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清漣發飆,佔有慾爆棚!
道宮之中,典藏無數,五花八門的修鍊之法都有。
月瑤仙子要尋找的秘術,自然也可在道宮之中尋找到。
隻是她先前極度不屑這種邪門歪道。
哪怕是看到此類秘法的字眼,都會閉著眼轉身離開。
對其了解,也隻限於聽聞而已。
深夜進入藏經閣後,月瑤仙子有些心虛,心跳加速,有種做賊的感覺。
畢竟,她在外人面前一向是高冷神秘的,是絕不可能研究此類秘法的。
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往裡面走的過程,她掌心都滲出了冷汗。
「要不……算了吧?」
可一旦起了這個念頭,她就再也難以克制,好奇心和求知慾的驅使下,她還是走進了藏經閣中。
她目光掃了一下周圍,發現人不多,而且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她這才鬆了口氣。
她假裝在藏經閣裡閑逛,隨意翻看這些道藏經書。
趁沒人注意,悄悄將一本經書,藏在手中。
《大同歡喜經》。
她感覺自己心臟狂跳,掌心冒汗。
沒人看見我!
沒人看見我!
第二部,《天玄陰陽法》。
沒人發現我!
沒人發現我!
月瑤仙子從未感覺過,如此心虛、刺激。
《合歡七十二式》
「這個,應該也是功法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月瑤太上長老,您怎麼會在這裡?」
月瑤仙子渾身一顫,快速將這經書藏入掌心之中,捲入袖內。
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年輕女子朝他走過來,恭敬行了一禮。她柳眉輕蹙,沒記錯的話,這女子正是自己那乖徒兒陸霄身旁的一個好友。
她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還是故作淡定道,「我隻是隨意過來看一看,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頸,正在融合諸多道法,想要走出一條新的路來。」
穆鴻雁眼中露出敬佩,「月瑤仙子果然是我輩楷模,哪怕已經修行到了聖王之境,依舊如此努力。」
月瑤仙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聖王對我等而言,也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不可驕躁,還需繼續努力。」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說完,她紅著臉離開。
穆鴻雁看著月瑤仙子有些驚慌失措、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在他印象中,月瑤仙子這種聖王強者一向氣場強大,怎麼會這麼害羞?
而且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她搖了搖頭,也沒多想。
不過,當她走到月瑤仙子先前所停留的位置之時,臉上再度露出一抹怪異之色,「一刻鐘前我在此地停留,此地似乎有有幾副功法似乎關於合歡同修之法,怎麼不見了?難道是我記錯了?」
而另一邊,月瑤仙子快步走出藏經閣,深深吐出一口氣來,自己拿走這幾部特殊功法應該不會被穆鴻雁發現吧?
不會吧?
不會吧?
要是傳出去,自己可就沒臉了。
一路上,她幾乎都是避著人,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內。
而後,她鑽入自己被窩之中,深深吸了幾口氣後,這才開始鑽研起秘法來。
她低喃道,「這是一門心法,倒是有點晦澀難懂,經脈運行路線我看得明白,這陰陽交匯具體是什麼意思?如何執行?」
「罷了,再看看下一本……」
「極樂之境?這又是什麼?看不懂看不懂!這些人寫的功法,也太另類了,怪不得那些正道修士不屑於修行呢,原來是太難了……」
「再看看這合歡七十二式。」
月瑤仙子已經對這所謂的同修之法,失去了興趣,隻覺玄而又玄,隨手翻開,下一刻,嚇得把手裡的經書丟了出去。
「這……這什麼呀?」
「太下流了!」
「這圖像上,也沒靈力運行路線啊。」
深吸一口氣後,她終於咬咬紅唇,「拿都拿回來了……那就,看一下吧,我隻是為了鑽研秘術而已,心境澄明,自是污穢不入眼。」
說著,她將經書撿起來,艱難翻開。
越看,越是臉色滾燙。
「咦?灌注靈力,圖像還會動?還有靈力運行路線?」
她呼吸急促,小心翼翼,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壞了!怎麼感覺我……血毒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對……這這這……原來我、我居然這麼無恥,無意間對乖徒兒做出了這種事?」
月瑤仙子如遭雷劈,突然反應過來。
「我真該死啊!」
「我那乖徒兒,知道此事嗎?」
