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警察同志,就是這輛車撞了我的,然後跑到這裡來了!」
男人無視了江月的嘲諷,接著又道:「不信你們看,這車的左前保險杠還有印子!」
兩個警察聽了邁步上前,果然看到了一些擦痕。
但很顯然,這擦痕並不是新的,明天已經有段時間了。
於是那警察就問道:「除了你親眼看見之外,還有別的證據表明是這車撞了你的車麼?」
「還要什麼證據,我看見的還不夠麼?」男人瞪圓了眼睛。
「你這屬於一面之詞,不足以證明。」警察說道。
人家已經看出來這男人是有點無理取鬧了,他那車屁股的凹陷那麼大,根本不是車子撞一下就能弄出來的。
一看警察都不幫著自己,那男人點點頭:「行,你們不管是吧?那好,都給我等著的!」
說完憤憤而去,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陳陽這時候開了口:「辛苦了兩位警官,折騰你們跑了一趟。」
「沒事,有人報警我們就得出警。」那警察淡淡一笑,然後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從外地來旅遊的,打算在這邊住上幾天。」陳陽笑道。
兩個警察也沒多問,點點頭道:「行,沒事那麼我們就回去了。」
「兩位慢走。」陳陽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臨上車之前,那個年紀大一點的警察回了頭:
「對了,既然你們是外地來的,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剛才那個男人就是住在附近的,出了名的難纏,要是他搞什麼事情,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陳陽聽了點點頭,立刻笑道:「好的,謝謝提醒!」
話雖如此,但他根本沒當回事,轉身就回了院裡。
遙控鑰匙沒在他這裡,於是陳陽就去找了盛雪寧:「等下別忘了把大門關上。」
對方正在屋子裡鋪床呢,點點頭道:「嗯,等會兒的。」
半個小時後,大家都把各自的房間整理的差不多,時間也到了晚上的八點鐘。
這時候還有點早,眾人也不覺得累,於是陳陽就找了之前留下的桌椅放在院子裡,坐下來拿著紙筆,想列個明天要買物品的清單。
結果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轟鳴聲,接著幾台摩托車開路,後面跟著三輛車,一起進了院子。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那輛老款的桑塔納了!
一看這場面,陳陽微微皺眉,站了起來。
那些傢夥把車停在院子裡,之前那個男人洋洋得意的走過來道:「現在怎麼說?你們賠還是不賠?」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陳陽笑了笑,看看他帶來的那些人,不解的問道:「這些都是你從哪裡湊來的?」
不管是騎摩托還是開車的,一個個都是奇裝異服的打扮,有的還打著鼻環戴著耳釘,流裡流氣的。
男人冷笑:「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們專門過來替我主持公道的!」
「額.......」
陳陽完全無語,點點頭道:「行吧,那你說說,要賠你多少錢?」
「現在才認慫,是不是晚了點?」男人得意的看著他,接著道:「讓那個女人給我出來!」
屋子裡,江月本來就看到這群人進了院子,因為有陳陽在呢,她就懶得出來了。
但現在一聽對方居然如此狂妄,於是穿著拖鞋就來到院子裡:「什麼意思?」
那男人揚起下巴一臉張狂:「今天你們不但要賠錢,還要給我道歉!」
「哦,你先說說要多少錢嘛!」江月抱著胳膊,笑呵呵的問道。
「不多,五萬!」男人張開右手,十分的豪橫。
「好,很好!」江月不怒反笑,接著問道:「那我要是不賠呢?」
「不賠?」男人眉頭一挑:「那不好意思,今天兄弟們就把你們這裡給砸了,你愛去哪告去哪告!」
「這可是你說的!」江月眼睛發亮:「同樣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送給你啊?」
「什麼意思?」對方直接愣住。
江月:「你們能隨便砸我們的東西,還說哪告都行,那我砸了你們的車,是不是也行?」
「.......」那男人聽的有點懵,接著不屑的一笑:「行啊,隻要你有那個本事!」
「就等你這句呢!」江月一笑,緊接著人影一閃就不見了!
「誒?」那男人怔住,接著揉了揉眼睛:「人呢?」
才剛問完,就聽哐當一聲,轉回頭才發現身後的一輛摩托車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倒在了地上。
接著他就看到另外一輛摩托車騰空而起,從半空重重的落下!
這時候那男人才看見江月的身影,此時已經朝著他的那輛桑塔納去了。
剛剛錯愕的瞪大眼睛,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車原地翻了個身。
江月把車掀翻了還不過癮,跳上去就是一頓踩,發出陣陣砰砰之聲!
隻是幾秒鐘的功夫,那車就成了一堆廢鐵!
那男人以及他帶來的人都看傻了。
有機靈的,已經悄悄的往後退,準備往大門口跑去。
陳陽見狀冷笑:「阿威,別讓他們逃走,咱們這兒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知道了陽哥!」阿威從屋子裡出來,帶著李睿和柱子就沖了上去!
對方來了近二十人,但在三人的拳頭之下,卻連一個抗打的都沒有,隻是幾十秒鐘就被打趴在地。
此時那男人兩腿顫抖,帶著哭腔:「你,你們......」
「是你說的嘛,讓我可以砸你們的車!」江月笑道。
陳陽來到男人的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我.......」
男人愣了一下,眼珠轉了轉:「那什麼,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哈!」
說著轉身要走,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兩腳忽然離了地!
陳陽拎著他的衣領:「說了不許走,當我的話是空氣麼?」
「你,你想怎麼樣?」男人胡亂掙紮,卻根本無法掙脫,嚇得都快尿了。
陳陽:「叫什麼名字?」
「康,康偉。」男人帶著哭腔:「哥,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
「哪那麼容易?」陳陽拎著他回到桌子邊,把人往凳子上一扔:「來,給我寫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