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華器坊之後,楊安和徐長壽在右弼峰轉了一圈兒,楊安買了一些東西,兩人這才回去。
回到自己的住所,徐長壽拿出冥靈玉筆看了一眼,不禁苦笑,這才剛進入東華仙門,自己就欠了一億二千萬的借貸。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沒有靈筆,就沒法畫符。
第二日,一早,徐長壽來到馬廄,楊安繼續教徐長壽刷馬,但這一天,徐長壽依舊沒有上手,隻是在一旁看。
忙碌了半天,楊安總算是刷完了馬,兩人坐在馬廄裡聊天。
這時候,烏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徐長壽,烏山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在養馬司做事了,馴馬司那邊有個空缺,需要人,你去馴馬司吧。」
「馴馬司……」
徐長壽納悶:「烏師兄,讓我去馴馬司做什麼?」
烏山笑道:「去馴馬司,自然是去馴馬。」
「馴馬!」
徐長壽來了興趣,聽說馴服一匹馬,能獲得一點功勛,比刷馬有前途多了。
「就這樣說定了,明日一早,我帶你去馴馬司。」
烏山擺擺手,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烏山走後,楊安臉色有些沉重,說道:「徐師弟,這馴馬司可去不得。」
徐長壽納悶:「為何去不得?」
楊安道:「我聽說,馴馬司的人,修為最低也得煉虛中期,才有能力馴服赤鱗龍馬,你這個修為,想馴服赤鱗龍馬恐怕不容易,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
「哦?」
徐長壽聞言臉色變了。
「楊師兄,既然是這樣,為何烏山還讓我去馴馬司?」
楊安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你得罪人了,被人穿了小鞋。」
「得罪人了?我能得罪誰?」
「你忘了,司馬玄。」
「是他。」
徐長壽微微點頭。
楊安道:「司馬玄和烏山的關係非常好,正因為有這層關係,所以,儘管司馬玄突破了煉虛中期,還能留在養馬司,不然,司馬玄早就該去馴馬司報到了。」
「有道理……」
徐長壽暗暗點頭,楊安說得不錯,在養馬司,隻有司馬玄一個煉虛中期,這本就不正常,按說修為到了煉虛中期,司馬玄應該是被調到馴馬司才對。
可能是因為馴馬司太危險,所以司馬玄一直拖著沒去。
畢竟,馴馬是非常危險的,動輒受傷是常事,嚴重者甚至能危及生命。
可能,馴馬司又要人了,隻有司馬玄符合要求,但司馬玄有關係,這時候,剛好昨天自己打了司馬玄,所以,司馬玄托關係,把自己弄進了馴馬司。
看了一眼徐長壽,楊安分析道:「徐師弟,你得小心了,司馬玄把你弄進馴馬司,可能不是最終目的,他的最終目的,可能是弄死你,等你進了馴馬司,他肯定還有手段等著你。」
說到這裡,楊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徐師弟,你在東華仙門有沒有什麼關係,或者有沒有認識的人。」
「額……」
徐長壽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同門師姐,是花統領身邊的侍女。」
楊安搖頭:「侍女不行,侍女身份太低了,說不上話。」
徐長壽皺眉:「那我怎麼辦?」
楊安開口道:「為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樣啊……」
徐長壽眼珠子轉了轉。
他是雷祖的弟子,要說背景,自己的背景還真不小。
不過呢,雷祖已經飛升,朱妙善曾經說過,自己不遇到生死大事,不能去找她。
就這點小事兒,肯定不值得去找朱妙善,更並不可能去找白文龍。
就像楊安說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夜間,徐長壽去了花三娘的道場,悄悄把葉夢瑤約了出來。
「什麼,你被派去馴馬司了?」
得知此事,葉夢瑤非常吃驚。
而後沉聲道:「不妙,徐師弟,這是有人要害你,你得罪過什麼人?」
徐長壽把自己和司徒玄之間的矛盾說了一下。
葉夢瑤聞言,臉色更加不好看。
她苦笑道:「這個司徒玄我知道,聽說他祖上,有個大乘境界的修士,在咱們東華仙門修鍊,具體是誰不知道。」
徐長壽暗暗點頭,司徒玄果然有背景。
「夢瑤師姐,你有沒有什麼法子救我?」
葉夢瑤微微搖頭:「我一個侍女,人微言輕,根本說不上話。」
「如今,隻有一個辦法能救你。」
「什麼辦法?」
「去找陸師兄。」
「你是說陸雲。」
「是。陸師兄現在是掌門弟子,如果他願意出面幫你,肯定能渡過眼前的難關。」
「算了,我自己應付吧。」
徐長壽揮揮手,回了自己的道場。
他和陸雲交過手,但二人並無交情,就算去找陸雲,陸雲不一定搭理他,何況,徐長壽也不想欠這個人情。
不管了,先煉化冥靈玉筆。
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徐長壽將冥靈玉筆徹底煉化。
……
第二日。
篤篤篤……
天還沒亮,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是我,葉夢瑤。」
徐長壽打開門,把葉夢瑤迎了進來。
「夢瑤師姐,這麼早找我何事?」
葉夢瑤看著徐長壽,認真地說道:「我想了一夜,等你到了馴馬司,那邊的人明面上肯定不會害你,他們很可能讓你直接去馴馬。」
徐長壽納悶:「直接去馴馬,能有什麼危險?」
葉夢瑤道:「馴馬是非常危險的,不但有專業的馴馬技巧,而且,需要經過專門的培訓,培訓過後,才能開始馴馬,即便如此,受傷的風險依舊非常大。」
「如果到了馴馬司,他們直接讓你去馴馬,那就危險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徐長壽皺起了眉頭。
葉夢瑤一伸手,拿出了一個玉簡,遞給徐長壽,並說道:「這是一些馴馬的技巧,我偷偷拓印下來的,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嗯!」
「我先走了。」
「夢瑤師姐再見。」
葉夢瑤走後,徐長壽研究起了她給的那個玉簡。
玉簡裡面記載的,居然是一套完整的馴馬技巧。
徐長壽這才知道,馴馬是一件非常考驗耐力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