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雪河鎮後,趙琰發現這裡生活的人,並不算多。
看著鎮上一處簡介,知道這裡常住人口才不到一萬人,而且有一部分分散在四周的村落裡。
由此可見,生活在這裡,隨時隨地的見到的人,都可能是親戚。
而雪河鎮的存在,是因為這地方靠近海域,所以常年從這裡出海捕魚的人,絡繹不絕,也帶動了這裡的生機。
隻是如今並非捕魚期,所以出現在這裡的人,少得可憐。
但這對於趙琰幾人來說,卻恰到好處。
起碼他們輕鬆就能找到落腳的地方,並且在這裡,迅速找到了一家餐館,一股腦往裡鑽,想要感受一下這冬天裡的溫暖。
「來,就這些吧!」
「儘快送上來,我們都快餓壞了!」
軒轅坤將菜單遞給一旁的服務員。
服務員看著密密麻麻的菜,不由得瞪大雙眸。
「老闆,我們……我們這裡的菜分量很大的,你們這麼些人,點這麼多菜,我怕……」
「怕我們浪費?」
軒轅坤笑著看向服務員:「這點,你完全不用考慮。」
「就按照我們點的來上菜,不夠我們再點!」
軒轅坤的話,讓服務員一時之間,有些找不到北。
不過在服務員從包廂裡出去以後,眾人也忍不住地笑著,看向一旁的火女。
火女似乎早已經習慣這幫人的目光,她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還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能吃是福,這是海燕姐姐告訴我的!」
「海燕姐姐,我沒說錯吧?」
火女看向蘇海燕。
蘇海燕苦笑地點了點頭:「是啊,你沒錯,都是他們的錯!」
「可姐姐就是擔心,你以後怎麼找婆家啊?」
「都這食量了,我怕……能養得起你的,也沒幾家人了!」
「撲哧,哈哈哈!」
軒轅坤忍不住地大笑起來:「火女啊,你海燕姐姐都在擔心你,你就不能擔心一下你自己嗎?」
「要我說啊,你雖然吃得多,但你可以稍微減少一點啊!」
「反正你不吃也不餓。」
「我不!」
火女瞪大雙眸:「能吃東西,吃好吃的東西,這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如果連這麼美妙的事情都不能做,那我還不如回去遠古神隻那裡待著呢!」
火女這般堅定的話,倒是讓趙琰顯得無奈起來。
趙琰點了點頭:「行了,你們一個個就別去調侃她了!」
「我覺得火女說得沒錯,反正活著就是為了吃香喝辣,睡得寬心!」
「這不是最簡單的追求啊?」
趙琰這麼一說,軒轅坤的笑容倒是僵住了。
畢竟,他們也知道這才是小確幸,可是這種小確幸對於他們來說,卻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奢侈!
很快,這菜肴陸續送上來,眾人也沒有再壓抑著,一個個都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他們甚至發現,要跟火女搶吃的,這才吃得開心,才吃得香!
火女看到這一幕,不禁翻了個白眼:「怎麼我看上什麼,你們就吃什麼呀。」
「就不能給我留點嗎?」
「我,我也想吃嘛!」
火女嘟囔著,露出委屈的表情來。
趙琰見此,笑著給對方夾去一塊大雞腿。
「來吧,多吃點,我們也沒人要跟你搶呢!」
趙琰這麼一說,火女這才露出了歡快的笑容。
吃飽喝足,直至服務員進門後,看著都已經被清空的盤子,這才反應過來。
她瞪大雙眸,根本不相信,對方就六七個人,竟然可以這麼狠。
甚至就差盤子沒直接吃下去了。
「這,這幫傢夥……用金條來結賬啊?」
店家老闆走了進來,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實際上,她手裡的金條,少說也有二三十克,要是換這頓飯,那是顯然足夠了。
隻是她根本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用金條來結賬的,這多少顯得有些詭異了!
「好了,都吃飽喝足以後,我們接下來也該休息了。」
「別的不說,就眼下的情況來看,我們誰也不能到處走,就在這裡休息兩天。」
「兩天後,等我們都恢復過來了,然後就繼續上路。」
在趙琰的提議下,所有人都紛紛點頭,誰也不敢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隻是入夜以後,趙琰卻穿上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來到了酒店門外的大街上。
這麼冰凍的天氣,這家家戶戶都在屋裡取暖,街道上根本沒有人,甚至也沒有店鋪開門。
可趙琰就這麼抽著煙,站在門外,似乎在等待什麼人的到來一樣。
終於,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趙琰跟前。
「你來啦!」
趙琰看向對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起來。
後者沒好氣地轉過身。
這瞬間,如果裴秀他們在場的話,肯定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旱魃。
就是哪個曾經跟趙琰上一世,有過特殊瓜葛的女人。
「我不來這裡,又怎麼知道背後的秘密呢?」
「倒是你,你不應該來這裡,前面的路有一些東西,是你不能觸及的!」
「我建議你,現在就止步,繞著路離開吧!」
旱魃冷漠無情地說著。
今天斬殺雪豹的人,其實就是旱魃。
從她手裡的短刀能看得出來,今天她的短刀,可是吸了不少血,呈現出鮮紅的樣子。
趙琰聽著旱魃的話,苦笑道:「你能來,為什麼我就不能來?」
「有些地方,有些事情,我不出現,根本就解決不了。」
「倒是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件事跟你有關?」
趙琰好奇地看向旱魃。
旱魃搖了搖頭:「不僅僅是有關那麼簡單,而是……關乎我的生死!」
「你也知道,我曾經是黃帝的女兒,隻是後來被吼的殘魂渲染,才能了旱魃。」
「可實際上,我的命門,還在黃帝的手裡。」
「如今這幫傢夥,竟然拿走了我們四大僵王的命門,我到這裡來,就是要把命門取回來。」
「我不允許任何人利用它來控制我,讓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旱魃把話說完,擡起頭,盯著趙琰。
她的眼神很複雜,像是在闡述著某件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