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一聲嘆息!
段淩霄道:「媽!我已經是超凡了,我來試試看,能否徹底解決夢雪的病況!」
段淩霄走到床邊,握住蕭夢雪的手。
「夢雪,我回來了。」
蕭夢雪睜開眼睛,看到段淩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容。
「淩霄哥哥……你回來了……」
段淩霄點頭,「我回來了。夢雪,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超凡之力湧動,探入蕭夢雪的體內。
這一次,他的精神力沒有被吞噬。
超凡之力,比榮耀境的力量強大了何止十倍。那股吞噬之力,在超凡之力的壓制下,開始退縮。
段淩霄的精神力,終於探入了蕭夢雪體內深處。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漩渦之中,隱約可見一個嬰兒的輪廓。嬰兒的周身,纏繞著無數道黑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那就是天魔種。
段淩霄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天魔種給人的感覺,果然不簡單!我在榮耀境的時候,隻感覺這天魔種非常複雜繁奧,而現在,我成為了超凡生命,才意識到,這天魔種之中,所蘊含著的恐怖威力,遠比想象中更加強大!更加可怕!」
他能感覺到,天魔種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那是一種超越了超凡的力量,甚至超越了歸墟之主和魔祖!
這還隻是初步階段,要是天魔種成熟之後,在蕭夢雪腹中借胎重生,那生出來之後,將無人可以解決!
就連段淩霄,也很難!
到時候,不但蕭夢雪會死,他的孩子也會死!
都會成為天魔種的祭祀品!
而這,是段淩霄萬萬不能接受的!
段淩霄現在雖然是超凡,但也隻能剋制天魔種對蕭夢雪的侵蝕,可以啊徹底解決……
以他目前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蕭夢雪看著段淩霄,語氣柔弱,道:「淩霄哥哥,你不要有什麼壓力,隻要你在我身邊,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在乎!有你在,就擁有了全世界!」
蕭夢雪感覺,自己的病情很嚴重!
不然,段淩霄不會露出如此凝重的目光。
段淩霄握著蕭夢雪的手,目光堅定,「夢雪,你放心,雖然天魔種很複雜,但不是不可解決的事情!這件事,我定然會妥善解決!我還等著你把孩子生下來呢!」
蕭夢雪露出一抹微笑:「嗯呢,生一個我們愛情的結晶!」
段淩霄俯身,親吻了一下蕭夢雪的額頭,「你放心好了,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安然無恙,你也會健健康康的!」
蕭夢雪點點頭,「嗯呢!」
但很快,蕭夢雪就又陷入了睡眠。
她的身體狀況不好,很容易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如同睡美人一般!
段淩霄從蕭夢雪的寢宮走出來,面色凝重。
超凡之力雖然能暫時壓制天魔種,但治標不治本。那股黑色漩渦的力量正在緩慢增長,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必須儘快拿到凈化之源。」
段淩霄心中暗道。
凈化之源,乃是魔祖說的,魔祖對天魔種的了解,比他更深入!
因為這天魔種,本身就不屬於葬龍墟,而魔祖,在數萬年前,也是從葬龍墟之外而來,魔祖自己也不屬於葬龍墟土著,所以對天魔種,也是頗有些了解。
回到禦書房後,段淩霄踱步在房間內,心思卻是在百折千回:「這天魔種,乃是葬龍墟之外的東西,魔祖說是牧墟者的手筆!可究竟是從何而來?牧墟者為何找上夢雪?難道,這背後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隱秘?」
這天魔種太特殊了,太詭異了,由不得段淩霄不去多加思慮!
「天魔種來自葬龍墟之外的牧墟者,很有可能,這就是針對我設的局!但是,牧墟者如何提前得知,提前布局來針對我呢?」
段淩霄腦中閃過一個個念頭。
修羅神塔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你的七大惡人師父都去了彼岸,要是在彼岸樹敵,或者遇到什麼變故,很可能影響到你!再加上,有些修鍊者天生擅長測算天機,有可能測算到你這個變數,所以以這種方式,來影響你的命運走向!這都是有可能的!」
段淩霄聞言,目光一沉,「沒錯,彼岸是什麼樣,葬龍墟的文獻記載中並不具體,而去了彼岸的人,也都沒有回來過,彼岸究竟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而彼岸毋庸置疑的,就是有超凡生命之上的強者,他們要是注意到我,要搞點小動作,我還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
修羅神塔道:「為今之計,是你要悄悄滴進村,打槍的不要!要悄咪咪的跨越無邊之海,看一看彼岸是什麼情況!這樣,既能解決天魔種的事情,也可以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的問題。」
段淩霄點頭道:「沒錯!修羅神塔,你這把說的,很靠譜!」
修羅神塔嘁了一聲:「塔爺何時不靠譜過?塔爺可是諸天萬界最靠譜的存在!」
段淩霄目光沉吟道:「不過,就算是前往彼岸,也得做好萬全之策,現在歸墟之主隱藏在暗處療傷,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要是他知道我離開了葬龍墟,肯定會採取很多行動,我必須得在離開之前,演一齣戲!」
修羅神塔道:「你這小子,又有啥壞心眼子了?」
段淩霄從蕭夢雪的寢宮走出來,面色凝重得像戴了一副鐵面具。他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他在醞釀情緒。
禦書房裡,皇太極、柳露白、塗傲薇、澹臺明月、樓海嵐、嬴武嬌、冷傲寒七人已經等了一個時辰。茶喝了好幾輪,瓜子嗑了兩盤,連小白都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小師弟來了!」柳露白第一個站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段淩霄的臉。
段淩霄走進來,目光掃過眾人,那眼神裡三分沉重、三分堅定、三分溫柔,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深邃——這套表情他對著銅鏡練了整整一個晚上,連嘴角下垂的角度都精確到了毫米級。
「坐吧。」
段淩霄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