「他……他應該不懂吧?」
「還是他知道,隻是不戳穿我?」
月瑤仙子徹底慌了神。
「我那乖徒兒,應該是不懂的,否則,他斷然不敢如此,也不會如此!月瑤,你這個畜生,陸霄都為了你,差點死了,你居然還懷疑他。明明就是自己蠢!蠢豬!你個蠢豬!」
「以後徒兒若是有道侶了,反應過來了,如何見人?」
她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月瑤仙子時而羞愧,時而惱怒,可最後,將一切拋之腦後,都化為了一聲聲呢喃……
「陸霄,陸霄,陸霄......師尊對不起你!師尊該死!嗚嗚嗚!」
許久後。
月瑤仙子躺在床榻之上,蜷縮在那,雙目有些無神,慌亂無措。
「都怪我這蠢豬,這些年來,醉心修行,居然無意間鑄下如此大錯。」
「若是陸霄日後知曉,定然痛恨我。」
「我該怎麼補救呢?」
「不對不對,按照上面註解,我們兩人之間也不算是同修……再說了,我隻是為了助他驅除血毒,雖略有逾越,不算過分。」
「不對,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逆徒,略懂一些,故意哄騙為師。」
「明日,我便去試探試探他!」
「看他如何反應。」
而另一邊,陸霄滿臉愁容,躡手躡腳,一路避開眾人想,來到了地皇宮。
洞府大門,自動打開。
陸霄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
洞府內,一道身穿輕薄紗衣的女子翹著二郎腿,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一雙鳳眼就這樣冷冷盯著他,正是清漣仙子。
陸霄艱難擠出一抹笑容來,「清漣師尊,您找我?」
清漣仙子俏臉含煞,盯著陸霄咬牙切齒,「你這逆徒還真是不聽話,都說了讓你離月瑤那女人遠一點,結果,你今天就跟她跑去那六陽聖火之地!兩人暗搓搓做了什麼?」
陸霄正色道,「清漣師尊,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呢?」
「再說了,月瑤師尊讓我去六陽聖火之地,以聖火淬體,這是好事啊!」
「您應該為我高興才對。」
清漣仙子冷哼一聲,下一刻擡手間爆發出一股強大吸力。
陸霄的衣領被她拽住,拉至身前。
香風拂面,鼻尖處隱約傳來柔軟觸感,令他的呼吸也隨之一滯!
不是,師徒間,有點分寸不好嗎?
師尊您越界了!
突然,清漣仙子的聲音變得柔媚起來,溫柔無比,「好徒兒,快與為師說說,今日月瑤那女人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這酥媚入骨的聲音傳入陸霄耳中,他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月瑤師尊她讓我幫她解幽冥血毒。」
此話一出,陸霄突然渾身一顫,連忙咬咬舌尖,讓自己猛然清醒過來,背後滲出冷汗。
清漣仙子這媚術,還真是殺人於無形!
清漣仙子呵呵一笑,「你看,先前居然敢在為師面前撒謊,還要逼我使出攝心術,才能讓你說出一點實話來。」
「不過你意志也還算堅定,居然這麼快能清醒過來。」
說到這,她又開口道,「真的隻是解毒這麼簡單?」
陸霄道,「就是解毒,不過也確實是用聖火淬體了。」
他一口咬死自己先前的說法。
說到這,清漣仙子突然冷哼一聲,「你穿著她的衣服,香不香?」
「她是不是把你給看光了?」
「說!」
陸霄苦笑,這清漣仙子的佔有慾簡直太恐怖了。
看光了就看光了唄,關你屁事啊?
你隻是我師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癡女呢!
不過這話他斷然是不敢說,隻是平淡道,「我衣物被毀的那一刻,月瑤師尊已經將聖衣給我披上,什麼也沒看到。」
清漣仙子呵呵冷笑,「真是謊話連篇,看來之前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就是個小滑頭。」
「據我所了解,這幽冥血毒乃是幽冥一族中至陰至邪的詛咒秘術,非常歹毒,一般人根本無法解除此毒。」
「你雖然修純陽功法,但修為尚淺,普通的解毒之法萬萬不可能有任何功效。」
「莫非……你在裡面,跟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雙修了?」
說到這,她已經渾身發抖,眼裡滿是怒意。
聽到這話,陸霄連忙開口道,「清漣師尊,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這是在污衊我的清白。」
清漣仙子咯咯一笑,下一刻,陸霄隻覺眼前一花,一道雪白細膩的風光驚鴻一現,在眼前一閃而過。
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雙眼被蒙上了,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而後,一道道秩序聖鏈束縛住她,將他四肢盡數束縛起來。
將他鎖死在了洞府牆壁之上。
陸霄心臟砰砰狂跳,這清漣仙子又要玩什麼花樣?
