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提鞋都不配!
元鵬臉色鐵青,整張臉憋得通紅。
周圍已經傳來壓抑不住的笑聲。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面子,「哼,這隻是第一次試力,誰會全力以赴?這不過是我小試牛刀罷了!」
姜無涯掏了掏耳朵,「小試牛刀?就這?」
姬玄在一旁補刀,「真聖一階巔峰,打出二十五萬斤,確實是小試牛刀,畢竟……隨便來個超凡境的,稍微用點力都不止這個數。」
「你——!」元鵬氣急敗壞。
陸霄慢悠悠開口,「行了,別欺負人家,元公子說得對,第一次試力隨便玩玩而已。等會兒第二次、第三次,肯定能打出驚天動地的成績,對吧?」
「畢竟人家可是真聖一階呢,牛逼死了。」
被陸霄陰陽怪氣地嘲諷,元鵬臉色瞬間青白交加,卻說不出話來。
元崖撇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理會他們,你的實力如何,自會由試力碑說明,現在爭口舌之利,毫無意義。」
「接下來,你還有兩次機會。」
元鵬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退到一旁。
接下來,一道道身影陸續上前。
元烈率先走到試力碑前,深吸一口氣,一拳轟出!!
「五十二萬斤!」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
元烈收回拳頭,回頭掃了陸霄一眼,眼中帶著挑釁。
而陸霄連眼皮都沒擡。
這讓他憋屈無比,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緊接著,蕭玄上前。
劍光一閃!
「六十七萬斤!」
眾人再次驚呼。
蕭玄的劍,確實淩厲。
張懸上場,雙手結印,一道恐怖的力量轟在試力碑上。
「八十萬斤!」
張懸嘴角微勾,看向陸霄,「看到了嗎?這才叫真正實力,你們那點斤兩,還是趁早滾回去比較好。」
「煞筆。」陸霄打了個哈欠,懶得理他。
張懸已經氣得面目全非。
裝!
就讓他繼續裝!
終於,輪到元崖了。
他甚至都沒動身,隻是擡了擡眼,雙眸開合間,一道聖道法則之力自眼中射出,轟在試力碑上!
「轟!」
試力碑劇烈震顫,數字瘋狂飆升!
兩百萬斤!
全場嘩然!
「兩百萬斤!隨手一擊就有兩百萬斤!」
「元崖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這隻是第一次試力,他肯定也沒盡全力!甚至未必有兩成力量!而兩成力量,則是足夠他晉級了……」
眾人看向元崖的目光充滿敬畏。
元崖轉過身,目光淡漠地掃過陸霄,「若是這道力量打在你身上,你說,結果會如何?」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陸霄。
陸霄擡起眼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一道身影動了。
是陸海。
他淩空跨出,一步跨到試力碑前,擡手就是一拳!
拳出如龍,虛空震蕩!
試力碑上的數字瘋狂跳動。
一百五十萬、一百八十萬、兩百萬、兩百二十萬、兩百三十萬……
最終,定格在——
二百五十二萬斤!
全場死寂。
元崖的笑容僵在臉上。
陸海收回拳頭,甩了甩手,嘀咕道,「這碑還挺硬。」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又是一道劍光破空而出,陸雲拔劍,一劍斬在試力碑上!
劍光耀目,劍氣縱橫!
試力碑上的數字再度瘋狂飆升!
二百八十二萬斤!
全場徹底炸了!
