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的牆壁上,鑲嵌著許多白色的骨頭,這些骨頭就是迴音骨,散發著微弱的靈能。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通道內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聲音帶著熟悉的語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回頭。
「別回頭!是迴音骨的幻覺!」
「想想我們的目的,找到蘇媚,穩定地脈!」
裴秀吶喊道。
靈能水晶的藍光閃爍,試圖驅散幻覺。
趙琰握緊骨刀,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自己曾經失去同伴的場景,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的腳步有些停滯。
「不行,不能被迷惑!」
他用力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徑上,幻覺漸漸消散。
火女的腦海中,出現了蘇媚被魔氣纏繞的畫面,她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救人,卻被張雪一把拉住。
「別去!是幻覺!蘇媚一定沒事!」
將臣和後卿也受到了幻覺的影響,將臣看到了自己曾經被魔氣控制的場景,後卿則看到了無邊的黑暗,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葉晨欣立刻喊道:「想想我們一起戰鬥的日子,我們是同伴,要一起走出去!」
在彼此的提醒下,眾人紛紛擺脫了幻覺的控制。
通道盡頭的光線越來越亮,前方出現一片開闊的空間,正是地脈裂隙。
裂隙寬約數丈,深不見底,下方傳來潺潺的水流聲,正是地脈泉水。
幾側的岩壁上,鑲嵌著更多的迴音骨,下方的泉水泛著淡淡的藍光,散發著濃郁的地脈能量。
而且裂隙的邊緣,擺放著幾根沉水木,顯然是蘇媚特意留下的。
裂隙中央的石台上,懸浮著一顆白色的珠子,散發著溫和的地脈能量,正是鎮脈珠。
但石台上,還站著幾道黑影,正是墨鴉的殘餘手下,他們正在試圖搶奪鎮脈珠。
「不好,他們想搶鎮脈珠!」
張雪立刻握緊長劍:「蘇媚還沒回來,我們必須守住鎮脈珠!」
黑影們看到眾人,立刻放棄搶奪鎮脈珠,朝著眾人撲來。
他們的攻擊比之前更加兇猛,顯然是孤注一擲。
趙琰吶喊道:「將臣、後卿,擋住他們!其他人趁機將沉水木扔進裂隙,封堵地脈!」
將臣和後卿立刻衝上去,與黑影們展開激戰。
將臣的魔斧揮舞得虎虎生風,魔氣與黑影的攻擊碰撞,發齣劇烈的爆炸。
後卿化作黑影,在黑影群中穿梭,利爪不斷撕裂他們的身體。
葉晨欣和張雪則拿起沉水木,朝著裂隙扔去。
沉水木落入裂隙,立刻生根發芽,快速生長,藤蔓纏繞在一起,漸漸封堵住裂隙的大半。
裴秀則拿著神格碎片,朝著石台上的黑影衝去,碎片的光芒射向黑影,黑影們發出慘叫,身體漸漸消散。
火女的靈火令牌突然紅光暴漲,指向裂隙的深處:「我感覺到蘇媚姐姐的氣息了!」
「她在裂隙下面,遇到危險了!」
裂隙下方傳來蘇媚微弱的靈能波動,還夾雜著淡淡的魔氣。
趙琰立刻說道:「張雪、小葉子,你們繼續封堵裂隙!」
「我和將臣、後卿、火女下去救蘇媚!」
「不行,裂隙下面太危險了!」
裴秀急忙說道:「迴音骨的幻覺在下面會更強烈,而且還有地脈泉水,可能有未知的危險!」
「蘇媚現在需要我們!」
趙琰眼神堅定:「我們不能讓她一個人冒險!」
他說完,縱身躍入裂隙,將臣、後卿和火女也緊隨其後。
裂隙下方的空間比想象中更大,地脈泉水在這裡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水潭。
水潭周圍的岩壁上,布滿了迴音骨和發光的苔蘚。
水潭中央的石台上,蘇媚的靈火印記正在與一團黑色的魔氣對抗,但蘇媚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隻有靈火印記在頑強抵抗。
「蘇媚姐姐!」
火女大喊著,朝著石台衝去。
黑影們的殘餘勢力也跟了下來,他們朝著趙琰等人撲來,試圖阻止他們靠近石台。
趙琰揮刀劈向黑影,骨刀帶著靈能,將黑影劈成黑煙。將臣和後卿則纏住其他黑影,為火女創造機會。
火女衝到石台邊,將靈火注入令牌,紅光與蘇媚的靈火印記交織,黑色魔氣漸漸後退。
就在這時,水潭突然掀起巨浪,一隻巨大的觸手從水中伸出,朝著火女捲來。
「小心!」
趙琰立刻衝過去,骨刀劈向觸手。
觸手被劈斷,噴出黑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水潭中,一隻巨大的怪物緩緩升起。
它的身體像是巨大的章魚,通體漆黑,身上布滿了眼睛,觸手末端長著鋒利的爪子,正是墨汁怪,由龍帝的魔氣和地脈泉水結合而成。
「是龍帝留下的守護怪物!」
趙琰握緊骨刀:「它怕靈火和神格碎片的能量!」
火女立刻將靈火令牌的紅光射向墨汁怪。
墨汁怪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身體蜷縮起來。
趙琰趁機衝過去,骨刀帶著靈能,劈向墨汁怪的頭部。
將臣和後卿也同時攻擊,魔斧和利爪落在墨汁怪的身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蘇媚的靈火印記趁機爆發,紅光暴漲,將黑色魔氣徹底驅散。
靈火印記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水潭的另一邊飛去,落在一處岩壁上,岩壁緩緩打開,露出一道通道。
「蘇媚姐姐的靈能印記在那裡!」
火女激動地吶喊道:「她一定在通道裡面!」
墨汁怪看到通道,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朝著通道衝去,想要阻止眾人。
趙琰大喊道:「攔住它!不能讓它破壞通道!」
將臣的魔斧帶著全部魔氣,劈向墨汁怪的頭部,後卿化作黑影,鑽進墨汁怪的身體,利爪撕裂它的內臟。
火女將靈火注入令牌,紅光射向墨汁怪的眼睛,墨汁怪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漸漸融化,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滲入地脈泉水。
眾人鬆了口氣,朝著通道跑去。通道內的地脈能量越來越濃郁,牆壁上的苔蘚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通道豁然開朗,出現一片小小的石室,石室如冰窟一般,透著冰寒刺骨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