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好久沒熱鬧的四合院直接沸騰起來
於莉喊的這一嗓子不亞於平地起驚雷,轟隆一下就在四合院炸開了鍋。
這個時候正是飯點,街坊鄰居正準備把粗糧下鍋。突然聽到這一條爆炸信息,哪兒還有心思做飯,紛紛圍到了三大爺家門口。
很快動靜就傳到了前院,大傢夥一聽說住在後院的於莉剛才在喊三大爺要扒她的衣裳,起初大傢夥兒都一萬個不相信。
院裡誰不知道三大爺雖然摳門,但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再說了,都一把年紀了就算有這個心思,他個老東西也使不上力啊。
慢慢的後院熱鬧了起來,住在前院的街坊鄰居才意識到不對勁。面面相覷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趕緊穿過月亮門溜到後院去。
這時候二大媽剛給老頭子炒了碗雞蛋端到桌上,劉海中正氣定神閑的夾起一筷子炒雞蛋往嘴裡送。
突然聽見這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劉海中頓時愣了片刻。剛夾起來的雞蛋啪嗒一聲掉在碗裡,油星濺了他一臉。
反應過來之後,劉海中哪裡有心思擦臉上的油腥,趕緊沖著廚房正在做飯的老伴喊了一嗓子:「啥玩意兒,閻埠貴扒他兒媳婦衣裳,老婆子我沒聽錯吧?」
院裡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時間沒出幺蛾子,他劉海中同樣也順順利利的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沒想到憋了個大的,不用想,今晚上院兒裡肯定得熱鬧起來。不過這次是閻老摳家的事,那可就有好戲瞧了。
二大媽放下手上的菜刀,快步從廚房裡走出來:「隱隱約約我聽的也是這一回事,我以為是我耳朵不中用聽岔了呢。」
「咱倆總不可能都耳背了吧,這還做啥飯,咱趕緊去閻老摳那兒湊湊熱鬧。哈哈哈,這次這老雜毛可要丟人丟大發嘍!」
正所謂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能看到閻埠貴吃這麼大一個癟,劉海中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不僅是劉海中,街坊鄰居聽見這動靜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飛快的從屋裡鑽出來。嘴裡還念叨著:「造孽啊,這要是傳出去,這老閻家的臉往哪兒擱!」
可那腳步卻比誰都快,賣力的擠到人群最前頭。一個二個抻著脖子往屋裡瞅,眼珠子瞪得溜圓。
許大茂剛回來躺在椅子上,聽到於莉的叫喊聲立馬傻了眼。按理來說不應該啊,這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猜測歸猜測,這熱鬧肯定是要瞧的。正在廚房忙著做飯的婁曉娥也放下手上的鍋鏟,跟著一起湊了過來。
要說最不理解的當然屬於一大爺,沒心思多想,知道要鬧出大動靜,第一時間就趕過去維持秩序。
一瞬間,全院的街坊鄰居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拴住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黑壓壓地擠了三大爺家門口半拉院子。
好奇這種花邊新聞的長順擠到門框跟前,踮著腳朝著屋裡面張望,邊瞧邊嘀咕:「三大爺不是自詡文化人嗎,咋還幹這丟人的事?」
話剛說完不少街坊鄰居跟著偷笑,長順立馬就被他爹被瞪了一眼,把這小子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
這個關節可不能瞎說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結了梁子。長順他爹非常清楚這種讀書人下手最黑,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指不定就會在那兒給他們家使個絆子。
比起不敢亂說話的,還是有人不怕得罪閻埠貴。
劉海中故意往前擠,拍著大腿直嘬牙花子。一開口,那嗓子亮的跟大喇叭似的:「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閻老摳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著像個文化人,背地裡竟然幹這種齷齪事!」
旁邊的老伴兒趕緊接話:「就是就是!他大兒子這才剛走,屍骨未寒呢!他就這麼折騰兒媳婦,造孽喲!」
難怪能生出劉光福劉光天這倆冤種玩意兒,這倆玩意兒嘴上是真的不積德。
「行了,你倆說的這是啥話。事情還沒水落石出,別一張嘴就瞎叭叭。」
