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竊聽情報
丁一一給出回復:「003號收到,003號收到。」
張毛三人佩服的看著丁一一,沒想到她能修好飛機的通訊設備,更加沒想到她能騙過漂亮國的人。
見丁一一暫時關了通訊設備,張毛才敢開口:「姐,現在我們要怎麼做啊?」
「竊聽他們的行動。」
葛三蛋來了精神:「姐,你是說通過聽他們的內部溝通對話,來竊聽他們的戰略部署,從而進行破壞或打擊嗎?」
「正確。」
丁一一確實是這樣想的。
「若是能竊聽到有效內容,比我們在那裡死守要強,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隻要擾亂他們的進攻,並對他們造成大規模的傷害,到時候他們就沒有那麼多的兵力來對付我們了。」
葛三蛋雙眼放光的看著她:「姐,還得是你啊!」
他姐怎麼能如此厲害?
皮志勝和張毛也是這種想法,一一姐實在太厲害了,簡直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旅長可真有福氣,娶到一一姐這麼厲害的妻子!
而沈明徵此刻正在指揮北側的戰鬥。
他能指揮的隻有特戰團士兵,並不包括南國士兵。
他不是南國士兵的軍官,南國士兵自然不會聽他的。
所以在他發現北側的南國將領的戰略太過保守後,他帶著特戰團的士兵開始想其他辦法。
從這一點看,他和丁一一是一樣的性格。
都不甘於被局面困住,當出現問題的時候,會去想應對的辦法。
在他們看來,在面對巨大困局的時候,積極的破局,或許能夠將死局轉化為生局。
丁一一和張毛三人在飛機的駕駛室內,聽著通訊設備裡漂亮國戰機的內部溝通。
然後,她從自己的背包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壓縮餅乾和罐頭,分別遞給葛三蛋三人。
「邊聽邊吃,一會兒出去打仗,就沒時間吃了。」
葛三蛋接過來,聽話的直接開吃。
皮志勝和張毛畢竟是老兵了,兩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雖然他們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場,但是他們去執行過很多次任務,尤其是皮志勝,他比張毛執行過的任務更多。
每次執行任務,都很嚴肅,也很緊張。
經常跟敵特打交道。
在國內,就算有敵特,也會很收斂,大部分時候敵特都是挨打的份兒。
像現在這樣,真真正正的打仗,他也是第一次。
原本他以為,打仗會比平時執行任務更嚴肅,可是卻不想,此刻他們坐在敵人的飛機駕駛室內,吃著壓縮餅乾和肉罐頭,聽著敵人的通訊消息。
有種坐在自家院子裡聽廣播的感覺。
丁一一聽到對方說了一些沒用的消息後,甚至還會吐槽。
就好像坐在廣播喇叭下面聽廣播的大爺大娘那樣,對於裡面的內容時不時點評幾句。
皮志勝忍不住說道:「姐,我從沒想到有一天,在戰場上會有這樣的場景。」
丁一一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笑了笑:「人生嘛,總要多經歷一些事情,多一些體驗,不然多無趣。」
「在戰場上確實該嚴肅,也該十分警惕,但嚴肅不等於緊繃,太過緊繃,會讓神經一直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這種情況下,若是短時間自然是好事,但若是長期處於這種狀態下,不僅身體會出問題,精神上也會出問題。」
「這一路護送武器和彈藥,甚至去搶奪別人的武器和彈藥,大家的神經一直高度緊繃,總要適當的讓神經放鬆下來,這樣在真正的開戰時,才能更好的進入狀態。」
張毛他們定定地想這番話的含義。
之前他們從來沒想過這方面,也不懂這些。
雖然現在依舊不太懂,但他們知道,一一姐說的的一定是對的,他們隻管聽著就行了。
於是,幾人真的放鬆下來,開始在駕駛室內吃東西。
丁一一見通訊設備裡沒有聲音了,看了下,通訊設備是正常的,應該是漂亮國目前沒有下達新的指令。
於是,她繼續說道:「精神放鬆,不代表完全鬆懈,有一個詞,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吃飯的時候,不影響你們警戒,就是不要過度緊張就行了。」
