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新世界!
可王楓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動手!」
隨著領頭弟子一聲令下,三人同時發起攻擊。左邊弟子直取下盤,右邊弟子攻向咽喉,領頭弟子則一拳轟向王楓心口,招招狠辣,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王楓猛地踏前一步,身形驟然加速,竟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了三人的夾擊。
他如同一道紅色閃電,瞬間衝到左邊那名弟子身後,右拳帶著熾熱的勁風,狠狠砸在對方後心。
「砰!」
那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解決掉一人,王楓毫不停留,轉身面對剩下兩人。
右邊弟子的拳頭已至眼前,他不閃不避,左手猛地抓住對方手腕,右手握拳,再次轟出!
「咔嚓!」又是一聲骨裂,那弟子的手臂直接被震斷,身體蜷縮在地,痛得打滾。
不過瞬息之間,兩人已敗!
領頭的弟子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覷。
他咬牙運轉全身靈力,雙拳凝聚出濃郁的靈力光芒,朝著王楓狠狠砸來:
「我不信你能擋得住我這招!」
王楓眼中紅光一閃,體內的焚天戰體運轉到極緻,拳頭表面竟泛起一層淡淡的火焰紋路。
他迎著對方的拳頭,同樣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兩拳相撞的瞬間,領頭弟子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他感覺一股熾熱的力量如火山般爆發,順著他的拳頭湧入體內,所過之處,經脈寸斷,靈力瞬間潰散。
「噗——」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擂台,重重砸在廣場的青石闆上,昏死過去。
擂台之上,王楓獨立中央,衣衫獵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紅光,宛如一尊浴火而生的戰神。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剛才那一幕,太過震撼。
以一敵三,竟依舊是一拳一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等實力,別說雜役弟子,就算是外門中的頂尖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這……這還是雜役弟子嗎?」一名外門弟子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體質絕對不簡單!剛才拳頭冒火,難道是傳說中的火屬性煉體體質?」
議論聲再次響起,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敬畏。而看台上,幾位長老的眼神已是徹底變了。
王楓緩緩收回拳頭,體內的紅光漸漸斂去。他擡起頭,目光越過人群,望向看台上的幾位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一場雜役比鬥,他不僅要展現實力,更要讓這些掌握著資源與機緣的長老們,看到他的價值。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愈發挺拔。
他知道,從今日起,他在穹天宗的路,將徹底不同。
雜役院的桎梏已被打破,而三日後的外門挑戰賽,不過是他踏向更高處的第一步。
滄瀾大世界的風雲,才剛剛在他眼前展開一角。
而他,已握緊了叩開命運之門的鑰匙。
穹天宗的宗門弟子大會歷來是核心、內門與外門弟子的盛會,至於雜役弟子的比試,不過是大會開幕前的點綴,歷來被視作無關痛癢的預熱。
往年此時,演武場東側的雜役賽區總是人影稀疏,隻有寥寥幾位負責記錄的外門執事百無聊賴地守著,場邊的看台上更是冷清,
偶有路過的弟子也隻是匆匆瞥一眼,便轉向西側那片早已人聲鼎沸的外門賽區。
但今日,這份慣例被徹底打破。
正午的陽光灑在演武場的青石地面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雜役賽區的環形看台上,不知何時已擠滿了人,原本空曠的通道被堵得水洩不通,連高處的觀禮台都站滿了聞訊而來的內門弟子。
更讓人意外的是,宗門長老席上,竟也端坐了幾位平日裡難得一見的身影——掌管宗門刑罰的雷罰長老玄鐵真人,
負責收錄弟子的內門執事長雲清居士,甚至連常年閉關的葯堂首座木塵子,都拄著拐杖出現在了角落,
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場中,渾濁的眼眸中泛起異樣的精光。
「這是怎麼了?往年雜役比試連隻蒼蠅都懶得湊過來,今日怎會這般熱鬧?」
一位剛趕過來的外門弟子擠在人群後,踮著腳尖朝場內張望,臉上滿是疑惑。
他身旁的弟子早已看得入了迷,頭也不回地答道:
「你還不知道?方才已經連續有三個外門弟子下場挑戰雜役弟子,結果全被打趴下了!
而且贏的還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一個叫王楓,一個叫林晚!」
「什麼?雜役打贏外門?你怕不是在說笑!」
那弟子滿臉不信,雜役弟子平日裡乾的都是挑水劈柴的粗活,修鍊資源更是少得可憐,怎可能打得過常年修鍊的外門弟子?
可不等他再追問,場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隻見比試台上,一位身著外門青色勁裝的弟子被一股巨力掀飛,重重砸在台邊的青石護欄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護欄竟被撞得裂開一道縫隙。
而台上站著的,正是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服的王楓。
他身形挺拔,面容尚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可周身散發的氣息卻讓場邊的執事們臉色驟變。
一個雜役竟有如此修為,簡直是聞所未聞。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另一側的比試台也傳來動靜。
那台上站著的是個少女,同樣是一身灰色雜役服,卻難掩其清麗的容貌。
她正是林晚,此刻正面對一位外門的女弟子。那女弟子手持長劍,劍法淩厲,顯然是修鍊了宗門的基礎劍法「流雲十三式」,劍招之間已頗具章法。
可林晚卻隻是站在原地,身形輕盈得像一片羽毛,每當長劍快要及身時,她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