看得出來劉海中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易中海沉著臉呵斥了一句。這要是再繼續胡扯下去,怕不是得給老閻把罪名定實了不可。
「老易,我這可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剛才是閻老摳的兒媳婦兒自個兒喊的,街坊鄰居都聽見了。你自己說說,哪有女人用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許峰沒搬進這個院之前,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關係表面上還能過得去。
自從劉海中被撤了二大爺這個官之後,沒少求易中海幫他官復原職,但每次都被他敷衍過去。
漸漸的劉海中就看明白了,這老東西為了巴結那個小雜種,怕是以後再也不會有幫他官復原職的想法。
既然這樣,劉海中自然不會慣著他,得罪就得罪了。
這話一出,圍過來湊熱鬧的街坊鄰居立馬激烈的討論起來。那議論聲嗡嗡響吵得人耳朵都不安寧,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有罵閻老摳喪良心的,也有替於莉抱不平的。最噁心的是有幾個對於莉這個俏寡婦有想法的老爺們,趁著這個機會擠眉弄眼地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些葷話。
這種花邊新聞平時可不常見,再加上於莉長相闆正身姿豐腴。這幾個老爺們兒趁著後院兒嘈雜,說一些不著調的話,就好像說出口能佔到於莉的便宜似的。
惹得旁邊的婦女和大嬸們啐罵著捶打,院子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長順還有另外兩個小年輕湊到一塊兒也想整點葷話,看到這一幕,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劉海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趁著今兒個這一遭,徹底把那老東西的名聲搞臭。最好是把這個事件給定性了,以後街坊鄰居想起這件事就戳這老東西的脊梁骨。
於是劉海中越說越起勁,站在人群前頭手舞足蹈地添油加醋:「我早就看閻老摳不是好東西!他那大兒子才剛走幾天,這老東西就敢不要臉惦記兒媳婦,怕是想把他兒子生前掙的那筆錢也攥在手裡吧!」
有一句話這麼說的,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劉海中又不傻,閻埠貴哪怕真的想幹這種齷齪事,他也沒這個能耐。
所以於莉哪怕為了不要名聲也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必定跟錢扯上關係。
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出來,這筆錢肯定是閻解成生前留下的那一份。
所以劉海中直接把這一點給點出來,就是想要徹底把閻埠貴給摁死。不得不說,這劉海中好狠毒的心。
門外面這麼熱鬧,屋裡卻是死寂一片。
當於莉扯著嗓子喊出那句話的時候,閻埠貴的臉色瞬間被嚇得鐵青。
這句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他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收回去。緊跟著最擔心的事就來了,街坊鄰居都圍了過來,一個二個嘴巴裡說著不幹凈的話。
氣的閻埠貴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咬著牙挪到兒媳婦兒的床邊,右手高高的舉起來。
「打,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邊說著於莉邊扯襯衣的扣子,眨眼間就解開了兩顆。
眼看著就要解最關鍵的第三顆的時候,把閻埠貴氣的趕緊轉過身子,右手又憋屈的放了下去。
「你們不把我當人看,那就別怪我破罐子破摔。正好街坊鄰居都來了,讓大家辨辨這事到底誰對誰錯!」
說完於莉重新把襯衣的紐扣繫上,裹著毯子抱上女兒走了出去。
正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沒想到是於莉先走了出來,頓時成為了街坊鄰居的焦點。
眼神不幹凈的老少爺們們紛紛聚焦在於莉身材線條凹凸的地方,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不對勁兒,想必三大爺還沒得手。
於莉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個二個不幹凈的眼神,一字不發。找了半天,也沒看到自己男人站在哪兒。
「閻老摳,你個老東西連個縮頭烏龜都不如!你兒媳婦都出來找我們幫忙討個說法了,你以為你個老烏龜躲在屋裡不出來,就能把這事兒給混過去?」
