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吵的差點打起來
「澤銘,你總算來了。沒想到這件事這麼順利,可是他畢竟是你爸爸,你一定也很傷心吧!」
周世珍看到唐澤銘,馬上奔向他興奮地說。
不過很快,又目光黯然,心疼地看著他。
唐澤銘扶著她的雙肩說:「他是我爸,現在落得這個下場,我當然傷心。可是比起你,這點傷心也就不算什麼了。隻要是為你好,我可以放棄任何人。」
「澤銘,你這麼愛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周世珍含情脈脈地說。
「珍珍,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唐澤銘問。
周世珍點頭:「你說,不管是什麼事,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應你。」
「他畢竟是我爸,所以關於他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了。這件事,能不能你自己親自盯著?我真的不忍心。」
「我理解,可是我也很忙,你也知道,我才剛剛接管公司的事情,都還沒有適應。如果這時候再分神,怕是更做不好。」
「但是我爸的事情交給別人做,我也不放心,或者你有沒有信得過的人?」唐澤銘問。
周世珍想了想,搖頭說:「沒有,除了你,我誰都信不過。」
「譚嘉寒呢?或許他可以……」
「他更不行。」
周世珍打斷唐澤銘的提議,冷哼說:「他可是周憶寧的人,雖然借他的手扳倒你爸。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耍什麼陰謀,再把矛頭對向我?而且,那畢竟是你爸,交給他,萬一他下死手怎麼辦?」
「你說的有道理。」
唐澤銘眉頭緊鎖,表情沉重。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周世珍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連忙說道。
「什麼好辦法?」
唐澤銘臉色一喜。
周世珍笑了笑,說道:「雖然不能信任別人,但是我們可以信任彼此。我去盯著你爸的案子,你來替我管理公司的事。今天去公司,我就當眾宣布,讓你代替我行使權力。」
「這樣行嗎?我爸剛出這種事,別人恐怕不會信服我。」
唐澤銘擔憂地說。
周世珍冷哼道:「為什麼不行?她周憶寧都能安排人代替她,我為什麼不可以?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隻要我同意就行。我這就讓秘書擬定通知,再把公章交給你,他們不同意也沒用。」
「珍珍,謝謝你相信我。你放心,我肯定會做好,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讓你丟臉。」
唐澤銘向她保證。
周世珍感動地靠在他懷裡。
不過,她授權給唐澤銘的事,果然在會議上引起很多人不滿。
尤其是之前跟唐德祥不對付的人,不滿的情緒更加高漲。
說什麼父債子償,父親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情,做兒子的又能清白到哪裡去。
讓周世珍考慮清楚,不能把公司交給這樣的人管理。
譚嘉寒也表示出激烈反對,還口出狂言,周世珍實在忙不過來,可以交給他。
周世珍氣死了,跟那些年紀大的股東不好爭吵。
但是跟譚嘉寒吵起來,兩個人都拍桌子了。
由於譚嘉寒的聲音太大,其他反對的人反倒不敢出聲。
畢竟聲音再大,也不可能大過他。
於是,沒有人再說話,全聽他們兩個人吵架。
吵到最後,都開始動手了。
周世珍拿著文件就往譚嘉寒身上摔。
譚嘉寒也不甘示弱,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還手。
坐他旁邊王董的保溫杯,都被他給甩出去。
眾人害怕誤傷自己,一個個地趕緊溜走。
於是這場會議,就這麼結束了。
「譚總,怎麼樣?小周董她……」
「一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腦子是拼多多花九塊九買的吧。早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交給他又怎麼樣?一個被驢踢了一天的腦袋,我連他爹都不怕,還會怕他?」
譚嘉寒不等心腹問完,就開始一陣狂罵。
罵了周世珍,又罵唐澤銘。
心腹一聽。
得,沒吵過。
他不敢再留下來觸譚嘉寒的黴頭,免得一會被罵的就是自己了。
於是悄摸摸地溜走,出去宣布這件事。
周世珍把大權交給唐澤銘後,乾脆不來了,一心盯著唐德祥的事。
唐德祥被關在派出所裡,沒想到,閆律師居然把他保釋出來?
周世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臟狂跳。
馬上讓人開車,送她去派出所詢問情況。
這一次,車沒有在路上被人逼停。
而是甩開跟著的保鏢車,將她帶去別的地方。
她的司機,被人收買了。
「周小姐,對不起。我老婆孩子在人家手裡,我也沒辦法。」
司機愧疚地向她道歉。
周世珍趕緊掏手機,想打電話求救。
可是司機突然撲上來,用一塊毛巾捂住她的臉。
不一會,她就昏過去了。
等她醒來,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
空氣中瀰漫的難聞的味道,讓她一醒來又差點熏暈過去。
掙紮著想要起來,才發現自己被捆在椅子上。
她用力掙紮,大聲呼喊:「有人嗎?來人,救救我。」
「別喊了,沒有人能救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唐德祥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
他陰沉著一張臉,憤恨地看著周世珍,彷彿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世珍被他的眼神嚇到,咽了咽口水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討好地說:「叔叔,原來是您。您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跟您作對。」
「晚了。」
唐德祥憤怒的怒吼:「周世珍,真是沒想到,居然是你害我?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把兒子都給你了,你居然這麼對我?」
周世珍被罵得一顫,也被激起怒火。
生氣的反駁:「唐德祥,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在這裡論交情?我爸生病,難道不是你做的手腳?我爸的降壓藥被人換了,除了你還能有誰?你這個殺人兇手。」
「降壓藥被換?什麼降壓藥被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轉移了公司資產,可這不是我該得的嗎?我為公司殫精竭力,出了汗馬功勞,憑什麼隻能得到這麼一點?你爸知道這件事情,居然還有臉指責我。
他憑什麼?公司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隻是因為他當初第一個站出來,大家才讓他做了這個董事長。他倒好,真給我擺起董事長的架子了。是他自己身體不爭氣,吵了兩句就昏過去,怪不得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