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麒麟腎不結婚生子,你非要舉世無敵?

第468章 臟手拿開

  「嗯?」

  勾牛率先反應過來,頭也不回的反手一抓,便精準無比地捏住了左木的劍尖。

  「當!」

  金屬的悲鳴聲刺耳。

  左木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

  勾牛緩緩轉過身,如鐵鉗般的手指依舊捏著劍尖,眼神輕蔑地看著左木。

  「你的對手是我。」

  說完他看向身後兩人擺了擺手說道:「別管她,去抓人!」

  「是!」

  荊虎和鼬兔連看都懶得看左木一眼,轉身就要推門。

  「休想!」

  左木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飛鏢射向荊虎和鼬兔二人。

  「砰、砰!」

  荊虎和鼬兔及時反應過來,向後撤了一步,兩枚飛鏢直接紮進了結實的木門之中。

  荊虎望著那入木三分的兩枚飛鏢,且刀刃上還淬了見血封喉的毒藥,臉上的肌肉不自覺抽動。

  「臭娘們,你是想死嗎?」

  要是他們剛剛執意要開門的話,這兩枚飛鏢便會要了他和鼬兔的命。

  左木不屑的冷笑一聲,「呸,就憑你們?」

  說罷,她猛地一跺腳,手腕翻轉,身體向後一仰,同時一腳狠狠踹在走廊的立柱上。

  左木深知自己絕不是這三人的對手,拖延時間才是關鍵。

  隻有叫來增援,才能保護童童的安全。

  「鐺——」

  在左木踹在立柱的瞬間,裡面的警鐘被立即被觸發,一道刺耳的鐘聲頓時響徹整個城主府。

  警鐘響起的瞬間,後院休息室內的所有護衛從睡夢中驚醒,火速趕往現場。

  「找死!」

  勾牛見左木敲響警鐘,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的殺意似要凝為實質。

  原本想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現在全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荊虎和鼬兔也停下動作,同時轉過身,三道冰冷嗜血的目光齊齊鎖定在左木身上。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先宰了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不再有任何保留,三股截然不同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朝著左木碾壓而去。

  左木臉色慘白,隻覺得像是被三座大山同時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她卻是一臉決絕,握緊了手中長劍,主動迎了上去。

  「給我死來!」

  勾牛爆喝一聲,霸道的攻勢大開大合,逼得左木隻能狼狽閃躲。

  荊虎身形如電,雙爪翻飛,招招不離左木周身要害。

  而最陰險的,是那個如同鬼魅般的鼬兔,他總能在左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動最刁鑽的攻擊。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左木以一敵三,瞬間便落入下風,不過短短半分鐘的時間,身上便出現數道傷口。

  可就算如此,她依舊咬緊牙關苦苦支撐,等待救援來臨。

  「砰!」

  就在這時,勾牛抓住一個破綻,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左木的劍身上。

  巨力傳來,左木再也握不住手中的軟劍,「嗆啷」一聲,武器脫手飛出,在地上劃出一串火星。

  「到此為止了!」

  勾牛獰笑著,砂鍋大的拳頭卷著惡風,直取左木心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有刺客!保護城主!」

  「快!在那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吶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數十名手持兵刃的護衛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

  「真他媽煩人!」

  荊虎臉上露出極度不耐煩的神色。

  隨後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兇膛高高鼓起。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吐息以他為中心轟然爆開。

  「啊——」

  隻見那數十名護衛,就像是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一個個口噴鮮血,慘叫著倒飛出去。

  全部倒地不起!

  離得最近的左木更是首當其衝。

  她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巨獸迎面撞上,護體真氣瞬間破碎,骨骼發出一道清脆「咔嚓」聲。

  「噗——」

  左木噴出一口鮮血,緊隨其後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最後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意識逐漸模糊。

  在她最後的視野裡,隻剩下那三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左木心中瞬間湧起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怎麼會……

  這麼強!!

  「哼,不自量力。」

  勾牛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左木,轉身對著童童的房門揮手,「進去,帶人!」

  荊虎和鼬兔立刻會意,兩人一左一右推門而入。

  可當他們推開房門時,一陣夜風隨著房門的推開吹了過來,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

  床上是空的,被褥的一角被掀開。

  「人呢?!」荊虎眉頭一皺,大步沖了進去。

  房間裡陳設簡單,一目了然,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被褥被掀開,顯然是剛剛還有人躺在上面。

  勾牛兩步上前,摸了摸床單,「還有溫度,看來是剛剛跑的,鼬兔,找人!」

  鼬兔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一道微弱的氣息從窗外飄來。

  他猛地指向敞開的窗戶喊道:「在那!」

  三人立刻衝到窗邊,向外望去。

  隻見後花園的假山小徑之間,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瘦小身影,正深一腳淺一腳地拚命向前跑著。

  「媽的!」勾牛怒罵出口,「煮熟的鴨子還想飛了?」

  說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砰!」

  沉重的落地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正在奔跑的童童聽到身後的動靜,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

  隻一眼,她的小臉瞬間血色盡失。

  那個如同鐵塔般的男人,正帶著一臉獰笑,大步流星地朝她追來。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惡鬼。

  在房間的時候,她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她透過門縫看到左木在和幾個男人顫抖。

  原本她還打算衝出房間去給左木求援,可是當她看到勾牛腰間的萬魔宗鑰匙時,瞬間愣住了。

  她記得,鬼鼠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

  童童立馬明白過來,這些人和鬼鼠是一夥的,他們是來抓自己的。

  那一刻,她的腦子裡就隻剩一個念頭。

  跑!

  快跑!