張毛三人點點頭,反正一一姐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就行了。
三人吃了些壓縮餅乾和罐頭,丁一一還讓他們喝了幾口靈泉水,吃完喝完後,三人覺得狀態好了很多。
之前他們確實覺得累了,畢竟這段時間一直在執行高強度的任務。
精神上的放鬆,讓他們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下來。
這種短暫的休息,能夠讓身體和大腦快速的休息。
加上有靈泉水的加持,讓他們的狀態恢復到之前。
剛吃完飯,丁一一就聽到通訊設備裡面說,要展開新一輪的攻擊。
幾人立刻嚴肅起來。
聽下來後,幾人的面色有些難看。
這次漂亮國準備發動空襲,讓所有的飛機對著南國的駐地扔炸彈,進行無差別攻擊。
雖然南國的駐地上沒有普通百姓,但這些士兵的命也是命。
若是發動大規模的無差別攻擊,可想而知,死傷會有多慘烈。
丁一一立刻讓張毛將漂亮國的攻擊計劃告訴沈明徵,他們必須提前想辦法。
距離漂亮國約定的攻擊時間,隻有一小時。
也就是說,一小時後,漂亮國的戰機就會起飛,一旦南國的防空領域無法將它們擊落,那名南國駐地上的士兵會很危險。
沈明徵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告訴了南國的將領。
他們先是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得知是從那架墜落的飛機上竊聽到的,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
雖然依舊有些懷疑,但是卻不得不做出防禦戰略。
那名將領立刻下達命令:讓士兵們將重要東西搬進防空洞中,另外,那些受傷的士兵和醫護人員也先進入防空洞。
沈明徵提出疑問:「其他人員呢?」
「其他人員當然是繼續作戰。」
沈明徵皺眉:「如果漂亮國真的進行空襲,作戰的那些士兵怎麼辦?」
「如果他們真的進行空襲也沒辦法,其他士兵隻能繼續作戰,若是士兵們不作戰,那就等於為漂亮國士兵大開方便之門,他們豈不是會直接攻進來?到時候我方士兵更是隻能任由他們打死。」
「沈旅長,我知道你很英勇,我感謝你和你們華國前來支援的所有士兵,但在南國的戰場上,沒有人比我們南國士兵更了解敵人的情況。」
「請你配合我們的安排,如果你不想配合的話也可以,你隨時可以帶著你們國家的士兵離開,我絕不阻攔。」
沈明徵知道對方不會改變想法,有些無奈。
其實他能理解這名將領的想法,如果換做是他,一個陌生人指手畫腳,他也未必會聽。
何況是兩個完全不同國家的人,在一場關乎很多人生死的事情上做決斷,他的話對方不聽也很正常。
隻是他擔心士兵們真的會遭遇非常大的傷亡。
飛機駕駛室內,張毛將沈明徵葛三蛋在一旁詢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涼拌。」
丁一一目光清冷的看著飛機外面的南國土地和那些跑來跑去的南國士兵們。
「我們要尊重他人的命運,在別人的國土上,很多事,我們無能為力。」
「何況,戰場上的事,在真正的塵埃落定之前,誰能說那名將領的決定一定是錯的,而你們沈旅長的決定就一定是對的呢。」
「這件事無法論證,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至於其他人,我們無能為力。」
葛三蛋激動的出聲:「我相信旅長的決定是對的,旅長帶著我們執行了很多次任務,沒有一次是失敗的。」
張毛和皮志勝更是點了點頭,他們知道的旅長事迹更多,跟著旅長的時間更久。
「你們相信你們的旅長,南國士兵同樣相信他們的將領。」
這句話,直接讓張毛三人無話可說。
是啊,就算他們現在跳出去說,一會兒可能會有漂亮國的空襲,讓他們早做防範,估計他們也不會聽的。
「行了,別糾結了,趕緊去防空洞裡躲著,這次也是在印證我們竊聽到的內容是否屬實。」
張毛三人聽話的點點頭。
丁一一又在駕駛室內擺弄了兩下,這才一起離開。
她找到沈明徵,沈明徵命令全體特戰團士兵躲進了防空洞裡。
並不是要置南國士兵於不顧,而是留在外面,很可能會白白犧牲。
特戰團的士兵們都不怕死,但是他們要死的有價值。
而不是稀裡糊塗的被炸死!