好傢夥,劉海中這是要把閻埠貴往死裡整啊。這老東西不會以為把這閻老摳弄下台,他就能爬上去吧。
「對啊,這老烏龜有膽子幹這種不要臉的事兒,咋沒有膽子…」
眼看著越說越離譜,易中海不得不站了出來。先是用力踹門轟的一聲響把大傢夥給震住:「行了,誰再敢亂嚎給院裡抹黑,老子非得收拾他不可!」
真不知道丟人這兩個字是咋寫的,炒出這麼大動靜,真不怕把隔壁院的鄰居也給招惹過來。
街坊鄰居一看一大爺這是真的發了毛,一個二個哪裡還敢繼續興風作浪,趕緊閉上嘴巴。
見鎮住了場子,易中海走上台階掃視了一圈:「一個二個越說越來勁,都給老子閉嘴聽聽當事人怎麼說。老閻你也趕緊出來,跟大傢夥解釋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躲在屋裡的閻埠貴差點被街坊鄰居的議論聲給氣吐血,聽到老易叫他,這才敢垂喪個臉走出來。
閻埠貴看著滿院子街坊鄰居圍在自家門口,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看熱鬧的興奮、鄙夷和嘲諷。他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頭橫衝直撞。
他閻埠貴雖然摳門但還是要臉,被於莉整了這麼一遭,怕不是要把他的一世英名全部給丟盡。
劉海中還想開口,被易中海狠狠瞪了一眼,想了想還是閉上嘴巴。
這時候胡攪蠻纏也沒啥用,不過好在已經給了閻埠貴狠狠一個重創。
「那個閻家媳婦兒,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可不能說。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把老閻拉去挨槍子兒都夠。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跟大傢夥說說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事兒。要是這老閻真的德行有虧,我們大傢夥給你做主。」
易中海這兩句話看起來是在幫於莉撐腰,實則是在給於莉下圈。
易中海相信閻埠貴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所以一旦真相大白,於莉就得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到時候,街坊鄰居罵的可就是她不要臉了,什麼話都敢胡扯。
「一大爺,各位鄰居事情是這樣的。大家也都知道我男人閻解成在外面掙了點錢,因為意外丟下了我們娘倆不管。
雖然我知道解成確實在外面掙到了錢,但這錢他從來沒有交到我的手上,我可以發誓!
然後我公公婆婆說這錢也沒在他們手上,於是就把我住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沒找到之後,就懷疑錢藏在我的身上。
今天上午,我婆婆找了一個換洗褥子的借口。給我換了套衣服,還有把床上的被褥毯子全部翻洗了一遍。
沒找到錢之後,我婆婆當著公公的面扒我衣裳,看錢有沒有藏在裡面。
我一個正在坐月子的寡婦沒辦法,隻能扯著嗓子把街坊鄰居喊過來給我做主…嗚嗚嗚…」
於莉聲情並茂的站在台階上演講,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起來,緊跟著兩行眼淚掛到了俏麗的臉頰上。
「不是的!不是她說的那樣!」
閻埠貴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劈了叉:「我隻是讓老婆子找一找錢有沒有藏在她身上,哪有扒她衣裳的意思!她胡扯這些話毀我的名聲,就是想要把這錢全部給昧下!」
此刻的閻埠貴比竇娥都冤,被兒媳婦的誤解氣得體若篩糠。
不過街坊鄰居喜歡聽自己願意聽到的,既然閻埠貴沒否認扒兒媳婦的衣服,那就說明這老東西有齷齪的心思。
於莉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懟,劉海中直接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大夥兒聽聽啊!
這都換一套衣服了,錢怎麼可能藏在身上!這老烏龜就是想趁著找錢這個借口,占兒媳婦的便宜!還好意思說是他老婆子上的手,難道他站在旁邊沒長眼?」
閻埠貴被劉海中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劉海中,你個狗雜種血口噴人!老子跟你拼了!」
如果沒有劉海中的推波助瀾和牽強附會,事情還不至於鬧得這麼難看。
被逼急的閻埠貴直接撲了上去,跟劉海中扭打到一塊。
他一個教書先生的力氣哪裡比得上七級鍛工,三兩下就被劉海中按倒在地上,這才是丟人丟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