「卧槽?!」
「這兩個是誰?!」
「陸雲?陸海?陸霄的弟弟?!」
「媽的,弟弟都這麼猛?哥哥得什麼水平?」
「我聽說,陸霄進入了萬道殿,這才突破到了半聖境,而陸雲和陸海沒進入萬道殿,怎麼也這麼強?」
「都是怪物!」
「兩百多萬斤力量,已經比得上真聖四階戰力了吧?」
「他們還沒盡全力呢。」
聽到眾人的議論,元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這時,陸霄慢悠悠地豎起中指,目光掃向元崖,「你連我弟弟都不如,就這,也敢在我面前裝逼?」
元崖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有意思,終於有點意思了。」
「不過,也隻有傻子會把試力當成真實力,大家都還在藏拙,你已經全力以赴,顯然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話落之後,他也不再說話,轉身回到自己陣營。
姜無涯嘀咕,「真他媽能裝,待會,我把他屎都給打出來。」
接下來,眾人開始第二次、第三次試力。
元鵬這次不敢再留手,全力一擊,打出一百五十萬斤。
蕭玄打出兩百萬斤。
張懸打出二百二十萬斤。
他們多多少少也要拿回一點面子,不至於太過丟人。
輪到元崖時,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試,而是自負道。「我已經晉級了,再試也沒有意義,真正的實力實戰時自然被人看到。」
「隻有弱者才會將這種無聊的東西,當做炫耀的資本。」
而他身旁的元烈深呼吸一口氣,邁步上前一拳砸出,居然也打出了二百五十萬斤的力量,做完這一切,他回頭看向陸霄,「看到了嗎?我隨意一擊,就是二百五十萬斤。」
「你那兩個弟弟,也不過如此。」
「我元崖哥,壓根不屑跟你們比這種無聊的東西,我給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真聖境武者跟你們半聖的區別。」
陸霄笑了,「隨意一擊?你確定?」
元烈臉色微沉。
陸霄轉身走向試力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這個半聖境的新生,到底能打出多少力量?
陸霄站在試力碑前,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動用任何秘術,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拳砸出!
「轟!」
試力碑劇烈震顫,數字瘋狂跳動!
一百萬斤!兩百萬斤!
三百萬斤!
三百五十萬斤!
四百萬斤!
最終,定格在——
四百三十七萬斤!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獃獃地看著那個數字,大腦一片空白。
四百三十七萬斤?
半聖境?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隨意一擊,就是真聖四階巔峰強者的戰力!
太妖孽了。
陸霄收回拳頭,甩了甩手,看向元烈,「你剛才說什麼?隨意一擊就有二百五十萬斤?不好意思,我剛才也是隨意一擊。」
「這一拳,能把你狗頭打成一團肉泥。」
元烈雙拳緊握。
而元崖的臉色徹底黑了。
再三被打臉,他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片刻後。
試力環節結束,排名公布。
陸霄以四百三十七萬斤的恐怖成績,位列初階真聖戰場第一,陸雲、陸海緊隨其後,分列二三位!
姜無涯、姬玄也輕鬆進入前十。
其實,兩人的實力不弱,隻是經常跟陸霄在一起,顯得很普通,實際上,他們陸霄的戰力向來沒有拉得很開。
接下來,主持者宣布第二輪選拔,規則牢籠開啟。
這是三宮大比中最考驗天賦的一輪。
比的不是力量大小,而是對法則的感悟與掌控。
三宮宮主踏前一步,雙手結印,跟其餘十位長老同時發力。
「規則牢籠,啟!」
話音落下,天空中驟然浮現出無數道璀璨的聖道法則之光,五光十色,交織纏繞,如同一張巨大的天網籠罩而下。
天空中,那些法則之光開始凝聚,化作一個個巨大的光幕牢籠,將參賽者籠罩其中,場面恢弘至極。
上千個法則牢籠同時浮現。
如同上千顆璀璨的星辰懸挂天際。
每一個牢籠,都流轉著玄妙的法則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觀戰席上。
無數弟子仰頭觀望,驚嘆連連。
「那些牢籠的顏色都不一樣,超凡境的是淡金色,真聖境的是深紫色,越往高處顏色越深!元崖那個牢籠好恐怖,紫得發黑,不愧是真聖三階的頂級天驕!」
「不知道誰能最快掙脫……」
這些法則之光並非攻擊。
而是根據每個參賽者的修為境界,自動生成對應的規則牢籠。
「規則牢籠的原理很簡單。」
地皇宮宮主聲音傳遍全場,「每個人的牢籠都是由與自身境界相匹配的法則凝聚而成,超凡境對超凡境,真聖境對真聖境,境界高低不影響掙脫難度。」
「真正影響的,是你對法則的感悟深淺,對聖道的理解高低。」
天尊宮宮主補充道,「能在十息之內掙脫牢籠的,已屬頂尖天才,能在五息之內掙脫的,千年難遇,至於三息之內……」
他頓了頓,搖頭一笑,「老夫執掌天尊宮數百年,從未見過。」
每個牢籠內部,都是一個由法則凝聚的小世界,想要掙脫,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找到這些法則運轉規律,找到破綻,一擊破之。
說得簡單,做起來難如登天。
結果,他話音剛落……
「破。」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籠罩著陸霄的整個牢籠轟然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他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全場死寂。
所有人獃獃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地皇宮宮主剛說完,三息之內從未見過,話音剛落,陸霄就掙脫了?
