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徐家的人?」徐長壽淡淡地開口問道。
徐二丫身闆一正,沒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道徐家?」
徐長壽笑了:「我知道一個很厲害的徐家。」
徐二丫嘴角噙著一絲微笑:「你倒是說說,你知道的徐家,有多厲害!」
徐長壽笑道:「我知道的那個徐家,在沐東神城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就算是仙統府的人,也得給徐家人三分面子。」
徐長壽這話說完,徐二丫的臉上,已經滿是笑容。
「你還知道我們徐家,就沖這個,我敬你一碗。」
徐二丫端起酒碗,和徐長壽的酒碗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徐長壽也跟著喝了一口酒,問道:「徐道友,你就是那個徐家的人。」
「嗯!」
徐二丫點頭,笑道:「祖籍東隅仙界,三千餘年前,遷至桑榆仙界,而今在沐東神城落腳。」
「原來是徐家弟子,失敬失敬!」
徐長壽微微拱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沒錯了,這個徐二丫,肯定是他們徐家的人,隻是不知道,是誰的後人。
「客氣客氣,再喝一個!」
徐二丫很豪爽,又和徐長壽喝了一杯。
看得出來,徐二丫很有底氣,沒有徐長壽剛來桑榆仙界的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顯然,徐二丫的底氣,是徐家給的,這也從側面說明,徐家現在很好。
徐長壽喝了口酒,問道:「據我所知,徐家一共九子,你是哪一門?」
徐二丫認真道:「我祖上系五祖。」
五祖……
徐長壽暗暗算了算。
天,涯,明,月,謙,虛,禮,讓,合。
徐二丫是老五徐東謙的後人。
徐長壽笑了笑:「若是我猜得不錯,你祖上是徐東謙。」
「你怎麼知道?」
徐二丫吃驚,想不到,徐長壽對徐家竟然這麼了解。
徐長壽繼續問道:「你是徐東謙的幾世孫?」
「五祖是我家天祖爺爺。」徐二丫自傲道。
天祖爺爺……
徐長壽又暗暗算了算,徐東謙是徐二丫的天祖,也就是說,徐二丫是徐東謙的六世孫。
同時也是徐修凡的七世孫,也就是自己的九世孫。
乖乖!
人生的際遇真是很奇妙,徐長壽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小小酒肆中,會遇到自己的九世孫。
「徐道友,你是一直生活在沐東神城嗎?」徐長壽問道。
徐二丫搖頭:「千年前,九祖分家,我們五祖的子嗣,被分到了榮陽小鎮。我是在榮陽小鎮長大的,這是第一次來沐東神城。聽說大東坊市的仙人釀聞名天下,所以慕名而來。」
徐長壽暗暗點頭:「徐道友,能說說九祖分家的事情。」
徐二丫點頭,將九祖分家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
原來,因為徐修凡生了九個孩子,他的家族很快發展起來,徐府規模不大,很快就無法容納這麼多人。
於是,徐修凡下令,讓九祖分家。
九祖繼續留在徐府居住,但九祖的所有子嗣,必須遷出徐府。
由於沐東神城的房價太貴,他們買不起本地的宅院,於是,九祖商量了一下,所有子嗣,遷往沐東神城附近的小鎮。
如此一來,徐家在多地開花,也省得被斷了血脈。
當然,徐家對於分出去的人,也是有所照拂。
一千多年過去,不但徐家蒸蒸日上,徐家的九條分支,也都保存了下來,子嗣遍及各處,血脈發展壯大。
「哈哈哈!徐家了不起啊!」
聽了徐二丫的話,徐長壽哈哈大笑,內心非常欣慰。
徐家血脈,總算得以延續了。
「那是!」
聽到徐長壽的誇獎,徐二丫非常開心。
「徐道友!」
徐長壽笑道:「你來沐東神城,所為何事?」
徐二丫笑道:「認祖歸宗。」
「我不太明白。」
徐長壽微微搖頭,他們這些分支雖然分開了,但徐家又不是不認這些人了,為何還要認祖歸宗。
徐二丫解釋道:「我們徐家,百年舉行一次認祖歸宗大會,但凡修為突破元嬰境界的徐家弟子,都有一次認祖歸宗的機會。隻要通過九祖的考核,就能回到徐府修鍊,而且,會被安排在沐東神城任職。」
「不錯!」
徐長壽微微點頭,這個認祖歸宗大會類似於宗門選拔優秀弟子,有利於徐家的發展。
「徐道友,這麼說來,你是來參加認祖歸宗大會的。」
「是!」
「有沒有信心通過考核?」
徐二丫自信地點頭:「有!」
「不錯不錯!」
徐長壽起身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徐道友,你且稍坐,我還有事兒,告辭了。」
徐二丫看了一眼徐長壽,問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徐吃……額,貧道王海。」
「原來是王海道友。」
「幸會幸會!」
「告辭!」
徐長壽站起來,對這酒肆裡的夥計招招手:「夥計,結賬!」
夥計走過來,躬身道:「您一共喝了二斤上等仙人釀,一斤十塊中品靈石,共二十塊中品靈石。」
「嗯!」
徐長壽微微仙人釀的酒價,比三千年前漲了一倍,三千年前是一斤上等仙人釀的價格是五塊中品靈石。
「嗯?」
「等等……」
「中品靈石。」
徐長壽一摸儲物袋,不禁愣住了,中品靈石他根本沒有。
上品靈石他有,而且有幾十億,但問題是,上品靈石乃是合體修士的通用貨幣,這裡喝酒的,大部分都是元嬰修士,拿出上品靈石結賬,會嚇到一群人。
用法寶抵賬,也不行,現在,徐長壽身上最不值錢的東西,那也是低級法寶,拿出來更嚇人。
怎麼辦?
堂堂煉虛修士,喝酒沒錢結賬,這叫什麼事兒啊。
「夥計,我來得匆忙,忘記帶靈石了,能不能賒賬?」徐長壽厚著臉皮說道。
「不行!」
酒肆的夥計搖頭:「本店概不賒賬!」
「額!」
徐長壽聞言尷尬,隻好向徐二丫看向求助的目光:「徐道友,今日囊中羞澀,你看……」
「你走吧,你的酒錢算我身上。」
「多謝徐道友,告辭!」
「慢走不從!」
看著徐長壽離開的背影,徐二丫不禁搖頭,說了半天,原來是個蹭酒的窮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