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說話這人正是時櫻。

  屋內偷聽的江家人頓時緊張起來。

  江野安攥緊了拳頭,咬著牙:「打他呀,為什麼不打他!」

  姚津年舔了舔唇:「沒必要對這種人心軟。」

  時櫻眉眼低垂,吞吞吐吐:「算了,我感覺我們今天做的太過了。」

  江野安氣炸了。

  喬四爺連忙擠出一抹笑:「謝謝姑娘高擡貴手。」

  時櫻跺了跺腳,一派小女兒嬌羞的模樣:「我這次能放過你,但你以後不許去欺負別人。」

  喬四爺止不住的點頭哈腰:「肯定不會了。」

  他表面上道著歉,心中卻要恨得流濃。

  松江飯店是吧,他記住了!真以為他沒靠山嗎!

  很快,一群人相互攙扶著,夾著尾巴溜了。

  江野安氣的不行,一拳捶在門上:「他們肯定不會改過自新,剛剛為什麼不打他一頓!」

  江大媳婦磨磨蹭蹭的打開院門。

  時櫻問:「昨天他們來找你麻煩了?」

  江野安冷哼一聲,紅著眼根本不理她。氣死她了,時櫻太傻了,這都能被騙。

  要是她,肯定讓人把她們揍一頓。

  時櫻眼中笑意一閃而過。

  小丫頭生氣了。

  邵承聿簡單的掃了一眼屋內,發現堂屋的凳子都斷了一條腿,很顯然,是被人打砸過。

  「我先帶你們去招待所住,這裡先別住人了。」

  江家人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他們也怕喬幫再打上門。

  招待所內。

  開了兩間房,安頓好江老爺子,江大媳婦也得去醫院照顧婆婆了。

  時櫻轉身叮囑姚津年:「麻煩你幫忙保護好她們,我要出去走一趟。」

  姚津年:「……又不帶我。」

  時櫻表情認真:「我也想帶你走,但是,我得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最能打的人。」

  姚津年彆扭:「也行。」

  邵承聿:「……」

  忽悠忽悠,人都快被她忽悠瘸了。

  這種哄人的話,為什麼她從來不對他說?

  ……

  醫院。

  幾人剛到病房,江二媳婦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們這是咋搞的,說好九點了,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耽擱我這麼久時間,你可真好意思。」

  令人意外的是,江家三房也在,江大媳婦忍不住拔高的音量:「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江三媳婦抱怨:「眼看著老太太都快不行了,我們肯定要來啊,不然錢和地都讓你們大房占完了。」

  「今天就讓你們大房做個見證,讓老太太把家裡的錢平分了,放心,也虧不了你們大房。」

  江大媳婦隻覺荒謬:「你有什麼資格問媽要家產?你伺候過媽和爸一天沒?」

  江三媳婦冷笑:「她生了我男人,我男人替她傳宗接代,那家產裡自然有我的一份。」

  江二媳婦說:「老大媳婦兒啊,我看你真是錢閑的沒處花了,骨折在家養就行了,非得折騰來醫院。」

  「把錢都撂醫院去了,到時候給我們分的可一分不能少哦。」

  「是你們大房非要治的,所以,這看病吃藥的錢就當是你們大房出的……」

  大人這邊吵著,一群小孩子受了大人指使,圍在病床邊噓寒問暖。

  「奶奶你渴不渴啊?你想不想吃東西?」

  「奶奶,我給你擦嘴,你把錢都留給我,媽媽給我買零食吃。」

  反觀床上當事人,滿臉麻木平靜。

  這場面,詭異的可怕。

  石季嬡,或者說是時季媛有些狼狽,一些碎頭髮粘在臉上,離近了,還隱隱能聞到一股汗騷味。

  時櫻看的心頭泛酸,在時家,她也是被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

  她喊了一聲:「別吵了!」

  旁邊二房三房的人注意到時櫻,才發現這裡有個外人。

  周圍目光聚集而來,時櫻挑了挑眉:

  「還想要錢呢,你們先把她的債務還清了再說。」

  她衣服齊整沒有補丁,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家養大的孩子,這話非常有可信度。

  眾人一陣騷亂。

  沒有錢還要背上債務?

  「媽怎麼可能欠你錢,欠了多少錢?」

  時櫻撇了撇嘴:「你們不能賴賬吧?要不是江野安是我同學,我會借她500塊錢?弄得我都沒錢花了。

  「我看你們當兒女的也孝順,不如先替她還一部分?」

  江大媳婦一咬牙,也配合著演戲:「江慶陽天天帶著僑幫的人來我家混吃混,又要吃肉,又要喝酒,我們哪來那麼多錢!」

  「我又不是畜生不如的東西,做不到那麼狠心,不管媽死活。」

  「老二媳婦,老三媳婦,今天趁你們都在這,這筆錢,你們多少得出些。」

  時櫻在隨身的口袋裡翻找:「欠條還在這兒呢……」

  一群人頓時沒了爭遺產的心。

  江三媳婦扯著自己最小的兒子,臨走前還不忘陰陽怪氣:「你奶奶不安分,沒給你留錢不說,還想讓你背債。」

  「我看啊,真是人老成精,不要臉皮了。」

  人都離開後,時季媛心口那種酸澀遲遲難以退去。

  「對不住啊,讓你看了笑話。」

  江大媳婦重新替她收拾了一番,時櫻幫忙打了幾次水,隨後坐到了床邊,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她小聲說:

  「姑奶奶,我爺爺是時伯鈞。」

  時季媛愣了好一會兒,視線中那張臉彷彿與記憶中的重合。

  時櫻以為她沒聽見,又小聲的重複了一遍。

  時季媛的淚水決堤而出。

  有些黯淡的,幾乎失去神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亮的嚇人:「你,你真是大哥的孫女?」

  時櫻從脖子裡掏出項鏈,又拿出一冊族譜。

  「您看看這個。」

  摸著項鏈的紋路,時季媛信了:「大哥現在怎麼樣了?我們這也有三十多年沒見面了。」

  長痛不如短痛,時櫻告訴她,爺爺在她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

  自己甚至是被時家偷換的孩子,前不久才認回時家。

  雖然已經預感到大哥可能早就不在人世,時季媛還是一陣陣難過。

  相顧無言,還是時季媛率先開口:「你現在是在哪裡工作?」

  時櫻正要一一作答,江大媳婦已經推門進來了:「媽,吃飯了。」

  時季媛喝了一小碗米湯,發現,大兒媳沒有準備時櫻,頓時有些尷尬。

  江大媳婦就開始趕人了:「時同志,人也看完了,你就趕緊走吧。」

  時櫻:「我想和石奶奶單獨聊會天。」

  江大媳婦現在心煩意亂,聲音都忍不住大了起來:

  「時同志,你這是報恩來了還是報仇來了,我們被弄的家不敢回,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遭報復。」

  「你……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時櫻剛要解釋,江大媳婦直接擺了擺手,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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