擡頭看去,葉靜婉靜靜地坐在蓮台上,宛如一朵精密的蓮花。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容貌絲毫未變,依舊宛如少女。
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迹。
「徐師弟,你來了!」
葉靜婉開口,露出一絲笑容。
徐長壽微笑著拱手:「葉師姐,千年未見,師姐風采依舊。」
葉靜婉笑道:「準確地來說,應該是一千四百六十二年。」
徐長壽撓頭,想不到,葉靜婉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看著徐長壽,葉靜婉說道:「我很好奇,當年你是怎麼進的東華仙門?」
當年,徐長壽,葉望,離望川三人一起前往東華仙門考核。
結果,葉望和離望川都沒進東華仙門,反而是葉靜婉最不看好的徐長壽,進了東華仙門。
徐長壽開口道:「說來幸運,東華仙門有位前輩賞識,破格讓我進入東華仙門。」
「嗯!」
葉靜婉點頭,又說道:「我想看看你的修為。」
轟!
徐長壽心念一動,釋放出了強大的氣勢,修為重新變成煉虛後期。
強大的氣勢和葉靜婉針鋒相對,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有一絲壓制之意。
「你……煉虛後期,你居然突破了煉虛後期!」
葉靜婉的美眸忽然睜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徐長壽。
她萬萬想不到,徐長壽進入東華仙門僅僅千餘年,竟然突破了煉虛後期,和她處於同一個境界。
要知道,當初從煉虛初期,突破到煉虛後期,她用了整整四千年。
這才一千四百多年沒見,她以為徐長壽突破不了煉虛中期,想不到人家都煉虛後期了。
這下子,葉靜婉徹底不淡定了。
這麼快的修鍊速度,超越她是遲早的事情。
想到這裡,葉靜婉久久無法平靜。
片刻後,才問道:「徐燁呢?他的修為如何?」
徐長壽笑道:「徐燁師弟正在衝擊煉虛後期,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煉虛後期,說不定,這會兒已經突破了。」
「徐燁被你反超了。」
「是的!」
葉靜婉暗暗吃驚,徐燁可是五倍體,五倍體的修鍊速度是非常恐怖的,竟然會被徐長壽超越。
不是說徐長壽的靈根不行嗎,怎麼比徐燁的修鍊速度還快。
「陸雲呢?」葉靜婉又問道。
徐長壽想了想,說道:「我在東華仙門沒見過陸雲師兄,不過聽說,他已經是煉虛大圓滿,正準備突破大乘境界。」
「大乘境界!好好好!」
葉靜婉感嘆道:「一代新人換舊人啊,你們都是好樣的,對了,夢瑤呢,那丫頭如何了。」
「夢瑤師妹剛剛突破煉虛中期。」徐長壽如實說道。
葉靜婉滿意地點頭:「煉虛中期嗎,不錯不錯,夢瑤這丫頭,比我強。」
「葉師姐,這是夢瑤師妹托我給您帶的信!」
徐長壽拿出葉夢瑤的信,雙手奉上,葉靜婉一伸手,將信封攝在手中。
打開信封,葉靜婉掃了一眼,再次看向徐長壽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
「葉師姐,信送到了,我也該告辭了!」
徐長壽起身,站起來就要走。
葉靜婉一步邁出,攔住了徐長壽的去路,笑道:「徐師弟莫急,你我見一面不容易,好好聊聊。」
「玲瓏。」
「奴婢在。」
「速速去請諸位長老!」
「尊法旨!」
「來人。」
「在!」
「設宴!」
「是!」
葉靜婉命人設宴,款待徐長壽。
剛擺好酒宴,大長老聶天問,二長老離莫愁,三長老蘇容子,四長老吳松谷,五長老宋七姑等人都來了。
掃了一眼眾人,徐長壽發現,除了大長老是煉虛大圓滿,他的幾位長老,修為都是煉虛後期。
此時的大長老,鬚髮皆白,臉上滿是皺紋,年紀比之前老了很多。
「徐長壽見過諸位師兄師姐!」
徐長壽站起來對著眾人行禮,對著眾人行禮。
「徐師弟客氣!」
「徐師弟好久不見!」
「徐師弟請坐!」
眾人紛紛還禮,絲毫不敢拿架子,就連大長老聶天問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