這是一息,還是兩息?
「不是,這傢夥作弊了?」地皇宮宮主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人王宮宮主也是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人王宮……出了個什麼怪物?」
他就這樣水靈靈地破開了這牢籠?
他生為聖王強者,當初好歹也是花了五息時間,才艱難破開這牢籠!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咔嚓!」
又是一道碎裂聲,陸雲的牢籠破碎了。
「咔嚓!」
陸海的牢籠也碎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從裡面出來,陸雲還有些蒙圈,舒展了一下腰身,「第二關就這樣過了嗎?怎麼感覺有點像小孩子過家家?」
眾人:「……」
觀戰席上徹底炸開了鍋。
別說那些道宮弟子,就連諸多高層,也全都不淡定了。
「打臉來得太快了吧?」
「這陸霄三兄弟到底是什麼妖孽?!」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家族出來的怪物?」
緊接著——
「咔嚓!咔嚓!」
籠罩姜無涯和姬玄的牢籠,陸續破碎。
姜無涯嘀咕,「這一關真是莫名其妙,這能叫牢籠嗎?」
姬玄搖了搖頭,「不清楚這些道宮高層怎麼想的。」
他們甚至都沒感覺到壓迫感,隨意釋放聖意就掙脫了束縛。
「這屆新生是什麼情況?」
「其他老生還怎麼玩?」
道宮諸多高層也面面相覷。
不愧是能獲得大帝認可的妖孽,這幾個傢夥的天賦確實是斷層式碾壓其他人,接下來,必須要重點培養。
幾人出來後,直接就地聊起了天來,渾然沒把這試煉當回事。
眾人再度無語。
第五息,沒人出來。
第六息,依舊沉寂。
第七息,還是沒有動靜。
終於……第八息時間,元崖所在的牢籠劇烈震顫。
「轟!」
牢籠破碎!
元崖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一副淡然的模樣,臉上帶著淡淡笑意,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都不足為道。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歡呼,而是一片詭異的沉默。
元崖眉頭一皺,掃視四周。
他看到了陸霄早已負手而立,神態悠閑。
陸雲、陸海同樣早就出來了。
姜無涯、姬玄做在地上,跟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他臉色一沉,「你們……什麼時候出來的?」
沒人回答他。
但那些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元崖轉頭看向裁判席,看到的是一張張神色複雜的面孔。
地皇宮宮主輕咳一聲,「陸霄最先出來,都沒到一息時間,陸雲第二,陸海第三,姜無涯和姬玄幾乎同時出來,也不到三息時間……」
「元崖……你是第六,八息。」
八息。
第六。
元崖的拳頭猛然握緊。
他八息隻能排第六?
他堂堂真聖三階,元族聖王後裔,居然隻排第六?
輸給陸霄就算了,連陸雲、陸海兩個無名小卒都比他快,甚至姜無涯、姬玄兩個半聖都排在他前面?
他的天賦有那麼差嗎?
不到三息時間就破開了牢籠!這幾個傢夥怎麼做到的?
他想不通。
不需要尋找牢籠的破綻嗎?
不需要適應嗎?
不需要摸索嗎?
他的臉色青白交加,兇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憤怒到極點。
但,他依舊要故作保持風度。
觀戰席上,眾人目光複雜。
元崖剛才多狂,他們都看在眼裡,結果被狠狠打臉。
八息破牢籠,第六名。
而且跟前面五人相比,完全就是斷崖式的差距,連提鞋都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