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裴秀的這番話,算是徹底把眼前這青年給惹怒了。
對方怒瞪雙眸,猛地上前一步,舉起右手,由上至下地指著裴秀。
「你特麼說什麼呢?」
「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找幾十個兄弟給你輪大米啊?」
青年的話剛落下,軒轅坤終於還是看不過去了。
他上來輕鬆一腳,將青年踹得倒飛十幾米,狠狠地撞翻幾輛車才停下來。
周圍一個勁叫囂的青年,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不輕。
那藍發青年,如今更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滾開!」
裴秀冷冷說著,這幫青年可不敢再攔著,紛紛避讓開來。
直至裴秀幾人走進酒吧後,這幾人才敢開口說話。
「喲,你們剛才不是都挺囂張,還吹口哨嗎?怎麼……不想上去泡美女了?」
「呵,他們敢個屁,根本不是什麼男人,也就是我們收廢品的能看上!」
「說什麼呢?你們幾個頭髮長見識短,知道個屁啊?」
「可不是嗎?剛才被踹飛的人,那可是海哥的弟弟,這條街都是海哥的,等著吧……那幾個人今晚要倒血黴了!」
「……」
裴秀幾人根本沒把這些妖魔鬼怪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不過是掐死螞蟻一樣的小事。
很快,他們在其中一張卡座上,發現了趙琰的蹤跡。
裴秀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趙琰自斟自飲,很是沉醉的樣子就來氣。
她上去後,一把奪走了趙琰手裡的酒瓶。
「幹嘛?」
趙琰擡起頭,愕然道。
「還幹嘛?」
「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在外面被人騷擾了?」
裴秀怒聲質問道。
趙琰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你不會想告訴我,那幫五顏六色的玩意,你們解決不了哈!」
「就以你們幾個的實力,一根手指就送他們去見佛祖了,還用得著我出手嗎?」
「是這個意思嗎?」
裴秀怒聲道:「我是想質問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看到我們遇到麻煩,肯定會出手,而且根本不會被這幫五顏六色的人,有任何口舌之快!」
「可現在呢?」
「你現在就跟行屍走肉一樣,除了戰鬥的時候,還有點意識,可你……」
「你平日生活裡,哪裡還有半點意識啊?」
聽著裴秀的話,趙琰無奈一笑:「別搞,我以前跟現在都一樣,從來都沒有改變!」
「不,你確實變了!」
旁邊的蘇海燕無奈道:「你是……你是因為蘇媚失憶的事情,所以變了是嗎?」
在蘇海燕的話落下後,趙琰突然沉默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看向跟前的幾人。
「不然呢?」
「本來,我根本不希望捲入什麼戰鬥裡面,我隻是希望接下來簡單的生活,可是……」
「可這些麻煩,為什麼一直要纏繞著我不放?」
「好不容易找到她了,本想帶著她回去歷城,開始全新的生活,可是……」
「可她卻把我們所有人都忘了,而且她還一個人跑出去,找什麼丟掉的東西。」
「我好累,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趙琰的一番話落下來,跟前的幾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似乎也沒想到,在趙琰的心裡,竟然還有著這麼深沉的傷。
裴秀把手裡的酒遞了回去,趙琰接過後,昂首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去,讓他們把最好的酒,全都送來!」
裴秀的話落下,旁邊的軒轅坤苦笑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要知道,他們現在也怕被跟蹤,所以軒轅坤隻能用別人的號,找了軒轅家的人,轉了一筆錢過來。
這不,雖然短暫的富有,但他們根本就不差事。
隻是裴秀端起酒瓶後,就跟著趙琰一起喝了起來,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中間的舞池,看起來尤為詭異。
「喝吧,喝醉了以後,我們就回去!」
「等我們找到蘇媚了,也別管她是不是失憶了,先帶著她回去,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總能有辦法解決!」
裴秀認真的話,讓趙琰不禁笑了起來。
趙琰似乎很懂裴秀在想什麼,隻不過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多說,畢竟任何事情,都應該讓人有思維的空間。
趙琰便是如此,讓一旁的裴秀看著,隻是樂呵而已。
「這倆人……怎麼搞的?」
「光靠著眼神就能交流了?」
蘇海燕好奇地說著,盯著裴秀和趙琰。
旁邊的葉晨欣苦笑道:「小姑,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在我看來啊,他們根本就有著默契,這種默契超乎我們的想象!」
蘇海燕笑著看向葉晨欣:「喲,沒看出來,小葉子對這方面……好像還有些想法嘛!」
「那我就好奇了,你跟你家小坤子之間,是不是也有這樣的默契啊?」
「要不然,你也給我們說下,好讓我們知道,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唄!」
葉晨欣瞥了一眼軒轅坤,沒好氣道:「就他啊?」
「我看,那就算了吧,這傢夥跟木頭似的,那有什麼默契可言啊?」
「唉,被小姑你這麼一說,整得我都有些EM了,我也要喝酒了!」
軒轅坤錯愕地看向這幾人,他突然發現,自己又沒做錯什麼,這是得罪誰了,怎麼……全都跑來找自己的麻煩啊?
「我特麼的,冤死了!」
軒轅坤鬱悶地說著。
可就在這時候,他目光所至,發現不遠處走進來一幫人。
為首是一名光頭男子,而光頭男子旁邊的人,正是剛才被他一腳踹飛的藍發青年。
這藍發青年的目光朝著四周看,像是在尋找什麼。
直至最後,他與軒轅坤對視一眼後,迅速伸手指向軒轅坤的方向。
「我嘞個去,知道我心情不好,還送人來給我虐啊?」
「我說老天爺啊,你可真對我不薄啊,那我……也就不客氣咯!」
軒轅坤玩味一笑,也沒有驚動身邊的人,而是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那藍發青年,還有那幫大漢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