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484章 貴妃手段

  鳳儀宮

  休養了近二十幾日,方荼的身子終於緩過來了,扶月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來到窗旁,又生怕風吹著,披上了薄裘。

  方荼蹙眉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娘娘,方大人求見。」宮女一句提醒,將方荼的思緒扯了回來,她立即道:「快傳!」

  片刻後方逸來了外殿,拱手請安:「微臣給皇後娘娘請安。」

  「兄長不必多禮,快起來。」方荼虛手擡起,紅了眼眶,這些日子她雖在休養,但外面的消息一個不落,尤其是方家。

  她看著豐神俊朗,意氣風發的兄長變得有些頹廢,眼窩下暗青色,面上是遮掩不住的疲倦,越發心疼起來:「兄長瘦了。」

  聞言,方逸起身擡頭微微一笑:「微臣還好,倒是娘娘單薄了些,來之前祖母特意讓微臣問問娘娘,可安好。」

  痛失孩子後,方荼確實痛不欲生,不是因為是小皇子的緣故,而是她真狠切切的九月懷胎,馬上就要生了,來不及見面錯失孩兒。

  這無疑是在挖她的心頭肉。

  「我一切都好,兄長不必擔心。」方荼淡笑。

  方逸擡眸看她,面露愧疚,剛要開口卻被方荼給攔住了:「事不怪你,兄長不必往心裡去,更別自責內疚。」

  柳沁春害了她,方荼固然很生氣,但這事兒也確實怪不著方逸,方逸垂眸:「可她畢竟是微臣的髮妻,在方家預謀這麼久,微臣半點消息都沒發覺的,是微臣之過。」

  方荼再勸:「罷了,我未曾怪罪方家,兄長和祖母也要釋懷。」

  說話間耳邊傳來了啼哭聲。

  乳娘抱著還未滿月的孩子哼著歌,方荼已經逐漸接受了小皇子的存在,粉粉嫩嫩的,一雙黑眼珠子烏溜溜的,看著就討喜,她嘆了口氣:「太醫說,調養好了身子,日後還會再有孩子的,如今小皇子養在鳳儀宮,我地位穩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方逸眼眸微暗,喉間發澀,自覺沒臉再見她,方荼笑故作大方的笑:「總不能因為一個孩子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兄妹倆互相安慰了半個時辰,方逸想著還有事便告辭了。

  人走後,方荼臉上的笑意就淡了。

  「娘娘在想什麼?」扶月問。

  「這事兒在兄長心裡不好受。」

  一個是親妹妹,一個是結髮妻子,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方荼認識了方逸這麼多年,何曾見過他這般頹廢過?

  方荼瞧著都心疼。

  「少夫人也真是糊塗!」扶月不止一次地感嘆,好日子過夠了,非要作妖。

  害人害己。

  方荼卻搖頭:「這事兒查到現在還沒查到真兇,她許是被人利用了。」

  閑聊之餘外頭傳筠良妃求見。

  這幾日筠良妃幾乎日日都來,隻是召見她的時候少之又少,方荼疲於應對,便借口稱身子不適打發了。

  可這次,筠良妃又派人傳話說是有極要緊的事說。

  於是方荼衡量再三,妥協了。

  片刻後筠良妃帶著宮女走了過來,她面露幾分焦急,見了方荼屈膝行禮:「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方荼坐在了椅子上,攏了攏衣裳,瞥向就筠良妃;「說吧,有什麼要緊的事?」

  筠良妃立即環顧四周,欲言又止。

  見狀,方荼擰了眉心,猶豫片刻後擺擺手,隻留下兩個貼身伺候地,其餘全都退下了。

  筠良妃臉色一沉:「娘娘,臣妾偶然聽聞芸嬪侍寢的日子有些不對勁。」

  一開口,方荼眼皮跳了跳,蹙眉看向了筠良妃:「良妃,你這是何意?」

  「娘娘就沒有懷疑過,芸嬪才有孕七個多月,偏偏這麼巧就跟您同一日生產?」筠良妃警惕道:「臣妾懷疑小皇子的身世有疑,根本不是七月,而是足月生產。」

  方荼怒極反笑,揚起長眉:「良妃,這話可不能亂說,如今小皇子可是皇上膝下唯一的皇子,身份貴重,再說芸嬪一向本分老實,怎會做出對不起皇上的事?」

  「芸嬪不敢,可喬貴妃敢!」筠良妃豁出去了,大著膽子說:「自從喬貴妃失了孩子後,唯恐被皇上再嫌棄,說不定就想借肚生子,鞏固自己的地位,隻是不巧,這孩子被皇上送到了您膝下。」