  噔噔噔……

  後面的腳步聲,就像是死神來敲門了一樣。

  童童聽著那催命一般的腳步聲不敢回頭,歇斯底裡的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在黑暗中亡命狂奔。

  可她終究隻是一個孩子。

  噔噔噔……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如同催命的鼓點,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

  慌亂之中,童童的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子絆了一下。

  「啊!」

  童童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摔去。

  手心和膝蓋擦出一道又一道道血痕,劇烈的疼痛讓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但她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終究還是晚了。

  一個黑影出現在她身後,一把揪住了她的後領,輕而易舉地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童童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拚命地掙紮著,小腿在空中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分毫。

  勾牛獰笑著看著眼前的童童,一絲怒意湧起。

  「小雜種,還挺能跑。」

  看著勾牛那一口黃牙,無盡的絕望瞬間淹沒了童童。

  「哇啊,呀啊……」

  童童小臉憋的通紅,發出嘶啞的呼喊聲,兩個拳頭如雨點般砸在勾牛的手臂上,試圖從勾牛手中掙脫出來。

  勾牛看著她那副絕望的模樣,一臉興奮的說道:「別掙紮了,老老實實跟我走吧!」

  說完他拎著童童,轉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整個後花園的空氣,溫度驟降。

  一股冰冷又霸道的氣息從天而降,死死地鎖定了勾牛。

  殺氣?!

  勾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擡頭望去。

  隻見夜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空中飄落。

  沐青禾身著一襲白色的絲質睡裙,三千青絲如瀑在風中肆意舞動。

  她赤裸著雙足落在青石闆上,悄無聲息。

  沐青禾的臉上布滿寒霜,殺意盎然的盯著眼前的勾牛,一字一頓的說道:「把你的臟手,從她身上,拿開!!」

  「開」字落下的瞬間,沐青禾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勾牛甚至沒能捕捉到她的動作,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銀色的鞭影便已撲面而來。

  沐青禾的九節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猙獰倒刺,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找死!」

  勾牛瞳孔猛縮,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鬆開童童,擡起另一隻手臂格擋。

  「嗤啦——!」

  一道皮肉被硬生生撕開的聲音響起。

  九節鞭狠狠抽在勾牛的手臂上,鞭上的倒刺瞬間沒入血肉,隨著鞭身的回撤,帶起一片猩紅的血肉。

  「啊!!」

  劇痛讓勾牛發出一道吃痛的慘叫聲,手臂上瞬間出現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噴湧而出。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滿臉的難以置信看向沐青禾。

  沐青禾卻是連正眼都不帶瞧他一眼的,甩動手裡的九節鞭,將童童拽回了旁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勾牛,你他媽在搞什麼飛機?!」

  「嘖嘖嘖,真是丟人現眼,連個娘們都搞不定。」

  就在這時,荊虎和鼬兔姍姍來遲,剛好看見勾牛狼狽不堪的模樣。

  「都給老子閉嘴!」

  勾牛被二人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沖著他們怒聲咆哮道:「你們兩個誰都不許出手!」

  「今天,老子要親手把這個臭娘們的皮給扒了!」

  沐青禾將瑟瑟發抖的童童護在身後,鳳眸冰冷地審視著眼前的三人。

  這三個人身上的氣勢,每一個都不在她之下。

  一對三,毫無勝算。

  她一邊用身體擋住童童,一邊悄無聲息地從儲物戒中摸出手機。

  沐青禾將手機塞進童童手裡,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急切說道:「找機會,給你秦天叔叔發消息。」

  童童的身體一顫,重重地點了點頭,死死攥住了那部手機。

  交代完畢,沐青禾這才向前一步,冷聲質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勾牛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露出一臉獰笑:「萬魔宗,白虎堂,十二生肖勾牛!」

  沐青禾聞言眼神一冷,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童童。

  看來這萬魔宗的妖人是直到了童童的至陰之體。

  不然也不會直奔童童。

  隻是,這萬魔宗的妖人是怎麼知道童童身份的?

  沐青禾不再糾結這些,身上氣勢陡然上升,手中鞭子用力一揮,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她美目如冰般的凝視著三人,厲聲喝道:「你們可知這是什麼地方,城主府也敢擅闖,你們當真是不怕死!」

  「哈哈哈……」

  勾牛發出一道猖狂的笑聲,一臉輕蔑的看向沐青禾,「不過一個小小城主府而已,殺光又如何?」

  「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把那小丫頭交出來,不然,老子今晚就讓你這城主府,血流成河,雞犬不寧!」

  「呵!」

  沐青禾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說道:「不過就是一群陰溝裡的老鼠,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想從我手裡搶人,做夢!」

  「臭娘們,當真以為我們在跟你商量呢?」

  荊虎徹底失去了耐心,抱著拳頭就要上前。

  「誒?」

  勾牛一把拽住荊虎,玩味的瞥了一眼沐青禾,「不是說好了,這個娘們交給我嗎?」

  荊虎聞言先是看了鼬兔一眼,詢問他的意見。

  鼬兔是隊伍當中的指揮,隊伍的行動規劃都聽從他的命令。

  隻要他說可以,那就可以。

  鼬兔先是看了沐青禾一眼,在確認了沐青禾的修為後,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沒事,讓他去吧,速戰速決就行。」

  在鼬兔看來,童童勢在必得。

  況且,以沐青禾實力來看,根本不是他們三人對手,就算援兵來了,也還有鬼鼠殿後。

  隻要風頭有絲毫不對勁,他們立馬可以藉助鬼鼠的陣法逃離現場。

  聞言,勾牛臉上一喜,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放心吧,隻要十分鐘就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勾牛腳下的青石闆「轟」地一聲炸開,整個人如同一發炮彈一般,直衝沐青禾而去。

  嗚嗚——

  那砂鍋大的拳頭捲起一陣惡風,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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