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的注視下,徐長壽再次邁步,來到了第二十一層。
「不可能,這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玉震驚地看著徐長壽,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
趙雪梅和阮紅棉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被一個比自己修為還低的雜役弟子超越,她們能好受才怪。
「我去,長壽師兄真是變態啊!」
後方,徐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徐長壽能登上二十層。
「你,你怎麼做到的?」
張寬已經徹底笑不出來了。
徐長壽是煉虛後期,他是煉虛大圓滿,他在煉虛後期的時候,絕對登不上二十一層。
這說明,他的肉身,比不上徐長壽。
身為高高在上的煉丹師,這一點讓他非常憤怒。
「諸位,你們在此煉體吧,再見!」
徐長壽對著他們擺擺手,然後邁步,繼續往上走,幾步邁出,人已經到了第二十五層。
「這!」
「不可思議!」
「真是變態!」
「不可能啊這!」
張寬,秦玉,阮紅棉,趙雪梅,徐燁等人,都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此時,楊岩敬已經到了第二十八層,似乎,二十八層,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停在第二十八層,許久沒有動了,又過了一會兒,楊岩敬盤腿坐了下來。
這時候,楊岩敬才注意到,徐長壽竟然跟上來了。
「徐師弟,你怎麼上來的?」楊岩敬吃驚地說道。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我走上來的。」
「徐師弟竟然能登上二十六層,佩服佩服!」
這時候,林雪衣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徐長壽身上,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徐長壽微微一笑,接著連走兩步,來到了第二十八層。
「這……」楊岩敬傻眼,林雪衣也不淡定了。
他站在第三十層,笑著說道:「徐師弟,上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到三十層。」
「呵呵!」
徐長壽又邁出兩步,人到了第三十層。
見到徐長壽登上三十層,林雪衣等人徹底驚訝。
三十層,是一道分水嶺。
很多煉虛大圓滿的修士,都無法登上第三十層。
徐長壽才煉虛後期,竟然能登上第三十層,這由不得眾人不吃驚。
「天啊,快看,又有個煉虛後期的人上了三十層。」
「這怎麼可能,我都上不去,他是怎麼上去的。」
「變態,他的肉身竟然比煉虛大圓滿還強。」
「又是一匹黑馬!」
這個時候,大家的目光,又都聚集在了徐長壽的身上。
有人問道:「他是哪位尊者的弟子,有人知道嗎?」
「不知道。」
「不認識。」
「很陌生。」
在場的人,對徐長壽都不熟悉。
「我知道他。」有人忽然開口。
「他是誰?」
那人說道:「他叫徐長壽,乃是司馬監的雜役弟子,因為救治三足雷蛙有功,所以古冶尊者給了他一個進入雷神界的名額。」
「什麼,居然是雜役弟子。」
「我的啊,我還不如一個雜役。」
「隻是肉身強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
「很厲害的雜役。」
……
雷神殿內。
一眾尊者齊聚一堂,此時,雷神殿的後方的牆壁上,有一塊巨大的幕布,幕布上投放的正是裡面的人等淬鍊台的場景。
當看到徐長壽登上第三十層的時候,古冶尊者和紅蓮尊者都傻眼了。
古冶尊者讓徐長壽進雷神界,不過是為了還他一個人情,想不到,他在裡面表現得這麼搶眼。
一個煉虛後期的雜役,肉身竟然比煉虛大圓滿的內門弟子還堅硬。
這時候,也有其他的尊者,注意到了徐長壽。
「咦?又有個厲害的小傢夥。」
「煉虛後期竟然能登上三十層。」
「這是誰的弟子啊。」
「沒見過此子。」
「我也沒見過。」
一眾尊者議論紛紛。
朱妙善看著徐長壽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於是她隨口問道:「這是誰的弟子?」
古冶尊者有些驚慌,站出來說道:「他叫徐長壽,乃是司馬監的雜役,弟子欠他人情,所以給了他一個名額。」
「徐長壽,是他!」
朱妙善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徐長壽是雷祖的弟子,這一點朱妙善不可能忘記,隻不過暫時忘記了徐長壽這個人。
要不然,無論如何,雷祖的雷神界開啟,總該給人家的弟子一個名額。
如果朱妙善沒把徐長壽忘了,肯定會給他一個名額。
想不到,機緣巧合之下,古冶尊者給了徐長壽一個名額,讓他進入了雷神界。
不管是不是巧合,徐長壽都應該有一個名額的。
「胡鬧!一個雜役弟子,怎麼能讓他進入雷神界。」
「古冶,你怎麼把名額給一個雜役?」
「是啊,一個雜役弟子,有什麼資格進入雷神界。」
一眾尊者紛紛開口。
古冶尊者更慌了,低著頭不敢看朱妙善。
「呵呵!」
朱妙善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雜役弟子不錯,我挺喜歡的。」
「這……」
眾人紛紛閉嘴。
朱妙善說挺喜歡這個雜役弟,其他人還能說什麼。
古冶尊者暗暗鬆了口氣,本來他以為,朱妙善會治罪,沒想到,她會說喜歡徐長壽。
看著幕布上的徐長壽,朱妙善掐指算了算,眼中不禁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一算不得了,徐長壽進門到現在,才一千七百多年,不到兩千年。
她怎麼也想不到,不到兩千年的時間,徐長壽的修為竟然能突破煉虛後期,這個修鍊速度,就是放在主峰弟子中,也不算慢了。
奇怪,我記得徐長壽這小子是雙倍體的混沌靈根,修鍊速度怎麼這麼快。
怪不得雷祖會收他為徒,這小子有點意思。
……
雷神界。
見徐長壽走上來,林雪衣對他豎起大拇指:「徐師弟,你真厲害,我自愧不如!」
「呵呵,林師兄過獎了。」徐長壽笑了笑,沒多說。
林雪衣看著徐長壽,好奇地問道:「徐師弟,我是煉丹師,師尊曾專門為我淬鍊過肉身,所以我才能走到這裡,你的肉身,為何這麼堅固?」
徐長壽笑道:「我早年修鍊過雷屬性法術,曾專門用雷電淬鍊過身體。」
「原來淬鍊過身體。」
「怪不得這麼變態。」
「原來如此啊。」
「我說他肉身怎麼這麼強,原來是煉過啊。」
聽了徐長壽的話,眾人這才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