  筠良妃怎麼都不相信一個七個多月的孩子會平安生下來,就這麼巧,同一日發動了。

  肯定是喬貴妃藉機掩飾什麼。

  「這一切不過都是你的猜測罷了,良妃,不能因為你的猜測就隨意質疑。

  」方荼耐著性子再勸。

  可筠良妃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地懷疑小皇子的身世:「此事不管臣妾懷疑,後宮誰不懷疑?芸嬪突然有孕,又被喬貴妃挪去了鹹福宮,不明不白地生產,就連伺候小皇子的乳娘都說,小皇子根本不像早產兒那般嬌弱……」

  此話一出,方荼變了臉:「良妃是何時見過乳娘的?」

  鳳儀宮何時變得出入自由了?

  「娘娘莫要誤會,鳳儀宮之前準備的乳娘身子不適被遣出宮,半路被臣妾偶遇了。」

  筠良妃解釋道。

  方荼蹙眉,沖著扶月看去,這些日子她傷心過度,有關於鳳儀宮的事並不過問。

  見扶月臉色一白,方荼立即猜到了這事兒極有可能是真的。

  「之前有個姓錢的乳娘,在宮裡住過一陣子,後來不知怎麼經常腸胃不適,小皇子吃了她的奶,哭鬧不止,便換了另外一個奶娘,將她遣出宮。」扶月小聲道。

  方荼深吸口氣,再次看向了筠良妃:「除了奶娘說的之外,可還有其他的證據?」

  「未曾。」筠良妃搖了搖頭,她手裡捏著帕子:「娘娘若是撫養一個來路不明的孽種,將來真相大白,豈不是要被人污衊您為鞏固地位,不擇手段?」

  看著筠良妃一副都是為了你著想的模樣,方荼強壓怒火,又聽她道:「芸嬪膽子也太大了,膽敢拿孽種冒充皇家血脈,此事必是有喬貴妃庇佑才能成,還望娘娘明察。」

  方荼揉著眉心。

  「娘娘雖然痛失皇子,可還年輕,將來一定還有自己的嫡子,何必養旁人的孩子呢?」

  一句接一句地戳心窩。

  方荼耐心耗盡:「良妃,這不過是你的一時猜測罷了,民間也不是沒有七月誕下孩子的,芸嬪也不該被你如此詆毀!」

  「皇後娘娘……」筠良妃錯愕,站起身,面上儘是焦急:「臣妾是為了北梁江山,為了您未來名聲著想,不想您殫精竭慮養大的孩子,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被人非議,您怎能如此想臣妾呢?」

  「夠了!」方荼揮揮手,讓人送筠良妃出去。

  扶月見狀立即拽走了筠良妃。

  耳根子清凈之後,方荼立即讓人將此事告知朝曦,也派人給喬貴妃送個信。

  除此之外還叫人去跟方逸說一聲,把那個姓錢的奶娘給抓住,仔細問問話,看看究竟還說了什麼。

  「留意宮裡的流言蜚語,別傳出什麼不該傳的話出來。」方荼叮囑道。

  扶月點頭。

  ……

  筠良妃被攆出鳳儀宮,也沒惱,反而心情不錯地去了禦花園,找了個涼亭坐下。

  等了半個時辰就等來了想要的結果。

  「鳳儀宮的宮女去了一趟議政殿,還有一個去了喬貴妃的鹹福宮。」

  聞言,筠良妃勾唇冷笑:「果然被本宮猜對了,喬貴妃和皇後根本就是一夥兒的,這孩子八成就是喬貴妃弄來給皇後傍身用的。」

  「娘娘,奴婢不明白了,喬貴妃為何這麼做?」侍女一頭霧水,面露詫異。

  筠良妃倚在了欄杆旁,抓了一把魚食撒入池子裡,引來了池中錦鯉爭奪,有些還躍出水面,濺起不小的水花。

  「兩國交戰,驟失皇子,寓意不好,若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影響三軍士氣,不利北梁。至於芸嬪這一胎,原本就是用來轉移大家的視線的。」筠良妃多次想要見芸嬪,都被喬貴妃拒之門外。

