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你完蛋了陸榮
之後,讓陸榮臉黑的一幕出現。
洛清雲全程被雷劫攆著跑,每一道雷劫劈中,他都會發出凄厲慘叫。
模樣可憐中又帶著些許滑稽。
直到第七道雷劫結束,劫雲散去。
被電得一身焦炭滿是烤肉怪味的洛清雲,如同死鳥般墜在地上。
口吐白沫,兩眼一翻就要昏死過去。
陸榮大步上前,猛掐其人中。
「呼我操!差點兩腿一蹬享福去了!」
順過一口氣後,洛清雲甩甩腦袋恢復清明。
可不等他發牢騷,體內的玄力開始暴動起來。
隻能慌忙盤腿煉化穩住。
與此同時,張居正他們姍姍來遲。
張居正方才在處理族中事務,被雷劫驚到。
帶著滿心的驚懼趕來。
看著陸榮身旁的洛清雲正在煉化玄力,周身不時散發出通玄境該有的氣息和威壓。
張居正倒吸一口涼氣。
「陸小友,你的這位朋友,也是恰巧突破?」
有這種巧合嗎?接二連三有人突破,還都是陸榮的人。
張居正懷疑,陸榮是做了什麼,他們才會迅速突破晉陞。
陸榮笑而不語。
這種沉默不回答,令張居正頭皮發麻。
「此子以及隨行同伴,必然大有來頭!」
先前展示拍賣足以傷到通玄境的暗器,如今又……
種種跡象表明,陸榮這行人背景之大。
饒是對陸榮頗有了解的墨閻良。
此刻都被驚得說不出話。
半個時辰後,洛清雲氣息逐漸穩定。
外溢的玄力也被收回。
起身,便朝不遠處巨石屈指一彈。
無色玄力匹練將巨石崩碎為無數碎塊。
張居正他們見狀皆心頭震顫。
「牛逼!老子也是通玄境了!」
洛清雲剛想吶喊,可注意到還有旁人在看。
便假咳一聲故作淡定。
還不忘擺出一副高人姿態,略感傷道:「本次逆天改命,竟讓本少感到一絲壓力……」
這話落到張居正他們耳中,頓時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個個低聲討論,洛清雲竟強到逆天改命都這麼從容。
陸榮嘴角一抽,識趣地沒揭穿洛清雲方才渡劫時的窘狀。
「恭喜這位道友!」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連串賀喜吹噓,拍馬屁的聲音。
看著昔日瞧不起自己的張家長老們,個個對自己阿諛奉承。
洛清雲極為受用和享受。
連連擺手:「哎呀長老們言重了,晉陞通玄境易如反掌,不必這般誇獎我。」
張居正人都麻了,印象中紈絝桀驁的洛清雲都輕鬆突破到通玄境。
他險些道心不穩,開始懷疑自己修鍊幾十年,是修鍊到狗肚子去了?
張清揚站在老遠的地方駐足觀望。
兩眼一黑,差點去見太祖。
……
「調查得如何?北瓊國真有陸家這個氏族或勢力嗎?」
幽靜山脈看守閣,閣主辦事處內。
雷利坐在長桌前,雷天行則乖巧地站在一旁。
下方一名探子答道:「北瓊國並無陸姓家族,也沒哪個強大勢力姓陸的。」
他的話,讓雷利二人對視一眼。
雷天行怒罵:「老子就說,前幾日那群小子是嚇唬我們的!」
「他著急離開,不惜撒謊恐嚇,定是心裡有鬼!我敢說咱們的人就是他們殺的!」
陸榮離開後,雷天行二人並未就此事翻篇。
神職人員的死,總要有交代。
雷利目光陰鷙:「那陸榮可是通玄境高手,他先前還被王家和天劍宗通緝過,可事到如今不還是什麼事都沒有?」
雷天行不屑冷哼:「天劍宗和王家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神庭相提並論。」
「閣主,我建議向南陽國的四方殿神庭求援,讓他們派人前來捉拿陸榮,定他的罪!不能因其修為強大,就讓他們為所欲為。」
九霄神庭勢力,遍布玄靈界九大洲。
郡級神庭之上,便是國家級別的神庭組織。
南陽國有三個九霄神庭執政大殿。
三大殿,共同掌管各大郡的神庭分部。
殿級之下,是為郡級。
「這種事驚動四方殿,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雷利陷入沉思,他去過一次四方殿。
不說殿主,光是殿內的十八執政官,個個都擁有窺涅境修為。
實力恐怖到能橫掃南陽國下任何一個郡。
雷天行眼珠子一轉:「執政官我們請不起,但可以找鎮邪官啊,他們中最差的都是通玄境中階。」
「那就這麼辦,我親自去一趟四方殿,這幾日看守閣就交給你了,另外密切關注陸榮他們的行蹤。」
「遵閣主之命。」
雷天行嘴角微微上揚,眸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你完蛋了陸榮。」
……
「這可如何是好。」
城主府內,張居正在堂內來回踱步。
陸榮他們突破動靜太大,吸引了全城。
如今城內各大家主派人前來賀喜,將城主府門外堵得水洩不通。
關鍵陸榮他們不是張家的人,張居正沒資格替他們做決策設宴。
「張城主,讓他們請回吧,別的不要多說,也不要回答任何問題。」
「這……好吧。」
陸榮親自開口,張居正隻能派張圖去辦。
直到深夜,圍在城主府外的人才走得差不多。
每個人離開前,都不免揣測。
「張家果真在秘密培養高手,如今拒客不見,怕不是在醞釀什麼大事。」
「哎管他呢,張家如今坐擁三個通玄境,想做什麼我們還能阻攔?」
「以張居正沉穩,與世無爭的性格,應該不會做什麼糊塗事。」
「希望如此吧。」
與此同時,王家。
「完了完了,城主府怎麼突然出現兩個通玄境,張家又和陸榮他們走得近,他們不會趁機向我們王家施壓找麻煩吧?」
王天驕急得暈頭轉向,完全失去理智。
王守正也是一臉凝重。
他堂侄王虎被殺,堂哥王庭更是被陸榮廢去雙手雙腳,至今未愈。
唯一的靠山劉雲,也被撥亂反正死於李漠然之手。
現在的王家上下混亂一片,對陸榮那是避之不及。
「哎這是天要亡我王家嗎?隻能祈禱陸榮不是個記仇的人……」
整個安寧城一片動蕩,有的人心惶惶,有的各懷鬼胎。
直到過去半個月,城主府那邊仍舊沒什麼大動作後。
這件事才逐漸歸於平靜,但仍是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