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壽淡淡地開口:「你動一下試試!」
「嗯?」
司徒玄有些驚訝地看著徐長壽,似乎想不到,他敢這麼硬氣。
「小子,是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知道嗎?」
李俸和張璞這樣開口。
「哼!」
司徒玄冷哼一聲,不悅道:「小子,我不管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到來養馬司,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下,今日你若是不把五點功勛劃過來,休怪老子不客氣。」
徐長壽神色淡然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李俸怒了,指著徐長壽,呵斥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
張璞冷聲道:「你小子別那麼囂張,真惹怒了司徒師兄,以後都沒好果子吃。」
司徒玄壓住怒火,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五點功勛拿來。」
徐長壽眯起眼睛:「我也再說最後一遍,不給!」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轟!
忽然,司徒玄渾身爆發恐怖的氣勢。
煉虛中期的威壓,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
緊接著。
「浴火鳳凰!」
司徒玄雙手快速掐訣,渾厚的靈氣不斷打出,無盡的靈氣,在司徒玄頭頂,凝聚出了一隻百丈的火鳳凰。
百丈的火鳳凰燃燒烈焰,把空氣都燒灼的彎曲,彷彿能焚燒世間的一切。
「不好,這是司徒師兄的火鳳訣,徐師弟小心!」身後的楊安低聲地提醒。
「雷心印!」
徐長壽也動了,雙手快速地掐訣,一時間,無盡天雷滾滾。
無盡的雷電在徐長壽的頭頂,凝聚成了一朵雷電蓮花,雷電蓮花的底部,有若隱若現的符文。
「去!」
司徒玄大袖一揮,那百丈的火鳳凰,快速朝徐長壽這邊沖了過來。
這邊。
徐長壽屈指一點,雷電蓮花旋轉著,迎上了那百丈的火鳳凰。
火鳳凰有百丈大,而徐長壽的雷電蓮花,隻有巴掌大小,兩者明顯不成比例。
「這小子,竟然敢對司徒師兄動手,簡直不知死活。」
「他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很快他就知道司徒師兄的厲害了。」
張璞和李俸紛紛開口。
在他們看來,徐長壽的攻擊,明顯不如司徒玄的攻擊。
「徐師弟,你……」
楊安看著徐長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不到,徐長壽真敢和司徒玄動手。
很快,火鳳凰和雷電蓮花在空中相遇,隻見那火鳳凰一張嘴,直接吞下了雷電蓮花。
噗!
下一刻,火鳳凰的腦袋直接爆開,雷電蓮花砸進了火鳳凰的身體裡。
轟!
轟!
轟……
一時間,虛空中火焰大漲,火鳳凰的身體也跟著爆開,化作了無盡的火焰。
火焰燃燒片刻後,趨勢減弱。
「不可能,這小子的攻擊怎麼能這麼強。」
「不好,司徒師兄好像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李俸和趙璞無比驚駭,兩人都想不到,徐長壽的實力竟然這麼恐怖。
嗤!
一道雷光穿過火焰,帶著無盡的長虹,朝司徒玄激射而去。
最終,雷電蓮花停留在司徒玄的頭頂三尺處,懸而不落。
直到此時,司徒玄才感覺到雷電蓮花之上,傳來的恐怖氣機。
可惜為時已晚,此時,那朵蓮花的氣機,死死地鎖定著他,隻要徐長壽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這一刻,司徒玄感覺到了大恐怖!
慌忙求饒道:「徐師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徐長壽一拍儲物袋,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然後,把身份令牌丟給司徒玄,並說道:「把你所有的功勛都給我劃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
司徒玄哆嗦著,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徐長壽用神識掃了一眼,發現,司徒玄隻有可憐的一點功勛。
司徒玄不敢多說,拿出自己的令牌,對著徐長壽的令牌,然後神識一動,他的一點功勛,就跑到了徐長壽的令牌上。
然後,徐長壽的目光,看向了李俸和張璞,說道:「你們的功勛也劃過來。」
「我們沒有功勛。」
兩人連忙拿出身份令牌,徐長壽掃了一眼,發現,他們的令牌上根本就沒有功勛。
徐長壽一招手,守護了令牌和雷電蓮花,對三人說道:「滾吧。」
「是是是!」
「走!」
「快走!」
三人二話不說,迅速離開此地。
等他們離開,楊安湊了過來,一臉驚奇地看著徐長壽,佩服道:「徐師弟,你真厲害,那司徒玄可是煉虛中期的修士,竟然不是你的對手。」
「呵呵。」徐長壽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
楊安皺眉道:「那司徒玄可不是什麼好人,他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恐怕,會在暗地裡給你穿小鞋。」
徐長壽微微搖頭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坉便是。」
「走吧,咱們繼續趕路。」
「走!」
兩人順著鐵鏈,繼續往南飛,不多時,便來到了右弼峰。
右弼峰的大小,和左輔峰差不多,比巨門峰,貪狼峰,文曲峰等山峰,要略小一些。
來到右弼峰的中心,這裡有一條繁華的街道,街道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店鋪,街道的兩旁,還有不少的弟子在這裡擺攤。
在楊安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虛靈殿。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虛靈丹,虛靈殿是專門兌換虛靈丹的地方。
走進虛靈殿,裡面是個櫃檯,櫃檯後面,有幾個人排隊。
這個排隊的人,都是來兌換虛靈丹的。
徐長壽朝裡面看了一眼,櫃檯的負責人,是個鬍子花白的老者,老者的修為看不透,估計是大乘境界的修士。
楊安指了指櫃檯,低聲道:「看守櫃檯的人姓許,你稱呼他許師叔即可,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徐長壽點頭,跑去排隊,而楊安則在門外等他。
不多時,輪到徐長壽了。
徐長壽拿出身份令牌,恭敬地對老者行禮:「拜見許師叔。」
掃了一眼徐長壽,老者問道:「兌換虛靈丹嗎?」
「是!」
「要兌換幾顆?」
「五顆。」
他用神識掃了一眼徐長壽的弟子令牌,笑道:「看樣子是新來的。」
「是,弟子剛入門。」
老者拿出一個金色令牌,放在櫃檯上,對徐長壽說道:「把你的功勛劃到這個令牌裡。」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