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中衣。

　　湘玥對上陸雲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直哆嗦。最後連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索性就閉上了眼。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壞笑：「閉眼幹什麼？睜著。」

　　她被迫睜開眼，瞬間就被他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今晚教你點新東西。」

　　湘玥咽了口唾沫：「教……教什麼？」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就皺眉道：「雲哥哥，好涼。」

　　這不是水的冰涼，像是一種更幽深、更空曠的涼，直入丹田。就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深不見底。

　　「這是暗屬性力量。」陸雲吻著她的耳垂，越發狂暴：「最詭異的異屬性力量，能吞噬一切。」

　　湘玥雖然從來沒接觸過暗屬性，但她知道，這種力量在虛神界極為罕見。

　　不僅修鍊的人少，能修出名堂的人更少。

　　她隻覺的一縷特異的靈力，在小腹深處轉了一圈，沒入丹田。

　　「現在試著調用它。」陸雲開始加大了暗屬性力量的輸出。

　　湘玥連忙運轉力量接收，它從丹田鑽出來，順著經脈流轉，感到全身酥麻。

　　那麻從丹田往外擴散，順著四肢，讓她忍不住蜷了一下。

　　「別動。」陸雲按著她的膝蓋，「想要提升修為，得忍！」

　　那麻意開始變本加厲。不是疼，不是癢，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酥。

　　「雲哥哥，我這就有了暗屬性力量了？就這麼容易？」

　　經過幾個周天的運轉，湘玥終於感覺自己像是活了過來，略帶驚喜的問道。

　　就在湘玥以為新鮮已經結束，鬆了一口氣時，陸雲從儲物戒裡取出幾件東西，隨手鋪在床尾。

　　湘玥偏頭看了一眼。

　　豹紋的，鏤空的，綁帶的……有幾件她都不確定是衣裳還是繩子。

　　她心裡咯噔一下：「雲哥哥，今天這些，該不會都是給湘玥準備的吧？」

　　「一件件玩，那得玩到什麼時候去？」

　　湘玥感覺一個暗屬性力量的吸收，就已經消耗了她大半靈力，有些擔憂。

　　陸雲笑了笑：「上面這幾件，樂琪都試過了，我們放在最後，看情況。」

　　緊接著，他拿起一件黑色蕾絲的，「我們先從這套開始。」

　　湘玥打了個寒顫，想往床裡縮。但腳踝被陸雲握住，輕輕拖了回來。

　　那件東西穿上去，比不穿還難為情。

　　細帶子從頸後繞下來，在兇口打了個結，剩下的布料勉強遮住一半。

　　湘玥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害羞的把臉別開。

　　陸雲卻沒讓她躲，把她抱到銅鏡前，讓她站在鏡邊，自己站在她身後。

　　「看著。」

　　湘玥卻倔強的不肯擡頭。陸雲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她下巴，往上擡了一點。

　　就這麼開始了。

　　湘玥偷偷的瞄了一眼，鏡子裡那個「女人」，她幾乎都不認識：

　　臉燒成通紅，鎖骨露在外面，那片黑色蕾絲襯得皮膚白得發光。

　　「好看。」陸雲的聲音從她的頭頂落下。

　　下一瞬，鏡中的畫面裂了一道。那片黑色蕾絲從中間撕開，露出了更白的皮膚。

　　「時間之力要來了，準備好了嗎？」陸雲咬著她的耳垂問道。

　　「什麼？」

　　湘玥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新的力量進入丹田，讓她頭皮一陣發麻。

　　時間之力她聽說過，那是高階異屬性中最難掌握的一種，整個虛神界能用的不超過二百個人。

　　她以為所謂的「教」，是像剛才那樣，渡一縷靈力進來，讓她感受感受。

　　但這次不是。

　　這次他突然變的很慢，慢到湘玥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縷靈力進出她體內的軌跡。

　　從哪裡入，從哪裡走，在哪裡盤旋，在哪裡離開。

　　「不好意思，弄錯了！」陸雲尷尬的一笑。

　　緊接著，湘玥能感覺到，雲哥哥的靈力輸出，突然比之前快了百倍不止。

　　湘玥徹底慌了：「雲哥哥，時間之力太猛烈了，湘玥接受不了，我不想要了……」

　　「堅持一下，時間之力很厲害的，學會了，你會體驗到其中不一樣的美妙！」

　　……

　　不知什麼時候結束的，反正湘玥的靈力已經透支。

　　緊接著，陸雲又拿起一件，又搖搖頭：「這件不適合你。」

　　他低頭吻了吻湘玥的肩頭：「換一件。」

　　新拿起來的，是一件暗紅色的，綁帶從腰側繞了三圈，尾端垂下來，像某種禮物上的緞帶。

　　他親手把那根綁帶系成蝴蝶結。

　　湘玥塌著腰，手指攥緊身下的褥子，不敢回頭看，隻是小聲呼喚道：

　　「雲哥哥……」

　　「嗯？」

　　「你……你輕點。我真的沒靈力了！扛不住你這些新鮮東西……」

　　沒有聲音回應，但那隻蝴蝶結被他的指尖輕輕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