有南國士兵理解他們的做法,但也有些士兵露出鄙夷的目光,覺得特戰團的士兵們貪生怕死。
特戰團的士兵們心裡很不舒服,很多人看向沈明徵。
「旅長,我們也想和南國士兵們一起戰鬥。」
「旅長,我們不做縮頭烏龜,請你批準我上戰場。」
「旅長,我也要上戰場,我不怕死,我不想待在防空洞裡。」
沈明徵在訓練的時候雖然很嚴肅,士兵們很怕他,但在平時,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甚至在很多時候,為了鍛煉士兵的自主性,他會將一些不影響結果的小決策交給士兵們,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大家知道他不會生氣,才會如此真實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沈明徵擡手向下壓了壓,特戰團的士兵們立刻不再七嘴八舌的說話。
大家都期待的看著沈明徵,希望他能像之前一樣,下令讓他們去戰鬥。
但是,沈明徵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你們必須執行,現在立刻馬上原地休息。」
大家都很意外,也很不理解,不明白旅長為什麼不讓他們上戰場。
儘管不理解,但卻沒有一個人懷疑沈明徵是貪生怕死之輩。
因為身為特戰團的士兵,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旅長的英勇和無畏。
特戰團的士兵們原地坐下後,大家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不遠處南國士兵的眼神。
那些士兵都是受傷很嚴重的,短期內,他們沒辦法上戰場,否則他們一定要去與敵人拼殺。
但正是因為他們都受傷很重,所以他們理解特戰團的士兵們,畢竟他們是其他國家前來支援的,不想白白送命也很正常。
所以他們不會看不起特戰團的士兵們。
即便這樣,特戰團的士兵們依舊不敢與他們對視。
丁一一看著他們的狀態,搖了搖頭。
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不是什麼好事。
她看向張毛三人,見他們雖然也不好意思,但倒是沒有不敢看那些南國的士兵們。
這一點倒是讓她很欣慰。
若是跟她混了這麼久,卻還這麼在意其他人的看法,那她也太失敗了。
畢竟她這個人,是一個很隨性的人,根本不在意無關之人的看法。
張毛看向沈明徵:「旅長,我們現在可以自由行動嗎?」
沈明徵點點頭:「隻要在防空洞內,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沒過多久,就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哪怕他們在防空洞內,但依舊覺得震感很明顯。
這並不是真的地震,而是太多的炮彈在地面爆炸,導緻了防空洞內震顫的感覺很明顯。
一聲接著一聲的爆炸聲,讓大家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爆炸聲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看不到地面的情況,但可以想象到,地面上的情況一定很糟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有受傷的士兵被送進防空洞。
而且都是相對來說,受傷比較嚴重的。
看來受傷輕一些的士兵,應該是沒有進防空洞,依舊在戰場上堅持。
張毛見醫護人員忙不過來,立刻走到南國那些受傷的士兵面前,幫那些不需要手術的士兵進行消毒和包紮。
醫護人員隻能先給情況比較嚴重的士兵處理。
但不斷有受傷的士兵被送進來,醫護人員的壓力很大。
皮志勝和葛三蛋自然也是跟張毛一起的。
三人的行為感染了其他特戰團士兵,原本還不敢與南國士兵對視的他們,也跟著起身去幫忙。
在大家的幫助下,醫護人員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