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古冶尊者帶著徐長壽等人,急匆匆地回了他的道場,來到了雷池。
看了一眼雷池,古冶尊者才把三足雷蛙的情況說了一下。
徐長壽略微沉吟,問道:「三足雷蛙現在何處?」
古冶尊者道:「在鎖妖塔中。」
「能讓我看一眼嗎?」
「給!」
徐長壽接過鎖妖塔,朝裡面看了一眼,久久不語。
「怎麼樣?」
古冶尊者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紅蓮尊者問道:「三足雷蛙現在是什麼情況?」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三足雷蛙精神上出了點問題,可能是得了抑鬱症。」
「額……」
「抑鬱症?」
「徐師弟,這……」
眾人聞言都愣了。
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妖修會得抑鬱症。
古冶尊者半信半疑道:「有辦法治嗎?」
「我可以試試!」
「怎麼試?」
徐長壽指了指雷池,說道:「古冶師叔,您可以先把三足雷蛙放在雷池裡。」
「這……」
古冶尊者猶豫了。
之前三足雷蛙一個勁地自殘,古冶尊者是怕它自殘,才把它收進鎖妖塔的,現在,徐長壽居然要求把三足雷蛙放出來,這太冒險了,要知道,三足雷蛙的一滴血都是寶貝,不容有失啊。
「你確定不會有問題?」古冶尊者不放心地問道。
徐長壽點頭:「應該問題不大。」
「行!」
古冶尊者咬咬牙,隨手拋出鎖妖塔,三足雷蛙從鎖妖塔裡跑出來,朝雷池的深處飛去。
徐長壽看了一眼古冶尊者,說道:「古冶師叔,弟子要進入雷池,對三足雷蛙進行心理疏導,在這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更不許任何人用神識窺探。」
「好好好,你快去!」
古冶尊者滿口答應。
徐長壽緊接著進入雷池,消失不見。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雷池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古冶尊者等人在雷池外焦急地等待,又不敢用神識窺探雷池裡面的情況。
又過了一個時辰,徐長壽從雷池深處走來,後面跟著三足雷蛙。
此時的三足雷蛙,蹦蹦跳跳地跟在徐長壽的身後,看起來心情很愉悅,沒有半點暴戾的神情。
「咦?好了,三足雷蛙好了。」
「真是太神奇了,徐師弟是怎麼做到的?」
「神了,徐師弟真是神了。」
古冶尊者的弟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想不到,隻用了兩個時辰,徐長壽就能讓三足雷蛙恢復往日的狀態。
這在眾人看來,簡直就是奇迹。
「哈哈,好了,三足雷蛙好了,長壽師弟,真有你的!」徐燁露出了笑容。
趙雪梅贊道:「徐師弟真乃奇人也。」
楊岩敬說道:「這天下,恐怕也隻有徐師弟,能治好三足雷蛙的問題。」
「好了,真好了,好好好,太好了,哈哈哈!」
古冶尊者滿意的大笑,見三足雷蛙恢復原狀,他比誰都開心。
紅蓮尊者好奇地看了一眼徐長壽,問道:「徐長壽,你是怎麼治好三足雷蛙的問題的?」
徐長壽笑著解釋道:「三足雷蛙有心理創傷,被我疏導了一番之後,暫時穩住了情緒,所以就恢復了。」
紅蓮尊者贊道:「你小子,倒是個妙人。」
「是啊是啊!哈哈哈!」
古冶尊者大笑道:「徐長壽,你小子這次幫了本尊大忙了,這次,算本尊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再以後有事儘管來找本尊,誰敢欺負你,本尊第一個不答應。」
「多謝古冶師叔!」
徐長壽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不容易啊,總算抱上大腿了。
古冶尊者是煉丹師,任何大乘境界的修士,見到古冶尊者都會敬他三分,能和古冶尊者攀上關係的話,起碼在東華仙門,一般的牛鬼蛇神都不敢欺負他。
另外,獲得資源方面,也更加容易一些。
「古冶師叔!」
徐長壽看了一眼古冶尊者,說道:「此時,三足雷蛙的情緒雖然暫時穩定住了,但沒有徹底治癒,隨時可能複發,需得小心點。」
「我明白!」
古冶尊者慎重地點頭,說道:「小子,這次你幫了我大忙,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不敢不敢!」
徐長壽後退一步,擺手道:「此事對弟子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微薄之力,不敢邀功。」
此時,徐長壽什麼都不缺,就缺虛靈丹,如果自己朝古冶尊者直接開口要虛靈丹,對方肯定會給。
但這樣的話,會給古冶尊者留下不好的印象,會讓人覺得自己貪婪。
他要的是和古冶尊者保持長期的關係,這樣的話,不能讓人家看不起自己。
「你小子!」
古冶尊者露出笑容,越看徐長壽越順眼,笑道:「本尊還是那句話,以後誰敢欺負你,儘管報本尊的大名。」
「多謝古冶師叔擡愛!」
「古冶師叔,弟子還有事,告辭了!」
「嗯,去吧,雪衣!」
「弟子在!」
「快去送送徐長壽。」
「徐師弟請!」
……
離開古冶尊者的道場之後,徐長壽回到了司馬監。
剛進司馬監,就遇到了楊安,此時的楊安,一臉焦急。
「徐師兄,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楊師兄,出了什麼事?」
楊安著急道:「花師叔罰了你三百年的俸祿,還罰你去養馬司刷馬!」
「怎麼回事?」徐長壽不禁皺起了眉頭。
楊安把事情大概地說了一遍,徐長壽才明白怎麼回事。
剛剛他們走得急,花三娘以為自己闖了禍,古冶尊者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所以,才處罰了自己。
花三娘這一招,也是為了丟卒保車,如果自己真闖了禍,她不對自己進行處罰的話,在古冶尊者那裡說不通。
但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花三娘就直接處罰了自己,未免有點草率了。
似乎看出了徐長壽的想法,楊安說道:「是司徒玄提議處罰你,花師叔才對你進行處罰的。」
「司徒玄!」
徐長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這個司徒玄,不止一次地找自己的麻煩,不給他點教訓看樣子是不行了。
「對了,古冶尊者找你何事?」
「沒事,就是找我幫點小忙。」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