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暴跌
葛同的話讓方知硯震驚。
可卻讓旁邊的方德厚驚喜。
他聽得激動,當即一拍大腿,邀請葛同進來坐坐,順便說說方知硯最近的事迹。
葛同樂得聊天,便進了屋內。
接著,趁著方知硯在外頭跟院長打電話的時候,葛同已經在屋內開始講述方知硯的事迹了。
許院士,腦外科研究中心,拉高速,拉給中醫院的投資。
省裡對江安市傾斜的資源,對方知硯醫術的肯定。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到屋內眾人驚嘆連連。
他們知道方知硯牛,但絕對不知道方知硯會如此之牛。
畢竟他們住在農村,消息閉塞,所以隻知道一部分,並不知道所有的。
此刻在葛同的解釋之下,方知硯取得的成就一點一點被揭露出來。
一時之間,方家眾人驚嘆連連。
甚至就連不以為意,甚至一開始有些仇視的方解放,此刻心中也變得震驚還有唏噓起來。
「我孫子還有這本事?」
「能給江安市拉來一條高速?」他忍不住大聲開口詢問道。
本來以為給村子裡面修一條水泥路,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可現在拉來了一條高速公路,這簡直令人震驚。
修路是大路,是大功德啊。
方知硯能給江安市的老百姓拉過來這麼一條路,這壯舉,還有什麼好說的?
葛同點著頭,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方解放也變得激動起來。
「乖乖,不愧是我孫子,真不愧是我孫子啊。」
方解放搓著手,「我回頭,給我們家門口的水泥路,也取個名字,叫知硯路得了。」
「啪!」
話沒說完呢,旁邊的方德厚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取什麼名字?取什麼名字?我看你腦子有病。」
方解放哀嚎一聲,有些拉不下來面子。
「族長,你幾個意思?你瞧不起我孫子?」
「我呸!」方德厚呸了一聲。
「在我們村子裡,要修路取名字嗎?知硯這個世界第一的成就,比不得古代中狀元?」
「我們修牌匾,修一個門牌。」
方解放一愣,有些懵逼地站在那兒。
修門牌?還有這好事?
這不得殺雞宰牛,吹鼓奏樂啊?
「果真?」
方解放有些激動地開口道。
他稍微盤算了一下,然後沖著方德厚道,「我家裡還有一千多塊錢,全是老頭子我藏起來的,我全貢獻出來。」
方德厚瞪了他一眼,「你這屁點錢,有什麼用?」
「全村出錢,村裡所有人都出錢。」
「修一個大門牌,我看以後方圓百裡,誰敢瞧不上我們方家?」
「好!」眾人轟然應下,興奮不已。
而方知硯也打完電話,匆匆進來。
聽著眾人的話,他一個頭兩個大。
這不都是在亂來嗎?
什麼年代了,你還修牌匾?
「別鬧,族長!」方知硯開口道,「現在沒這麼講究,不用修這個,我也沒到那個層次。」
「等我有了那個能力之後,你再修也不遲,現在太早了,太早了,修早了丟人。」
方知硯好說歹說,才終於是打消了方德厚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卻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而到此刻,眾人這些題外話也聊得差不多,說起明天的事情。
單開族譜不是小事,是個禮法問題。
方家實在是沒什麼底蘊,說實在的,除了人多,村子一圈人都姓方之外,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所以單開族譜的禮法問題,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但奈何族長方德厚閑,這段時間在家裡,硬生生地翻書查看,引經據典,最終弄了一個規模宏大的禮儀流程出來。
甚至美其名曰,這就是方家祖上的傳承。
方知硯扯著嘴角,隻覺得有幾分頭大。
可事已至此,他要是拒絕方德厚不去單開這個族譜的話,指不定老頭心態要炸。
左右也就是一天,方知硯索性答應下來。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一早,方知硯五點就得起床,沐浴更衣。
那一套流程下來,規矩還挺多的。
方知硯草草看了一眼,登時綳不住了。
「不是?這麼麻煩?」
「族長,沒必要吧?」他開口詢問道。
旁邊的方德厚拉著他的手親切道,「孩子,你不懂,禮法問題,要尊敬祖宗。」
「明天早上,你就要開始祭祀,一直要到中午呢。」
「開族譜的事情,十點都未必完成。」
方知硯扯著嘴角,這他奶奶的,純純給自己找事情啊。
「不是?族長?」方知硯還想說些什麼,可旁邊方解放也過來勸。
「知硯吶,是辛苦了點,但左右就是一天,說不定半天,慢慢來嘛。」
「辛苦一天,沒事的。」
方知硯屋內,隻能是答應下來。
如果是早上五點起床,那就得今晚迴向陽村。
那個地方,方知硯並沒有太多的感觸,甚至有幾分抗拒。
正當他想要找個借口的時候,方德厚主動開口道,「知硯吶,你不用回你以前的房子。」
「那地方風水不好,不住。」
「按照族譜上的啊,你有自己的宅基地。」
「那地方就靠我家,今天晚上你住我家,回頭啊,咱幫你在自己的宅基地上面重新蓋個房子,你看怎麼樣?」
聽著這話,方知硯略一思索,也是同意下來。
「行。」他點了點頭,又聽著方德厚絮絮叨叨良久。
等所有的事情都講得差不多了,方知硯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聽說方家有禮法,真是搞笑了。
偏偏方德厚煞有其事的,讓方知硯沒辦法反駁。
最終,眾人商量下來,決定讓方知硯晚上就回去,第二天一早開始進行各項儀式。
方知硯也滿口答應下來。
等時間差不多了,也已經到了晚上。
方德厚也不多留,帶著眾人準備回去。
方知硯將幾人送到樓下,又聽著幾人叮囑,這才目送他們離開。
人一走,方知硯匆匆掏出手機,給榮信打了個電話。
明天事情不少,肯定得花錢。
他得問問榮信,自己買的那股票有沒有賣掉。
要是錢提出來了,那明天的事情應該就能解決。
電話剛打過去,便被榮信接通。
「方醫生,你是問股票的事情吧?」榮信有些激動地開口道。
「你的五十萬,前天全部賣掉了,五十萬買入,七十五萬賣出,凈賺二十五萬。」
「今天,股價直接開始暴跌!」
「方醫生,神了,你真的是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