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618章 寵溺

  在場的幾個小姑娘面對寧安的聰慧,早就心服口服,甚至還有些慚愧,她們早早就入宮提前學了三年。

  卻抵不過長公主一個多月。

  不過三人默默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勤快些,不能落後太多。

  但機靈聰慧的長公主也有煩惱的時候,一手勁草字怎麼也改不掉,太傅幾次說過要她修改,練一練梅花小楷,或是其他字帖。

  寧安練著練著就跑偏了。

  那一手的字跡簡直沒法看,遠不如呈安,小小年紀提筆很穩,落在下方紙上連太傅都誇。

  這不今日寧安又一次被太傅給扣下來了,長長的戒尺在眼前晃了晃:「小姑娘家鋒芒太過不是件好事,長公主的字跡還是毫無長進。」

  啪!

  一戒尺落下。

  寧安瞬間小臉漲紅,癟癟嘴想哭又不敢哭,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三尺落,

  白嫩的掌心已通紅。

  「太傅,我們一定會陪著長公主儘快更改的。」於姑娘往前求情。

  沈姑娘和李姑娘也不例外,紛紛擋在前面。

  太傅道:「你們幾個每人罰十張臨摹,寫不完不準出去!」

  說罷匆匆離開。

  「長公主,怎麼樣?」於姑娘趕緊從懷中掏出膏藥,小心翼翼地塗抹,寧安抿了抿唇,有些難為情道:「我私下練練。」

  看著那一手勁草,寧安深吸口氣兩眼一閉,試圖讓自己忘了個乾淨,剛才挨打的是左手,她用右手抓筆一筆一劃極認真。

  身後的呈安嘆了口氣。

  這勁草,是她娘親教的。

  她娘親的字跡,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

  當時誰也沒察覺不對勁,就這麼過來了。

  慈寧宮等了許久也沒見兩個孩子回來,錦初皺了皺眉,趕緊叫人去打聽,沒多久就聽說寧安被罰了的消息。

  「太傅說長公主的字跡有些潦草,需改一改。」飛霜道。

  錦初有些心疼,可當看見了寧安的字後,心疼的話又咽了回去,看了眼快要涼了的膳食,也沒了胃口。

  似是想到什麼:「去庫房找找玉雪膏,備著點。」

  飛霜應了。

  「寧安可有哭?」錦初問。

  飛霜搖搖頭,並且說了三位伴讀的表現:「於姑娘性子沉穩,李姑娘活泛可愛,沈姑娘心細如髮,三位姑娘各有優點,奴婢觀察許久沒什麼幺蛾子,很護著長公主。」

  錦初點頭:「這三個都是好姑娘,家世簡單,父母感情不錯,家風不錯自然不會差。」

  等到了下午才看見寧安耷拉著腦袋來了慈寧宮,身後呈安一路緊跟,嘴上還不停地安慰:「太傅不是說很有進步麼,皇姐,咱們還可以多練練。」

  真正讓寧安受打擊的是太傅看見她極認真地臨摹,可嘴角還在不停抽搐,幾次欲言又止。

  末了才說了違心的有進步。

  她不信邪問起於姑娘,要看看五歲時她的字跡。

  不看不知道,一看寧安更加受打擊了。

  「這有什麼,明日下了學來皇祖母這,皇祖母小時候的字跡也不好,抄多了,自然就會了。」錦初哭笑不得。

  於是每日呈安被接去太和宮時,寧安就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臨摹,大半天的時間連頭也沒擡過一次。

  錦初有些心疼。

  直到外頭傳來書信,是朝曦和喬書吟寫的,大書信裡夾雜著小書信,錦初瞄了一眼信封,撿起左看右看寧安親啟,這四個狂草字跡,她總算是找到了來源。

  將書信遞給了寧安。

  寧安興奮得一蹦三尺高,接過拆開,看著自家娘親滿篇的關心,還告訴她,去了哪些地方。

  等來年開春回來看看他們兄妹。

  錦初也有家書,是兒子寫給她的,問起了身子還講述了塞外,以及表達了照顧兩個孩子的辛苦。

  她看完書信有些欣慰,卻見寧安已經提筆在寫回信了,她無奈笑了笑。

  寧安吹乾墨後將書信放在了信封內,又看著封好,才放心交出去,她仰著頭看向了錦初,揚起了臨摹的字。

  雖有些歪歪扭扭不成型,可錦初覺得隻要多下工夫,肯定能練成。

  這事兒不知怎麼就傳到了姬承庭耳朵裡。

  他一來就看見了小小的身影趴在桌子上,規規矩矩抄寫,他立馬心疼道:「自成一派的狂草也沒什麼不妥,又不指望她做什麼書法家,更不必批奏摺,苦練這個做什麼。」

  錦初卻道:「可姑娘家這一手字……」

  實在是拿不出手。

  姬承庭不以為然:「身邊伺候得會寫,代筆即可。」

  一句話說得錦初半天不知怎麼回應,撞見了躲在姬承庭身後,一雙眼睛亮晶晶看著自己的寧安。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姬承庭揉了揉寧安的發:「皇祖父聽說,你能和太傅對答如流,太傅說一遍就能記下來,果然聰慧!」

  寧安咧嘴笑,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皇祖父的意思是不是人都是要有缺點的?」

  「當然!」姬承庭滿臉寵溺,若不是呈安將此事告知他,他還不知道此事:「既是北梁長公主,尊貴無比,也未必非要親自動筆,又不是不會寫,難看就難看,誰敢笑話?」

  拿二人沒轍。

  錦初無奈嘆氣。

  寧安睜著軟萌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姬承庭:「那太傅怎麼說?」

  「有皇祖父去說。」

  「皇祖父!」寧安扯著對方的衣袖撒嬌。

  到了傍晚,兩人去花園放風箏了。

  錦初嘆:「你這樣會慣壞寧安的。」

  可姬承庭卻道:「她早慧,從未這麼長時間離開親娘身邊,這一手勁草是她母親教出來的,孩子還小可以慢慢開導。」

  看家書的時候錦初就猜到了這一手字是喬書吟教的。

  「寧安每晚都會做夢,還有夢遊的毛病,問過太醫了,這是她在逃避一些事,慢慢接納新環境。」姬承庭道。

  錦初驚住了。

  想到這麼小的孩子回京,換了個環境,看似錦衣玉食,可對於孩子來說最離不開的還是父母身邊。

  「她不是呈安,不必給太多壓力,開心就好。」姬承庭勸。

  錦初點點頭:「此事我心裡有數了,這孩子確實比同齡孩子早慧聰明。」

  入宮一個多月也沒什麼壞毛病,舉止得當,進退有禮,嘴巴還甜,錦初也想開了,又不是去做夫子,隨她性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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