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頓時緊張起來:「什麼?你中毒了?你不是有幽冥內丹,不怕毒嗎?」
寒冰在旁邊已經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青蘿看了一眼呂風鈴,調侃道:「要說這事啊,還是風鈴姐姐有經驗,幫雲哥哥解毒的次數最多。」
呂風鈴連忙擺手:「要說解毒,我哪有湘玥專業?她發狠了,雲哥哥也得大躺兩天。」
「我……」陸雲張了張嘴,徹底無語。
呂風鈴這麼老實一個人,現在也學會造謠了?自己什麼時候大躺過兩天?
寒冰趁機打趣道:「那是湘玥發狠了嗎?那估計是雲哥哥發狠了吧?」
……
從斷斷續續的談話中,秦雪終於大概聽出了什麼。她把臉埋得更低,滿臉紅暈,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寒冰的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你去吧,雲哥哥這是特殊照顧你呢。等過了今晚,以後就和我們有共同語言了。」
秦雪的臉更紅,耳根都燒了起來。陸雲看著這四個女人一台戲,突然有些頭疼。
關鍵時候,青蘿說話了。她的本意是想岔開話題:
「雲哥哥,我的醫術不怎麼精湛。聖女姐姐不知道怎麼了,最近有些不舒服,你給她看看。」
「嗯?」陸雲拉起秦雪的手腕,開始用靈力感知起來。
片刻後,他開口問道:「靈力虛浮,運功就喘,夜尿頻繁,睡不安穩,靈根不穩,修鍊進度停滯?」
秦雪驚訝地點點頭:「沒錯,癥狀全對,我這是怎麼了?」
陸雲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腎元有些虧空。」
「我一會兒給你煉製一枚丹藥,你再配合一些深蹲、吞津治療就好了。」
「吞津?」秦雪略顯疑惑地看著他。
陸雲一本正經地解釋:「也簡單。就是吞食一些津液,每日深蹲一千次。」
呂風鈴腦袋嗡的一下。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玩味地問道:
「雲哥哥,你這藥方也太直白了吧?秦姐姐你可以慢慢調教,幹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寒冰也沒少體會這樣的生活,順著呂風鈴的話說道:「雲哥哥,這些是不是還隻能晚上?」
然後又悄悄捅了捅旁邊的呂風鈴,將聲音壓到最低:「雲哥哥當年難道也是這樣把你騙上床的?」
青蘿更是忍不住開口:
「雲哥哥,聖女姐姐還是個雛兒,你開始就這樣上強度,好嗎?」
她轉而對著秦雪戳陸雲:「聖女姐姐別聽他的。他開始還騙我說那東西有營養。」
陸雲看著三人面紅耳赤的樣子,瞬間就猜到她們想歪了。
他沒好氣地道:
「哎呀,大半年不見,你們三個什麼時候也都學壞了?我說的是津液,是口水!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舌抵上齶,靜待津液自生,分三口咽下,名喚『玉液還丹』,潤養腎水。」
「還有每日辰時深蹲一千次,沉腰提氣,固攝腎元。這可是神級醫典記載的秘法。」
三個人:「……」
呂風鈴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寒冰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在偷笑。
青蘿捂著嘴,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陸雲已經徹底無語。他拉起秦雪就向卧房走去,邊走邊搖頭:
「師姐,以後離她們遠點。她們都被湘玥教壞了。」
秦雪被他拉著,臉紅得像要滴血,既緊張又期待。
身後,青蘿湊到呂風鈴耳邊,小聲問:「風鈴姐姐,湘玥是誰啊?我都沒見過,她怎麼教的?」
呂風鈴搖搖頭:「一個非常搞笑的逗比妹,你會見到的。」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陸雲和秦雪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寒冰和青蘿:
「但……咱們教的要是壞的,他拉著秦雪又去幹什麼去了?」
寒冰沒說話,隻是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眼神裡帶著幾分羨慕。
青蘿也一樣,和呂風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東西。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還有一點點……酸溜溜的羨慕。
房門關上的一刻,秦雪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低著頭站在那兒,手指攥著衣角,整個人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陽光落在她通紅的臉頰上,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陸雲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故意湊近了一點:「師姐?」
秦雪往後退了半步,擡起眼飛快地瞟了他一下,又立刻垂下去。那眼神又羞又慌,像隻被堵在角落的小鹿。
「你……你別這麼看我,怎麼解……解毒。」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哼。
陸雲笑了:「那怎麼看?閉上眼看?」
秦雪咬著唇,沒說話。她當然聽得出他在挑逗,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在下界的時候她是魔族聖女,高高在上,誰敢這麼跟她說話?
可偏偏在這個男人面前,她那些架子端不起來,那些冷臉擺不出來。
陸雲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秦雪被迫擡起頭,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臉變得更紅,連脖子都開始發燙。
「師姐,你知道等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陸雲的聲音壓低:「從合歡宗那會兒,我就想這麼看你了。」
秦雪的心情既期待,又緊張:「我……我那時候還以為……」
她話說到一半,陸雲沒讓她繼續說,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很輕的一個吻,隻是唇瓣貼著唇瓣,帶著試探的意味。
秦雪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上一次這樣,還是在死亡之城,自己回邪靈王朝的時候。
陸雲看著她那雙受驚的眼睛,忍不住又笑了:「給你個特權,可以閉眼。」
秦雪聽話地閉上眼睛,但睫毛還在顫,像兩隻受驚的蝴蝶。
陸雲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探進去,勾住她無處安放的舌頭。
秦雪哪裡經歷過這個?整個人像被封了靈力一樣,一動不動。
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感受著那種陌生又奇異的感覺從唇齒間蔓延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陸雲才放開她。
秦雪大口喘著氣,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陸雲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師姐,你這樣緊張,不把自己打開……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秦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你……你輕點。」
陸雲的手輕輕伸向她腰間的系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裡衣。秦雪下意識擡手想擋,卻被陸雲握住手腕。
「別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