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透視神瞳:從撿漏開始暴富

第1855章 都和你說了,我很謹慎

  秦川看著它,手中的印法再次收緊,九件青銅器的光芒又亮了幾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般的冷硬。

  「不過,你並沒有完成我的條件。地脈你還在吸收,王冠你也沒有交出來。所以——」他頓了頓,目光中殺意凜然,「我不會放過你。」

  青銅樹沉默了。

  那沉默很短,短到隻有一息,然後它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殺不了我。」青銅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你雖然強,但是我若要離開,你奈何不得我。」

  話音未落,青銅樹的樹榦開始融化。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枝條、樹榦直接變成了金屬液體。

  下一瞬間,憑空消散不見。

  它認出了九尊陣的力量,知道那不是它現在能夠對抗的存在。所以它選擇了離開。

  而它說得確實也沒錯。

  秦川留不住它。

  這個離開方式實在是太過詭異,秦川真不知道如何去抓住它。

  鑲禮聖物,還是有點東西的。

  秦川站在原地,九件青銅器懸浮在他身前,青綠色的光芒還在緩緩流轉。

  他看著結界外那片渾濁的湖水,看著暗金色的液體消失之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收起了九尊陣,九件青銅器從空中落地,被他收入了乾坤袋中。這玩意兒太消耗力量了,能不用最好不用。

  他轉過身,走到泉水邊,蹲下身,看著那汪已經變得渾濁的泉水。

  地脈靈智的精神力波動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像是風中即將熄滅的燭火,隨時都可能消散。

  「你咋樣?」秦川問道。

  地脈靈智的精神力傳來,虛弱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我……快要枯竭了……堅持不了太久……」

  秦川的眉頭皺得死緊。

  地脈可不能真的死了。

  若是死了,那禁制可就弱了一分,每一份地脈都是極其珍貴的。

  「我該如何幫你?你現在還能堅持嗎?」

  地脈靈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積蓄力量,又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然後,它的精神力再次傳來,這一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帶著一種最後的、孤注一擲的決絕。

  「請你……帶我去找王冠……把我交給它……靠著它的力量……我們或許還能撐下去……」

  話音未落,泉水中央出現了一個旋渦。

  那旋渦不大,轉速也不快,但它在不斷地擴大。

  漩渦的中心,一顆拳頭大小的水球緩緩升了起來。

  那顆水球通體透明,晶瑩剔透,像是被最純凈的玻璃吹制而成。

  水球的內部,有無數細小的、如同星辰般的光點在緩緩流動,那些光點發出柔和的、淡藍色的光芒,將整間石室照得如同深海。

  地脈的精華。

  它把所有殘存的力量全部凝聚在了這顆水球中。

  秦川伸出手,接住了那顆水球。

  水球入手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如同心跳般的脈動。水球很輕,輕到幾乎沒有重量,但秦川捧著它的手不敢用力,像是捧著一隻剛剛破繭的蝴蝶。

  地脈靈智的精神力傳來,虛弱而平靜,帶著一種將一切託付出去的釋然。

  「拜託了……」

  「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尖銳的、帶著得意和猖狂的笑聲從結界外傳來。

  那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秦川的瞳孔猛地收縮,右手本能地按上了劍柄。

  暗金色的液體突然再次出現,在石室中重新凝聚。

  樹榦從底部生長,枝條從頂部延伸,符文重新點亮。

  幾個呼吸之間,青銅樹在石室的入口處重新矗立了起來,堵住了秦川唯一的出路。

  它的體型比之前又小了一圈,符文更加暗淡,枝條更加稀疏,狀態看起來比之前更差了。但它的氣息是興奮的,那種興奮中帶著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狂喜。

  「哈哈……我就等你出現,你逃不了的——!」

  青銅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枝條瘋狂地舞動著,像是在慶祝一場即將到手的勝利。

  之前它逃走,不是真的逃走,而是故意的。

  它知道,隻要它還在地脈附近,地脈靈智就不敢現身,就會一直躲在地底深處和它抗衡。

  它殺不死地脈靈智,地脈靈智也擺脫不了它,雙方僵持了這麼多年,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今天不一樣了。

  秦川的出現打破了平衡,地脈靈智看到了希望,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把自己的精華凝聚成水球,託付給了秦川。

  這正是青銅樹等待的機會。

  地脈靈智驚慌失措。

  它的精神力波動從水球中傳來,微弱而急促,帶著一種「完了」的絕望。

  它之前躲在地底深處,有地層和泉水的保護,還能和青銅樹抗衡。

  現在它把自己的核心暴露在了外面,沒有地方可以跑,沒有東西可以擋住青銅樹的攻擊。

  這個青銅樹竟然是假借自己害怕秦川,故意隱藏起來。

  他甚至連自己都被騙了。

  以為這裡真的很安全。

  「我……要死了……」地脈靈智的精神力波動中帶著一種認命的、放棄掙紮的平靜。

  青銅樹的枝條朝著秦川伸了過來,暗金色的光芒在枝條末端凝聚,腐朽之力再次湧動。

  這一次,它的目標不是秦川,而是那顆水球。

  「哼,你不會覺得你這一招玩得很好吧?」秦川說道。

  「難道不是嗎?」

  青銅樹說道:「之前我忌憚你的九尊陣,但是現在九尊陣已經消散,我不會給你重新凝聚的機會,把水球給我交出來吧。」

  說話的時候,枝條更加瘋狂地湧來。

  「我這人吧……沒什麼別的優點,但是有一樣,是別人沒有的。那就是小心謹慎,做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徹底放心的。」

  「這一次,也一樣。」

  秦川劍指前方,嘴角帶著壞笑。

  他從來都不覺得這裡安全了。

  他之所以把九尊陣收回,又何嘗不是在引他現身呢?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聽到秦川的話,青銅樹有些慌。難道他真的有準備不成?

  不可能。

  他現在隻要不是使用九尊陣,他都不怕。

  他不信秦川有更強的底牌。

  他如果有那麼多底牌的話,那他就太變態了。

  「我不信你還有底牌。」

  「我都和你說了,我是個謹慎的人,底牌多一點很正常。」

  說話的時候,秦川的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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