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都市:下山無敵,師姐別亂來啊!

第633章 雜役弟子的身份!

  青石廣場上的煙塵尚未散盡,斷裂的木劍與染血的粗布衣衫散落一地,

  可這場雜役弟子間拼至力竭的對決,在周遭弟子眼中,竟連片刻的餘波都未曾掀起。

  外門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廣場邊緣的銀杏樹下,

  腰間懸挂的制式長劍還在鞘中微微顫動,那是方才被戰鬥餘波驚擾的痕迹,可他們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為首的少年把玩著指尖的玉牌,目光掃過場中扶著同伴起身的雜役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

  「瞧見沒?就這也配叫戰鬥?跟街邊野狗搶食似的,髒得讓人眼疼。」

  他身邊的弟子立刻附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雜役弟子聽見:

  「可不是嘛,李師兄。咱們外門弟子就算是基礎劍法對練,也比這有看頭。

  他們手裡那破木劍,怕不是從柴房撿來的廢料?」

  「廢料配廢人,倒也合適。」

  另一個穿藍色外門服飾的弟子接過話頭,伸手彈了彈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多看場中一眼都會玷污了自己的衣裳,

  「真不知道宗門留著這些雜役有什麼用,除了劈柴挑水,連像樣的靈氣都引不來,還敢在這兒舞刀弄劍,簡直是丟宗門的臉。」

  他們的話語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紮向場中。

  有個剛結束戰鬥的雜役弟子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卻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按住。

  那同伴臉上帶著未乾的血跡,眼神裡滿是隱忍:「別衝動,咱們……咱們惹不起。」

  外門弟子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笑聲愈發肆無忌憚。

  方才說話的李姓弟子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攥拳的雜役弟子,用腳尖踢了踢地上斷裂的木劍:

  「怎麼?不服氣?就你這修為,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敢瞪我?信不信我讓你明天連劈柴的力氣都沒有?」

  雜役弟子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這副模樣更讓外門弟子覺得無趣,李姓弟子嗤笑一聲,轉身回到同伴身邊:

  「沒意思,跟他們置氣都掉價。

  走了走了,去演武場練劍,別在這兒看一群廢物丟人現眼。」

  一群外門弟子簇擁著他離開,腳步輕快,

  彷彿剛才那場戰鬥隻是路過時看到的無關緊要的插曲,連留在記憶裡的資格都沒有。

  廣場另一側的白玉欄杆旁,內門弟子們的姿態更為倨傲。

  他們身著月白色長衫,腰間玉牌上刻著繁複的紋路,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波動,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們沒有像外門弟子那樣大聲嘲笑,可眼神裡的輕視卻比言語更傷人。

  「大師兄,你看他們,」

  一個面容清秀的內門弟子指著場中,語氣裡滿是嫌棄,

  「明明隻是最低等的雜役,卻偏偏要學弟子們決鬥,真是自不量力。」

  被稱作大師兄的青年負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掃過場中,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可不是嘛,」

  另一個內門弟子搖著摺扇,扇面上繪著高山流水,與他此刻的語氣形成詭異的反差,

  「我剛才看了一眼,那兩個動手的雜役,連引氣入體都沒做到吧?就這修為,也敢在廣場上動手,簡直是一場鬧劇。」

  「鬧劇都算不上,」大師兄淡淡開口,「鬧劇尚且能博人一笑,他們這般,隻讓人覺得礙眼。」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附近幾個雜役弟子耳中。

  那些雜役弟子一個個低下頭,將臉埋在陰影裡,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們知道內門弟子身份尊貴,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隻能任由那些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打。

  有個年紀稍小的雜役弟子眼眶泛紅,強忍著眼淚,小聲對身邊的同伴說:

  「我們……我們隻是想證明自己也能像弟子們一樣……」

  話未說完,就被同伴打斷:

  「別傻了,在他們眼裡,我們永遠都是雜役,就算再努力,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內門弟子們似乎沒聽到這些低語,依舊自顧自地談論著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談論著修鍊上的瓶頸,

  偶爾瞥向場中時,眼神裡的不屑更濃。

  對他們而言,雜役弟子的存在,就像是宗門裡的塵埃,平時看不見,看見了也隻會想著如何拂去,絕不會放在心上。

  廣場最高處的閣樓之上,核心弟子們憑欄遠眺。

  他們的服飾更為華麗,周身靈氣波動更為濃郁,玉牌上的紋路閃爍著微光,彰顯著他們在宗門裡的頂尖地位。

  他們甚至沒有正眼看向廣場,彷彿那裡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

  「雜役?」紫色錦袍的弟子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真是無聊,這種事情也值得驚動我們?」

  「大概是他們太想引起別人注意了吧,」另一個核心弟子漫不經心地說,

  「可惜啊,就算鬧得再大,也改變不了他們是雜役的事實。

  在宗門裡,修為和身份才是根本,他們連最基本的修鍊都做不好,再怎麼折騰都是徒勞。」

  「說得對,」

  紫色錦袍的弟子點點頭,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的群山,

  「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提升修為吧,那些雜役的事情,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其他核心弟子紛紛附和,再也沒有看廣場一眼。

  對他們而言,雜役弟子就像是螻蟻,他們的生死榮辱都與自己無關,更別說一場微不足道的戰鬥了。

  場中,兩個動手的雜役弟子已經被同伴扶到了角落。

  他們身上傷痕纍纍,氣息奄奄,可比起身體上的傷痛,心裡的委屈和不甘更讓他們難受。

  他們看著那些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離去的背影,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視,隻覺得渾身冰冷。

  「我們……我們真的這麼不堪嗎?」

  其中一個雜役弟子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另一個雜役弟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隻要我們還在這個宗門一天,就永遠擺脫不了雜役的身份,永遠得不到他們的認可。」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也都沉默了,廣場上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他們壓抑的呼吸聲。

  那些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的輕視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在別人眼裡隻是一場笑話,一場鬧劇,可對他們而言,那是他們拼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己的嘗試。

  隻是,這份嘗試,在別人的輕視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廣場上,將那些散落的木劍和血跡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可卻驅不散雜役弟子們心中的寒意。

  他們默默地收拾著殘局,身影在餘暉中顯得格外渺小。

  而那些弟子們早已離去,沒有人回頭,沒有人在意,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一場戰鬥,從未有過一群人拼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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