  再加上錢乳娘的話,筠良妃立馬就能推測出個大概。

  「當年皇上迫不得已納和親公主,又遲遲不肯寵幸,擺明了心裡隻有皇後一人,可惜,本宮的話誰也不信。」

  筠良妃伸出纖細的手指,看著染紅的指尖:「一個個的被皇上給策反了,太不堅定,如今就剩下本宮一人了。」

  祺妃慘死,淑妃慘死,麗貴人借口病了,足不出戶,四人中就剩自己還守著妃位。

  「娘娘就不擔心戳破了此事,皇上會怪您麼?」侍女問。

  這事兒筠良妃也想過。

  她莞爾:「這事兒要怪就怪錢乳娘胡說八道,和本宮又有什麼關係,本宮什麼都沒做,還能給本宮扣屎盆子不成?」

  本就無寵,她揭開這層真相,小皇子若養不成了,皇上還不是要繼續寵幸後妃,選秀。

  總之,不可能再專寵皇後了。

  帝後之間的間隙也會越來越大,她所求,不過如此。

  「百花齊放,總好過一枝獨秀,要怪就怪皇後太貪心了。」筠良妃聳聳肩,長眉挑起便看見了喬貴妃怒氣沖沖地朝著這邊走來。

  筠良妃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站起身,屈膝:「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喬貴妃二話不說拽著筠良妃的手臂拖到了池子旁邊,筠良妃吃痛大喊:「貴妃,貴妃,你這是要作甚?」

  沒有理會筠良妃的叫喊,喬貴妃力氣極大,一腳踢在了筠良妃的小腿,將人踹倒,另隻手牢牢捏住了筠良妃的後脖,將人往水裡按。

  撲通!

  筠良妃半個身子都被按入水中,兩隻手不停地撲騰。

  身後侍女嚇壞了:「貴妃娘娘,您這是做什麼!」

  欲要上前阻攔卻被喬貴妃帶來的侍女攔住了,一群人眼睜睜地看著筠良妃被按水裡掙紮。

  「嗚!」筠良妃又被拔起來,剛喘了一口氣又被按入。

  反覆幾次。

  喬貴妃這才鬆了手,看著筠良妃癱軟在地,渾身濕漉漉的模樣鄙夷道:「少在本宮這裝什麼高深莫測聰慧,本宮這陣子沒教訓你,還真當本宮是什麼軟柿子捏?」

  「你!」筠良妃捂著心口氣得不輕,整個人滿是狼狽,微風拂過時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氣得咬牙切齒。

  喬貴妃冷笑,彎著腰挑起了筠良妃的下巴;「本宮既敢收拾其他幾個,就不差你一個,筠良妃,本宮多的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被喬貴妃羞辱,筠良妃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眸子看向了喬貴妃:「你和我又有和不同,不都是被人利用的?終有一日都成為棄子……」

  啪!

  一巴掌落下。

  喬貴妃用力甩下,還不忘揪著筠良妃的身子推入池子裡,看著筠良妃在水裡起起伏伏。

  「救,救命啊。」筠良妃惶恐,在水裡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

  岸邊上的喬貴妃冷眼看著這一幕。

  「貴妃娘娘您行行好就饒了我家娘娘吧,我家娘娘可不會梟水,會溺斃的。」侍女跪地求饒,險些連腦門都磕破了。

  喬貴妃揚起下巴:「去給皇上送個信,就說本宮在禦花園附近和良妃有了爭執,罰了良妃。」

  「是。」

  侍女睜大眼不敢相信,喬貴妃竟如此大膽,連演都不演了。

  等筠良妃喝足了水,快要沉下去時,喬貴妃又笑:「堂堂將軍府嫡女,文武雙全這會兒怎麼又不會水了?筠良妃,本宮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在本宮眼皮底下救你!」

  水中掙紮的人慢慢沉入水底。

  喬貴妃耐心十足地看著水面。

  終於

  撲通一聲,筠良妃浮出水面,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惶恐不安地看向了喬貴妃:「貴妃你好大的膽子,竟公然在禦花園要殺我!」

  喬貴妃拍拍手。

  兩個侍女躍入水中,一人拽著筠良妃的胳膊繼續往下按。

  筠良妃再次沉入水中,窒息感將她包圍,死亡的氣息在蔓延,這一刻筠良妃絲毫不懷疑,喬貴妃是真的敢把她溺斃在荷花池。

  再次被人拖上來時,筠良妃已經昏厥了。

  喬貴妃不忘對著她身邊的侍女道:「等良妃醒了,記得告訴她,本宮若是聽見什麼閑言碎語,第一個罰她!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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