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 誹謗聖女
結束通話之後,秦川從船艙之中走了出去。
徐少傑看著秦川走出來之後,快步迎了上去,「你小子真可以,竟然和我們兩位聖女有不錯的關係。」
「以她倆的名聲,竟然能交到朋友。奇怪,奇怪!」
秦川聽到他的話之後,也是替兩位聖女感到尷尬。
怎麼連個朋友都交不下呢?
「你這可是誹謗聖女……」
「不敢,不敢,我對聖女隻有如滔滔江水一般的崇拜,絕無半點不敬之意。」徐少傑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道。
「嘿嘿……和你開個玩笑。」
秦川對著徐少傑說道:「那兩個瘋批,能有朋友才怪呢。也多虧了我王霸之氣側漏,才能讓她們兩人乖乖臣服。」
徐少傑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川,「難怪你能和我們兩位聖女成為朋友呢。你這吹牛的本事也著實不是蓋的。」
「膚淺。」
秦川對於徐少傑的評價很不認同,但是他懶得和對方交流,當即便離開了這條船。
在回去自己的船之後,秦星立馬圍了過來。
「大哥,咋樣,你們商量好怎麼進入那片區域了嗎?」秦星對著秦川說道:「我也想要進去。」
「我也想進去看看。」
秦犀也對著秦川說道:「這麼大的空間,必然是有各種好玩的事情。」
就算是他倆不提,秦川也要把他們帶過去。
這可是兩位七品大妖。
是自己保命的底牌。
「我把你們收入空間靈器之中。」秦川對著他們說道:「等進入裡面之後再把你們放出來。」
「我……我能幫到你什麼嗎?」
李雅想了想,自己的實力進去之後似乎幫不到什麼忙,反而會給他添亂。
「你幫我看好這條船吧。」
秦川說道:「總得留個人守家不是?我如果回來之後,發現家沒了,那就尷尬了。」
李雅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一定會看好的。」
「嗯?大哥,你怎麼有小皮筋?」秦星這個時候,盯著秦川手中的一個皮筋,好奇地問道:「是哪個小女人送你的?」
李雅聽到這話之後,內心突然間酸了一下。
竟然有人給秦川送小皮筋?
哪個妖艷賤貨?
秦川說道:「這他麼是溝通的靈器,什麼狗屁小皮筋,不懂別瞎說。」
「哎呀,瞧我這張嘴。嫂子在身邊,我怎麼能說這話呢?」秦星一臉懊悔的說道。
這傢夥隻要見秦川身邊有女人,直接就是叫嫂子。
李雅聽到他的話之後,內心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陣開心。
「行了,別瞎扯了,得趕緊休息。」秦川對著他們說道:「進入那片空間之後,危險重重,你們可是得提前想好了。」
「我們進入的哪片空間不是危險重重?如果因為害怕危險就什麼都不做,那活著也太沒有意思了。」
秦犀對著秦川說道:「神之遺迹,我也想進去看看。」
「這種事情早就想好了,您就別問了。」秦星對著秦川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秦川當即取出幾顆丹藥遞給他們說道:「這是解毒丹,剛進入空間之後,可能會有毒霧,這玩意兒扛毒。」
這兩個大妖也沒有猶豫,接過丹藥就吞了下去。
秦川給他們的東西,他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接下來,各自回房間。
秦川回到房間之後,取出一滴黑蛟精血。
這是從黑蛟的那塊尾巴煉製出來的。
那個尾巴全部煉化之後,最後也隻有一小瓶精血。而他隻是送出去幾滴,手裡面還有半瓶。
他這次打算把黑蛟精血吞掉。
吞掉這些高等級妖獸的精血,能夠獲得他其中一項能力。
之前因為沒有積攢夠能夠消掉消除掉黑蛟精血中的狂暴成分的藥物,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吞噬掉這部分精血。
這次在古舟裡面,他拿到了好幾味重要的藥材,可以完全中和掉精血中的狂暴成分。
「開始。」
秦川取出丹爐,想了一下,「先煉製鎮靈淬血液,這玩意兒能夠壓制黑蛟精血中的狂暴因素。」
當初自己吞噬鸞鳥的精血,差點被她強佔了身體。
黑蛟的尾巴裡面雖然不含有靈魂力,但是黑蛟性格可比鸞鳥狂暴多了。
必須得先把這種狂暴力量去除掉。
丹爐下的火焰舔舐著爐底,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秦川指尖翻飛間,將一株株藥材精準投入爐中。
以他現在的實力,煉化這些東西輕而易舉。
冰魄草的冰晶碎屑遇火即化,化作一縷縷淡藍色的寒氣盤旋。
靜心蓮的花瓣舒展,溢出的乳白色汁液與寒氣交融。
再輔以三錢玄鐵砂、半兩沉水木芯,最後投入一味壓軸的鎮靈花。
這鎮靈花是他從古舟那邊悄悄扣下來的。
「來吧。」
秦川低喝一聲,火焰飛快地流轉。
煉製這種藥液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壓力。
也就過了不到二十分鐘,丹爐蓋嗡鳴著彈開一道縫隙,一股清冽的葯香撲面而來。
「成了?」
秦川起身打開丹爐。
爐內,原本渾濁的藥液已然澄澈如琉璃,泛著淡淡的銀輝。
秦川精神力牽引一番,閃著銀輝的藥液瞬間從裡面飛出,落在了秦川手中的玉瓶中。
這些藥物應該管用。
他隨即取出一滴黑蛟精血,放在一個玉盤之中。
血珠呈濃郁的赤紅,秦川能感受到其中翻騰的狂暴力量,彷彿有一頭猙獰的黑蛟在裡面嘶吼、衝撞。
「再狂暴又如何,給我散去吧。」
秦川當即將鎮靈淬血液滴入精血之中。
嗤的一聲輕響,赤紅的血珠瞬間翻湧起來,無數細密的氣泡炸裂,原本暴戾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不過片刻,黑蛟精血便化作了一抹深邃的墨色,湧動間沉穩了許多,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擇人而噬的瘋狂。
「成了。」
秦川鬆了口氣,但心裡卻也知道,這隻是第一步而已。
雖然裡面的狂暴力量被藥物中和,但是想要徹底把這股精血消化掉的話,也是有些難度的。
他稍一猶豫,擡手便將那管墨色精血送入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