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歸墟！」

　　混沌領域中，灰濛濛的劍光撞上金色水柱。

　　轟！

　　整片海域都在顫抖。周圍的靈能飛舟被衝擊波掀得翻跟頭，像極了被熊孩子踢翻的積木。

　　段淩霄倒退三步，手麻得跟觸了電似的。金色巨鯨紋絲不動，還打了個飽嗝。

　　「超凡八階，果然是個狠茬。」段淩霄甩了甩手。

　　金色巨鯨冷笑：「就這？你也敢殺我爹和我哥？」

　　它再次張嘴，噴出一道更粗的金色水柱——這玩意兒要是拿去洗車，能直接把車洗沒了。

　　段淩霄咬牙，體內混沌之力燒得比雙十一的購物車還猛。

　　至尊神體，催動！混沌領域，展開！極境之威，爆發！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飆升——

　　超凡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五階！

　　「混沌——開天闢地！」

　　一劍斬出！

　　灰金色光柱對金色水柱，妥妥的光污染現場。

　　轟隆隆——！！！

　　方圓百裡，夷為平地。海面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凹坑，海水半天沒敢流回來。

　　金色巨鯨後退數十步，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血液滋滋地腐蝕著地面。

　　「你……你竟然能傷到我？」巨鯨的眼神像極了被小學生反殺的王者玩家。

　　段淩霄冷笑：「傷你？我要的是你的人頭——哦不，魚頭。」

　　他提著軒轅聖劍，一步步走過去。

　　巨鯨眼中閃過恐懼，轉身想跑。

　　但段淩霄豈會給它機會？

　　「小白！」

　　小白化作暗金色流光，一口赤金色火焰封死了退路。那火焰溫度高得離譜，烤個紅薯都能直接碳化。

　　巨鯨怒吼著一掌拍向小白。小白閃避不及，被掌風掃中，疼得「汪汪」直叫，但愣是沒後退半步。

　　「好狗！」段淩霄趁機一劍斬向巨鯨脖子。

　　「一劍開天！」

　　劍光如虹，噗嗤一聲，金色血液噴湧如噴泉。

　　巨鯨頭顱高高飛起，嘴裡還喊出了最後的遺言：「不——我還會回來的——」

　　然後它想起來自己不是灰太狼，徹底咽氣了。

　　段淩霄站在海面上，大口喘氣。

　　「搞定，收工。」

　　修羅神塔冒出來：「你小子真攢勁！塔爺給你刷個火箭！再來個大遊艇！雙擊666走起！」

　　段淩霄翻了個白眼：「你一個破塔，天天直播刷多了吧？要不要我給你開個粉絲牌？」

　　他收起軒轅聖劍，放出靈能飛舟，繼續趕路。

　　……

　　三天後，海岸線出現在眼前。

　　一座巨大的港口矗立在那裡，桅杆如林，帆布如雲，船多得像是菜市場的攤位。

　　天元城，到了。

　　段淩霄收起飛舟，踏上港口。

　　小白從體內鑽出來，蹲在他腳邊，對著港口「汪汪」叫了兩聲——那架勢，活像一個老領導下來視察。

　　翻譯一下：「九洲世界的兄弟姐妹們，你們汪爺爺又來了！趕緊出來接駕！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段淩霄拍了拍狗頭：「低調，低調。咱們是來吃瓜的，不是來砸場子的。」

　　小白「嗷嗚」一聲，表示明白了——但它的尾巴搖得比直升機螺旋槳還快。

　　一人一犬走進天元城。

　　城裡依舊熱鬧非凡，人山人海，車水馬龍。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各種美食的香味。

　　段淩霄走在人群中，活像個進城趕集的鄉下小子，看什麼都新鮮。

　　「卧槽，那邊那個小姐姐頭上長角，是龍族吧？這要是生起氣來頂人一下，不得直接開個天窗？」

　　「卧槽，那邊那個大哥有四條胳膊，打麻將絕對無敵——一缺三？不存在的，他一個人就能湊一桌。」

　　「卧槽，那邊那個……算了，不卧槽了，再看下去眼睛要瞎。」

　　小白也興奮得不行，東聞聞西嗅嗅，尾巴搖成了小風扇。

　　一人一犬，輕車熟路地摸到了仙醉樓。

　　段淩霄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來菜單。他看了一眼，嘴角抽搐：「還是這麼貴，這菜單是用金箔紙做的吧？」

　　咬咬牙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然後豎起耳朵開始吃瓜。

　　旁邊的桌子上，幾個修士聊得正嗨。

　　「聽說了嗎？聖光教的聖女要選親了！」

　　「選親？選啥親？聖女不是應該清心寡欲、與世無爭嗎？」

　　「這你就不懂了。聖女要選道侶，據說要在整個南洲範圍內海選。隻要是驚才絕艷的年輕才俊，都可以報名。」

　　「真的假的？聖女那可是登天境的狠人，誰能配得上她？」

　　「不知道。但據說已經有不少天才報名了——趙家的趙無極，林家的林青嶽，楚家的楚天歌，都是超凡五階以上的大佬。」

　　段淩霄聽到「聖女」兩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聖女選親？雪媚娘要選道侶？」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白衣如雪、美得不像話的女子——給了自己凈化之源子源，還救了自己一命的那個女人。

　　「關我什麼事？」段淩霄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被人往平靜的湖面扔了顆小石子。

　　修羅神塔賤兮兮地冒出來：「小子，你是不是對那個聖女有意思？」

　　段淩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修羅神塔，你說什麼呢？我隻是覺得她人不錯，幫了我不少忙。」

　　「嘿嘿，你小子別嘴硬。塔爺看你就是對她有意思，這嘴硬的功夫比你的劍法還厲害。」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塔爺已經很正經了。你要是有想法，就去參加選親唄。反正你也是超凡境，條件符合。再說，萬一聖女就喜歡你這種窮屌絲逆襲的劇本呢？」

　　段淩霄無語：「我來彼岸是為了打聽牧墟者的消息，不是為了選親。」

　　「選親也能打聽消息啊！到時候各個勢力、各個地方的天才都來了，消息比菜市場還靈通。你一邊相親一邊吃瓜，兩不耽誤。」

　　段淩霄想了想：「……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那就去看看，反正不吃虧。」

　　吃完飯，結賬的時候，小二笑眯眯地說：「客官，一共一百二十萬極品靈源石。」

　　段淩霄嘴角抽搐，從塔內空間掏出靈源石付了賬，心裡在滴血——這頓飯吃得他血壓都高了。

　　「這破地方，吃頓飯能吃破產。下次我帶饅頭來，就點一碗白開水。」

　　修羅神塔安慰道：「習慣就好。不同地方的物價不一樣，層次高的地方消費就是這麼離譜。而且你點的都是高等食材，貴也正常。對仙醉樓來說，你就是個大肥羊，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段淩霄嘆了口氣：「行吧，就當投資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以後從敵人身上薅回來。」

　　他走出仙醉樓，朝著聖光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