下一瞬間,他便感覺到自己的下巴玉手被挑起,清漣仙子那柔媚的聲音在他耳旁低語,「好徒兒,是為師的衣服更香一點?還是月瑤那女人的衣服更香一點啊?」
陸霄咽了一口唾沫,「各有千秋。」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清漣仙子跟月瑤仙子是死對頭,而清漣仙子佔有慾極強,而且好勝心極強,處處都要壓月瑤仙子一頭,而自己,不過是她的玩具罷了。
既然如此,自己偏不如她願,偏不給她聽到滿意的答案!
超凡境武者也是有尊嚴的!
果然,清漣仙子一聽這話,更激動了,眼裡冒出煞氣來。
「各有千秋?」
「看來月瑤那個小狐狸精,才跟你相處短短一兩天時間,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為師今日,不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逆徒,還真不行了。」
陸霄咽了一口唾沫,心裡發慌。
這女人該不會有什麼暴力傾向吧?
他現在什麼也看不到,心裡緊張無比。
清漣仙子這衣物乃是聖物,蒙住他的眼後他什麼也看不清了。
隻有醉人香氣撲鼻。
咬咬牙,他隻能開啟太陰神瞳,以瞳術洞穿衣物屏障。
下一刻,他鼻子一熱!
這美女師傅真大方啊!
富有且慷慨!
用衣服蒙住自己的雙眼後,居然就這樣走到自己面前來。
「嗯?」清漣仙子眯起了雙眸,怒道,「你這是想起了什麼?莫非是想起了跟月瑤在那裡卿卿我我的場景?」
「真是下流啊!」
「還是說,你有什麼怪癖?」
陸霄深吸一口氣,「徒兒,徒兒隻是情不自禁想象到了清漣師尊您現在的模樣,跟月瑤師尊絕無半點關係。」
清漣仙子語氣一沉,「那你就更該死了,果真是個逆徒!」
「為師要狠狠懲罰你。」
話雖這麼說,可她的嘴角卻浮現出一抹笑容來。
月瑤,這一點,你不如我!
你徒弟會對你這樣嗎?
你這個無趣的女人!
而她這一抹笑意也被陸霄收入眼底,看來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女人的心思,他已經拿捏住了。
清漣仙子聲音柔媚,咯咯笑道,「好徒兒,那你現在想象中,為師是怎樣的?」
「美,美極了,美不可方物,隻可惜,徒兒看不到。」
聽到這話,清漣仙子咯咯輕笑,「那現在可以說是為師美,還是月瑤美了吧?你要是回答得好的話,為師說不定,可以解開這禁錮讓你好好瞧一瞧呢。」
陸霄吞了一口唾沫,「月瑤師尊與我相敬如賓,我未曾有過如此想象,自然無法與清漣師尊比較,至於解開禁錮……徒兒不敢冒犯師尊。」
「嗯?」清漣仙子輕哼一聲,而後玉手微微擡起,將一張椅子攝取過來,而後,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坐在了陸霄面前。
她冷笑連連,「逆徒,你在這吞什麼口水?反正你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也隻能幹著急了。」
說著,她擡起玉腳,戳了戳陸霄,表情滿是戲謔,「好徒兒,想不想給為師捏一下腳?既然你這麼能想象,為師就賞你一點福利如何?」
陸霄道,「師尊,今天徒兒累了。」
清漣仙子語氣陡然一冷,猛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狠狠蹂躪著陸霄,語氣帶著玩味,「我看你精力倒是很充沛呀,為師,現在在你腦海裡已經老慘了吧?」
「我也很好奇,你修這純陽功法,可有何特殊之處?」
「我倒要見識見識!」
陸霄頓時大驚失色,「師尊,萬萬不可!」
清漣仙子冷哼一聲道,「這月瑤見得,我怎麼就見不得?」
「都是師尊,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啊。」
「否則,我便將我們之間的事告訴月瑤以及道宮其他人!把你分身之事捅出去!看你還怎麼修行帝經!你也不想看到這種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