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一愣,接著苦笑道:「可能是看到她就想起了我吧,父母生病,兒女心疼,老人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再加上,她應該是因為這個才被那許騰飛給要挾的吧?」
陳陽點點頭:「應該是了。」
張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你.......」
「放心吧,我明天早上就去買藥材,調配好了就來給她治!」陳陽笑道。
等了片刻,那女孩從病房裡出來,她還不知道陳陽的能力,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隻是有些局促的道:「今天謝謝你們了。」
「別客氣。」張麗笑了笑:「你先照顧母親吧,我們明天再來。」
「啊?」女孩一怔,不明白她還來幹嘛。
張麗笑了笑也沒解釋:「好好休息,之前的事情別想了,跟你也沒有關係。」
「嗯,我知道了。」女孩抿抿嘴,飛快的看了陳陽一眼。
她還記得陳陽在許騰飛家裡所做的事情,尤其是他手一擡就能冒火,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
而陳陽也沒說什麼,笑了笑就跟張麗一起下了樓。
路上無話,回到酒店之後,張麗才忽然問道:「你說那個女孩不會報警吧?」
「怎麼可能?」
陳陽一笑:「她被我救了,還拿了那麼多錢給母親治病,如果報警這錢可就沒了!」
「說的也是。」張麗點點頭:「等你明天給她母親治了病,那她就更沒有理由說出許騰飛那邊的事情了。」
「原來麗姐不隻是心疼她,還在為我著想啊?」陳陽笑道。
張琳抿嘴一笑,卻沒說什麼。
接著她就起身道:「我先去洗澡了。」
陳陽點點頭:「嗯,我也準備休息了。」
除掉了許騰飛,他的心情還是很舒暢的,這等於是報了仇,還給楊健上了一課,這傢夥要是得到消息,今晚肯定睡不著了吧?
帶著這份暢快,陳陽躺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本來亮著燈的房間忽然一暗,是張麗從浴室裡出來,隨手就關了燈。
陳陽察覺到了也沒睜眼,隻是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但沒想到的是,此時身上忽然一沉!
柔軟的身體直接壓到了自己身上,陳陽立刻清醒,然後就看到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雖然關了燈,但筆記本屏幕的光芒還是將屋子裡照的微亮,此時張麗兩頰暈紅,定定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啊?」陳陽愣住,不解的看著騎坐在自己腰上的張麗:「啥意思?」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居然能睡得著?」張麗眉頭一挑:「難道是我一點魅力都沒有?」
昏暗的房間中,她的聲音輕飄飄的,直接將曖昧的氛圍拉升到了頂點!
陳陽都不用說話,直接用身體的反應回答了她。
張麗感覺到了之後,頓時發出癡癡的笑聲:「原來沒有問題!」
「額......」
陳陽隻覺得口乾舌燥,聲音都有點沙啞了:「麗姐,你這是.......」
「明天她們來了,可就沒機會了.......」
張麗一笑,整個人俯身下去,直接趴在他的身上:「所以,我得抓緊機會了!」
不等他再開口,她的唇已經貼在了陳陽的唇上!
都已經這樣,陳陽還有什麼好矜持的?
於是雙手抱住了她,兩人的身體就糾纏到到了一起,房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濃重起來!
.......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亮起之後,陳陽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雖然心裡想過,但他卻沒想到會發生的這麼快。
原以為還要等段時間,自己慢慢的一點點的才能得到她,誰知道人家卻那麼主動!
看看時候不早,陳陽輕輕把手從張麗的脖子下面抽出來,本意是不想驚醒了她,結果對方還是立刻就醒了。
四目相對,張麗微微一笑:「你醒了?」
「是啊。」陳陽看著她:「你再睡會兒吧,我去買藥材。」
「我都醒了,還睡什麼啊。」張麗搖搖頭,雖然神情慵懶,但還是坐了起來:「跟你一起去吧!」
「那也行。」陳陽看的心頭火起,但也不能因為這個耽誤了正事,於是起身下了床。
雖然昨晚是第一次親密,但張麗卻表現的一切如常,這就跟那些青澀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樣,明顯多了幾分從容。
兩人洗漱完了之後下樓,還沒上車就接到了江月打來的電話。
陳陽接通之後問道:「你們不會已經到了吧?」
「哪能呢?我們沒坐高鐵,是開車來的,中午能到就不錯了!」江月笑道。
陳陽哦了一聲:「都誰來了啊?」
「這個等到了你自然知道!」江月嘿嘿一笑,然後問道:「幹嘛呢?」
「正準備去買點藥材,昨晚遇到了個挺不容易的學生,她母親得了重病。」陳陽說道。
「那你先忙吧,等下發個定位,我們下高速就直接奔你那裡去了!」江月說道。
「好!」陳陽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然後就見張麗看著自己,於是問道:「咋了?」
「她們一來,你可就忙嘍!」張麗似笑非笑的道。
陳陽無語,拉起了她的手:「要忙的是楊健的事情,沒有別的可忙,倒是咱們倆的房間要一直留著,你也不許搬走!」
張麗聽了連忙搖頭:「可別,那樣我會惹眾怒的!」
說完上了車,接著輕笑一聲:「別多想,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會介意她們,也希望她們別介意我就好!」
陳陽點點頭:「這個,肯定不會!」
兩人開車出發,在路上轉了轉,很快就找到了一家中藥店。
之後買齊了所需的藥材又回到酒店房間,陳陽就開始了煉製。
結果這時候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張麗看了一眼就直接替陳陽接通,然後說道:「你好關隊。」
「誒?」電話那頭的關健愣了一下,然後問道:「陳陽呢?」
「他出去了,有事我可以轉達。」張麗說道。
「這樣啊。」關健笑了笑,接著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昨晚有個叫許騰飛的在自己家裡被燒成了焦炭,想跟他說一下。」
張麗哦了一聲:「我知道這個人,他的死,會不會是楊健為了殺人滅口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