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 喝醉了主動貼貼
「原來我的寶寶是花仙子啊!」
顧慎謹被周憶寧的這個笑容萌化了,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花仙子的翅膀……找不到了。」
周憶寧放下自己的手,開始兩隻手交叉著撫摸自己的肩膀。
摸了一會,露出傷心的表情,掙紮著從顧慎謹的懷裡下來。
站在那裡搖搖晃晃,像個不倒翁一樣,還在努力尋找自己的翅膀。
「別找了,咱們先去睡覺,睡一覺翅膀就回來了。」
顧慎謹這下十分確定,她根本沒有清醒,還是在醉酒的狀態。
兩條手臂圈成一個圈,讓她待在自己的安全範圍內。每晃一下就扯一下他的心,擔心她真的會摔倒。
「不行,必須找到,不找到就回不了家了。」
周憶寧搖著頭拒絕,繼續低頭尋找。
顧慎謹哭笑不得,隻好安慰她:「已經找到了,就在你身上。不信,你摸一摸。」
他把自己的胳膊放在她的肩胛骨上,讓她摸。
周憶寧還真摸了。
但是摸了一下,又搖頭說:「這不是,我的翅膀是透明的,很薄,很漂亮,沒有這麼粗。」
顧慎謹:「……」
居然連什麼形狀都知道,她這酒醉得有意思。
「你先睡覺,我幫你找好不好?」
找破天也不可能找到翅膀,但也不能不睡覺。
隻好又繼續哄她,讓她先去睡覺。
這一次,周憶寧倒是聽話了。
可能是自己找了一會,也沒有找到,找累了。
所以,就把繼續尋找這件事交給顧慎謹。
顧慎謹鬆了口氣,扶著她往房間走。
田甜本來想過來幫忙,被顧慎謹拒絕了。
讓田甜去煮醒酒湯。
等田甜煮好醒酒湯送上來,周憶寧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比起李琦喝醉了耍酒瘋,她真的是很乖了。
「我來照顧她,你去休息吧!」
顧慎謹讓田甜離開,自己扶著她的肩膀,餵給她喝。
周憶寧也很聽話,老老實實地喝下去。
喝完後,還笑著對顧慎謹說:「好甜,真好喝。」
田甜知道她愛喝甜的,所以特意多加了蜂蜜水,能不甜嘛。
「喝了明天早晨就不難受了,乖乖躺下,我給你擦擦臉就睡覺好不好?」
顧慎謹溫柔地說。
周憶寧乖巧地點頭。
還擡起手,手指輕輕地撫摸他的臉,誇獎說:「你對我真好,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顧慎謹心裡軟軟的。
忍不住用輕柔的語氣回答她:「因為我愛你啊,對你好是我本能的反應。」
「呵呵,我也愛你。」
周憶寧笑著,往他懷裡靠。
顧慎謹輕輕地抱住她。
高漲的情緒幾乎要衝破兇膛,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過於自己愛的人也愛著自己。
如果不是強大的責任心控制著理智,他怕是會忍不住做一些瘋狂想要做的事情。
極力地忍耐著,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才狠心將她推開。
快速地起身去浴室,先在浴室裡緩了一會。
等到情緒漸漸回落,才拿著毛巾出來給她擦臉。
擦臉的時候,周憶寧也很乖。
就這麼乖乖巧巧地任由他擦拭,把臉擦乾淨了,還主動伸出手。
「手也要擦,要乾乾淨淨,做個好孩子。」
「你已經是好孩子了。」
顧慎謹實在是忍不住,往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地誇她。
周憶寧又癡癡地笑起來。
等他給她擦完手後,見他想要離開,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別走,還要。」
「還要什麼?」
顧慎謹不明所以,還以為她還想繼續擦手。
誰知,周憶寧擡起手。
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嘟囔著說:「還要親親。」
顧慎謹呼吸一窒,耳根迅速紅了。
他哄她說道:「你先睡覺,睡醒了再親。」
他怕他現在親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要,就要現在親,親親嘛。」
周憶寧撒嬌。
或許是因為從小不在父母身邊長大,她不是個很會撒嬌的孩子。
難得這麼撒嬌,顧慎謹哪裡受得了。
心軟得一塌糊塗,不忍心拒絕她。
隻好附身過去,輕輕地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
天知道,這一吻對他來說,需要多麼強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沒有繼續。
快速地吻了一下後,迅速分開,生怕不受控地做出下一步動作。
可是他不做,卻沒想到周憶寧會做。
周憶寧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和他對視。
就在顧慎謹受不了她這個眼神,想要起身的時候。
突然,她又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說:「真小氣,親了一下就不親了。不行,不許走。」
說著,主動親上來,柔軟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
「寧寧,寶寶,別鬧了,咱們睡覺。」
顧慎謹被她的舉動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趕緊兩隻手握著她的肩膀,將她分開距離勸說。
可是沒想到,喝醉酒的周憶寧大膽又固執。
十分倔強地說:「不行,必須親。」
說著,又親上來。
而且這次,像是怕他還會把她分開,乾脆整個人掛到他身上。
顧慎謹的腦子熱了,所有的理智全都被逼出來。
作為一個正值年輕氣盛的健康男性,被自己深愛的人如此撩撥,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從被迫親吻,到主動佔據主導權,也隻是瞬間的事情。
炙熱的吻不斷地落下,女孩牛奶一般細膩的肌膚,也不斷在眼中放大。
最後像是化了一般,連成一片。
眼裡再看不到其他,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她。
「寧寧,可以嗎?」
粗重的喘息。
不斷起伏的兇膛,都代表著他此刻隱忍得有多麼艱辛。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親口問問他的女孩。
「嗯,熱,貼貼。」
周憶寧被撩撥得如燎原一般,全身都要燒起來了。
此刻隻想貼上他,明明兩個人貼著更熱。
可是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混亂的頭腦讓她無法思考,隻能憑藉本能地靠近他,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本能需求。
「寶寶。」
顧慎謹激動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過……
「疼。」
周憶寧眉頭輕皺,伸手推拒他的兇膛,眼睛裡瀰漫上一層水霧。
又委屈,又難受,讓她想哭。
「乖,不欺負你了。」
一個「疼」字,將顧慎謹的理智迅速拉回來。
無奈地輕嘆口氣,他又怎麼忍心在這種情況下傷害她?
手掌輕撫她的身體,讓她漸漸放鬆。
終於在舒服的狀態下,周憶寧又一次閉上眼睛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