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燁的帶領下,兩人進入了一座氣派的大殿,大殿門口,有兩名合體境界的門童把守。
「拜見徐師叔!」
見到徐燁,兩位合體境界的門童恭敬地對著徐燁行禮。
徐燁擺擺手,大搖大擺地帶著徐長壽進入紅蓮尊者的道場。
按道理說,紅蓮尊者的道場,不是誰都可以進的,但徐燁是紅蓮尊者的弟子,帶個人進他的道場,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很快,徐燁帶著徐長壽,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下方。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平台,平台往上走九九八十一步台階,又是一個更高的平台,平台連接著大殿。
徐燁指了指上方的平台,說道:「今日開始,我師尊和一眾師叔們,就在那個地方論道,而我等煉虛弟子,皆在此處聽道。」
「很快就會有人來,你我二人在此稍坐!」
說著話,徐燁拉著徐長壽,在下方的平台上盤腿而坐,徐長壽掃了一眼,整個平台非常乾淨,被掃得一塵不染,微微點頭,便安心坐下。
看了一眼徐燁,徐長壽問道:「在此處聽道的,都是些什麼人?」
徐燁笑道:「都是我師尊好友的門下弟子。」
「對了,我師尊門下,一共三個弟子,我是最小的,上面還有一個大師兄和一個二師姐,等他們來了,我介紹給你。」
「額……」
略作沉吟,徐長壽又問道:「其他人皆有師承,而是區區雜役弟子,來此處聽道,是否有失妥當。」
徐燁聞言笑了:「我既然敢帶你來,自然就沒問題。」
「嗯!」
徐長壽點點頭,不再多說。
不大會兒,一男一女朝這邊走了過來。
男的容貌端正,三十歲上下,煉虛後期的修為。
女的皮膚白皙,樣貌極美,二十齣頭的年紀,煉虛中期的修為。
「大師兄,二師姐。」
見二人走來,徐燁站了起來,徐長壽也跟著站起來。
「小師弟!」
二人先是看了一眼徐燁,然後目光一錯,落在徐長壽身上:「這位是……」
徐燁指著徐長壽,笑著介紹道:「他叫徐長壽,乃是我的在下級宗門滄海派的同門師弟,五百年前,考核進入東華仙門。」
「徐師弟,這是我大師兄楊岩敬,這位是我二師姐趙雪梅。」
「楊師兄好,趙師姐好。」
徐長壽笑著,向二人行禮。
看了一眼徐長壽,楊岩敬問道:「敢問徐師弟師承何人?」
徐長壽臉色一苦,道:「小弟並無師承,乃是司馬監的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
楊岩敬和趙雪梅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楊岩敬笑道:「徐師弟,你既然是我小師弟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趙雪梅笑道:「是啊,以後有時間歡迎你多來這裡玩兒。」
「多謝楊師兄!多謝趙師姐!」
徐長壽滿臉笑容地拱手,楊岩敬和趙雪梅這二人還不錯,並沒有因為他是雜役弟子而排斥他。
嗡!
忽然,徐長壽的耳邊傳來勁風之聲,他隻覺得眼睛一花,面前多了個紅衣婦人。
婦人面色嚴肅,神情淡漠,站在那裡宛如一座大山,令人看不出修為的深淺。
徐長壽肅然起敬,對方的速度,已經快到他捕捉不到,必然是大乘境界的修士。
「弟子拜見師尊。」
徐燁三人,慌忙行禮。
聽了三人的話,徐長壽頓時明白,眼前的這人,就是紅蓮尊者。
「弟子拜見紅蓮師叔!」
徐長壽慌忙跟著行禮。
紅蓮尊者掃了一眼徐長壽,問道:「你是?」
楊岩敬開口道:「回稟師尊,此人名叫徐長壽,乃是小師弟帶來的朋友。」
「嗯!」
紅蓮尊者微微點頭,邁步拾級而上,很快來到了上方平台上,然後站在那裡靜靜等待。
不多久,門口響起了聲音。
「洪武尊者到。」
「完顏尊者到。」
「古冶尊者到。」
「齊修尊者到。」
「……」
隨著聲音的落下,七位大乘境界的修士,邁步朝這邊走來,在七位大成境界修士的身後,還跟著十餘位煉虛境界的修士。
來到下方的平台,七位大乘境界的修士繼續往上走,而那十餘位煉虛境界的修士,則留在了下方的平台。
「鍾師兄,好久不見!」
「陸師兄,歡迎光臨!」
「恭喜林師弟突破!」
來的這些人,徐燁三人顯然都認識,紛紛打招呼。
徐長壽誰也不認識,獨自在一個角落裡盤坐著,這時候,徐長壽忽然感覺,有一雙陰毒的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
徐長壽回頭看了一眼,並未看到什麼陰毒的眼神,隻看到一個笑容和煦的白衣青年,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見徐長壽的目光看向他,那白衣青年禮貌地點點頭。
「奇怪,難道是我感覺出錯了。」
徐長壽納悶,坐直了身子,這時候,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徐長壽並未就此放鬆警惕,修仙者的六識是非常準確的,徐長壽相信自己的直覺。
剛才,絕對有個不友善的眼神盯著自己。
至於是不是那個白衣青年,徐長壽就不清楚了。
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安靜地坐了下來。
徐長壽再次擡頭看去,此時上品的平台上,紅蓮尊者等八人,一字排開地盤坐著,正好面對著他們。
一旁的徐燁拉了拉徐長壽的道袍,說道:「我師尊左邊的那個人,就是古冶尊者。」
徐長壽擡頭看去,紅蓮尊者左邊的人,是個不修邊幅的紅鬍子大漢。
「知道了!」
徐長壽微微點頭,暗暗記住了這個人。
「諸位,何為道?」
「道者道也。」
「此道非道,同道者寥寥……」
「道法天,法自然……」
上方,開始了論道,一眾大乘境界的修士紛紛開口論道,而徐長壽等人,則認真地聽著。
徐長壽悲催地發現,一眾尊者的論道,他有些聽不懂。
大乘境界的修士研究的道法,還是比較高深的,自然不是徐長壽這個境界的人能夠理解的。
不光是徐長壽聽不懂,在場的人都聽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