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三分像他,已經足夠
「聽說顧謙提前回國了,現在在海外談合作的,就隻有許城一個人。」那人神神秘秘說道。
「你是說?」
「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為什麼不一起在外面?肯定是國內有重要進展!」
眾人紛紛點頭。
雖然隻是一個猜測,但是大家都覺得有道理。
不同於這些人私下裡議論。
此刻,在一個低調的中式會所中。
A市舉足輕重的人物全都聚集在了這裡。
來的人不限於傅老爺子傅泊簫、秦老太太、厲家老爺子、周家、李家、孫家等等。
今天來到這裡,說的是「簡單聚聚」,喝喝茶,下下棋。
霍氏因為霍言墨的父親已經去世,爺爺輩也沒有了,所以來的是許琴心。
陸氏則是沒人來。
「陸老頭又生病住院了。」似乎是因為沒有看到陸仟晟,周家老爺子說道,「他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秦老太太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他的身體不是一直不好嗎,我記得幾年前他就快不行了,還是陸衍止和時念結婚沖喜,後來才慢慢好了一些。」
傅泊簫下了一子棋,說:「可不是嗎,時念和陸衍止離婚對他們老兩口的打擊也不小。」
說到這個,周老頭來了興趣,他看向一邊的許琴心,問道:「琴心啊,說是時念要和言墨結婚了?」
許琴心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旗袍,聽到周老頭帶著善意的問話,她笑著點點頭,放下手中輕嗅著的大紅袍茶葉。
「對啊,沒多久了。」她說,「言墨特意去定製了婚紗,還有各種都給準備好了,到時候大家都要賞臉呀。」
說著,還對著在場的眾人都招呼了一遍。
這是一個巨大的茶室。
無數名貴木質的桌椅旁是各家的當權者。
在場的許多人看到許琴心都對她回應。
最後,許琴心特別對李家來人點了點頭。
之前有人要把李家千金介紹給霍言墨的事她可都還記得。
拄著拐杖的李老頭也不說什麼,隻是臉色有點點不好,但是也點了點頭。
「時念最近在做什麼?」周老頭繼續問道,「婚紗照拍了嗎?之後要打算去哪裡蜜月旅行?都準備好了沒?」
這就是明知故問了。
時念最近搞出來的動靜不小。
特別是傅津宴說出來的那一通「當狗論」廣受傳播,在場的消息都來得很快,怎麼可能不清楚。
這一次許琴心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一邊的傅泊簫先開了口。
「在搞一個宇研的投資項目。」傅泊簫又落了一子,說道,「我家三孫子也摻和了一腳。」
「聽說可不止是摻和一腳的事。」李老頭說道。
傅泊簫笑笑:「我隻是謙虛一下,你還當真了,李老頭,李家是沒落了嗎,怎麼到處想著靠嫁孫女進行利益綁定?」
最近給李家千金牽線的可不少。
不止是給霍言墨牽線,也有給傅津宴介紹過,還有其他各家,都有所耳聞。
孫老太太笑笑,看了李老頭一眼,然後又看向品茶的秦老太太。
她說:「老秦,不是聽說你最近還和時念演了一齣戲?那小姑娘怎麼樣?」
秦老太太再次放下手上的杯盞,她擡眼,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此刻都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秦老太太還穿著今天和時念見面時的那一身簡單衣裳,隻是在袖口,別著時念帶的伴手禮——一刻寶石袖扣。
在場的,和時念接觸過的人有許多,但是要麼和時念利益相關,要麼像是許琴心是時念未來的婆婆,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關於時念的評價都不是很準確。
但是秦老太太就不一樣了,雖然可能也會有一些偏頗,但是可以作為參考。
秦老太太理了理袖口,然後說道:「挺好的,有幾分當初她父親的風範。」
「幾分?」有人繼續問道。
秦老太太笑笑,看向那人,答道:「三分。」
十分中的三分,似乎是不及格,但是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這麼厲害嗎?」
「時弈臣可是個天才,她能有三分時弈臣的手段?」
「秦老太,你可別美化了時念,時弈臣早就死了,這些年來時念都是散養的,甚至曾經一直靠陸衍止養著。」
這話說的,許琴心就不開心了。
「說什麼呢,時念本來就很好,也就是時弈臣死得早,否則你看看吧,現在年輕一輩中,沒幾個能和她比的。」許琴心立即維護時念。
立即有好事者看向傅泊簫,說:「聽說傅津宴最近非要當時念的狗來著?」
這話可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傅津宴雖然自己說得開心,但是那畢竟是傅津宴,現在坐在這裡的是A市三大巨頭之一傅家的掌權人傅泊簫。
並且,這話一下子得罪兩家。
一家傅家,一家孫家。
傅家自然是因為傅津宴,孫家是因為孫佳茗是傅津宴的女朋友。
像是他們這種家庭,聯姻是很正常的事,說是男女朋友,其實已經默認了是利益共同體,沒有特別要緊的事,不會鬧掰。
傅泊簫冷笑著,沒有開口。
而一邊孫老太太則是嘲諷開口:「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話,還拿到明面上來說了?」
更何況傅津宴這個人本就不靠譜,這些年鬧出來的笑話可不止這一件。
這個時候單拎出來說,等於當眾掉他們的臉子。
「我也是玩笑話,隻是不相信時念真有那麼厲害。」
那人嘲諷道:「如果她真那麼強,陸衍止怎麼會和她離婚?」
「你這話。」許琴心冷笑一聲,不客氣開口道,「是說我家言墨是蠢蛋了?」
說著,兩隻描繪得很美的眼睛直直看向對方。
像是要看看對方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哎呀,說著玩嘛,霍言墨重情,我們都知道,不管是和弟弟妹妹的關係,還是和時念都一樣。」那人回答道。
雖然這樣說,但是意思很明顯。
就是說霍言墨是一個戀愛腦。
戀愛上頭,被時念騙了。
「而且,誰知道……」誰知道後面的話是什麼那人沒有說,留給眾人想象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