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一個人對付倆哥
顧慎謹沒有馬上答應顧言行。
他和黎清安認識多年,而且黎清安不回來的原因,他比誰都清楚。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勸黎清安回來?
兩人正聊著,傭人過來稟報,說譚少爺來了,正在找他們。
不過看錶情有些急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天氣好,顧慎謹和顧言行在湖邊聊天。
聽到傭人的話,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顧言行對傭人說:「讓他到這邊來。」
傭人點頭,離開去找譚嘉寒。
很快,譚嘉寒來了。
看到他親哥也在,愣了一下,好奇地問:「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當然有我的事,不過你怎麼來了?」
顧言行沒好氣地問他。
要不是他,大周末他肯定在家陪老婆,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找表哥有事情。」
譚嘉寒坐到顧慎謹對面。
「什麼事?」
顧慎謹還沒有從他跟顏羽箏的震驚中冷靜,所以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
招惹誰不好,怎麼偏偏就是顏羽箏?
「我今天去找陳南嶽了,上次的問題都解決好了。」
譚嘉寒先是得意揚揚地邀功。
顧慎謹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誇獎道:「不錯,想要什麼獎勵?」
「表哥,你真會給我獎勵?」
譚嘉寒目光灼灼地問。
顧慎謹說:「你做事情做得好,當然會給你獎勵。說吧,想要什麼?樂器,還是最新跑車?」
「我都不要,我要你幫我把黎清安叫回來,讓他跟顏羽箏見面。」譚嘉寒說。
顧慎謹臉色一沉。
顧言行皺著眉頭問:「你怎麼知道黎清安?」
「陳南嶽說的,他把黎清安跟顏羽箏的事情講給我聽了。你們不告訴我,自然有人告訴我他是誰。」
譚嘉寒對他們隱瞞他的事,還耿耿於懷。
顧言行氣地罵道:「他是在利用你,他想解開顏羽箏的心結,這樣他才會有機會跟顏羽箏在一起。」
「我知道,我也想解開顏羽箏的心結,這樣我也才有機會跟顏羽箏在一起。陳南嶽算個毛,他爭不過我。顏羽箏要是喜歡他,他也不可能這麼多年還沒戲。」
關於這一點,譚嘉寒十分自信。
顧言行都被他氣笑了,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黎清安如果回來,還有你什麼事?顏羽箏為了黎清安,不惜等了三年,可見感情之深。你在顏羽箏眼裡算個屁,人家巴不得跟你劃清關係。」
「她想劃清關係就能劃清關係?三年前是她先招惹我,雖然是她開始,但是卻由不得她先結束。黎清安已經不愛她了,要是愛她怎麼可能不回來?我就是要讓黎清安回來,讓她看清楚,誰才是真心愛她的人。她等了黎清安三年,我還不是想了她三年,我的感情不比她淺。」
譚嘉寒義憤填膺、橫眉豎眼,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倍。
顧言行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他還記得三年前,他在車上哭得有多傷心。
如果不是付出真感情,又怎麼可能哭得那麼傷心?
「小寒,你跟顏羽箏不合適。有些事情隻當是年少輕狂,玩笑一場,要拿得起放得下。」
顧慎謹勸他。
譚嘉寒卻冷笑說:「表哥說的真是大義凜然,站著說話不嫌腰疼。鞋合不合適隻有腳知道,她合不合適隻有我知道。表哥勸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你跟周憶寧就合適嗎?你怎麼不當做年少輕狂,玩笑一場,拿得起放得下?哦,因為你是年紀大的那個,要說年少輕狂,也應該是人家周小姐。」
顧慎謹:「……」
他有點想拿茶杯砸他。
「譚嘉寒,你怎麼跟你表哥說話呢?」
顧言行生氣的訓斥。
譚嘉寒說:「哥,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跟我嫂子就合適嗎?你交過那麼多女朋友,我嫂子恐怕是最不合適的一個吧!你還不是一樣非她不娶?你們都各有各的死法,憑什麼讓我像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去死?你們倆要是願意離婚,我就相信不合適的人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一定放下顏羽箏,不再糾纏。」
顧言行:「……」
他現在也很想拿茶杯砸他。
「你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還要求我做到,根本就是仗著自己是哥哥,強人所難。表哥,哥,求你們了,就答應我讓黎清安回來吧!他知道顏羽箏放不下他,也不回來解釋清楚。這本來就是他不對,身為一個男人人品太差了,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還護著他。難道說,他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譚嘉寒先是指責,又開始撒嬌。
軟磨硬泡,臉皮極厚!
顧言行說:「你別問我,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你要問你表哥,黎清安是他的人。」
「表哥,你跟我說說,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譚嘉寒又看向顧慎謹。
顧慎謹沉默。
譚嘉寒一看他不說話,就知道他是故意不想告訴他。
不禁冷哼:「能有什麼苦衷,一個男人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就是懦弱無能。一個是人品差,沒擔當的外人,一個是你親表弟,你自己選吧,你要幫哪一個?」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顧慎謹沉著臉問他。
譚嘉寒嚇得心裡一哆嗦,他表哥這個人,平日裡對他們都很好。
可要是冷臉,又真的很嚇人。
「我不是威脅你,我隻是為我的愛情做鬥爭。」
小聲的嘟囔,表情委委屈屈。
「我要是不答應呢?」
顧慎謹反問。
譚嘉寒咬了咬牙,眉頭緊皺。
想了一會說:「那我就告訴我爸媽,我媽前兩天還說兇口悶,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更悶。我還要告訴舅舅舅媽,舅媽最心軟了,一定會幫我。」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敢說一個試試。」
顧言行罵他。
顧慎謹也說:「你敢說一個字,我就打斷你的腿。」
「所以,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肯幫我了?」
譚嘉寒氣的兇口劇烈地起伏,委屈地眼睛都紅了。
顧言行本來是想幫他,不然今天幹嘛過來。
但是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顧慎謹的態度太奇怪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地原因,他肯定不會拒絕。
「好,不答應我是吧!不答應我就跳湖。」
譚嘉寒轉頭就往湖邊走。
他不會遊泳。
小時候溺過水,從那以後就怕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