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左右為難
我糙?
方知硯的話,讓莊雪凝驚得徹底沉默下來。
這對嗎?
省裡那兩位是因為不方便才不來,而不是因為邀請不到?
這都什麼人啊?
他怎麼可能跟省裡兩位產生如此聯繫呢?
這也太離譜了吧?
想自己這輩子見到最高的,也就是省裡局長吧?
方知硯比自己還厲害?
一時之間,莊雪凝已經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了。
可方知硯那邊的邀請名單還沒有停。
這個老闆,那個集團總裁。
時不時冒出幾個名字,那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方知硯的人脈,是真的廣啊!
莊雪凝嘆了口氣,無奈地低下頭。
等眾人定下名額之後,方知硯又仔細看了一遍。
刪刪減減,最後還是有不少人。
「行了,就這些吧,提前發出去邀請。」
「嗐,人還怪多的,到時候又要照顧生意,又要照顧這些人,不一定招待過來啊。」
想到這裡,方知硯道,「算了,不怕,我到時候給村裡打電話要幾個人。」
說著,方知硯放下名單。
「就這些了,其他的不談,你們發邀請函,我現在去給村裡打個電話。」
眾人點頭應下來。
方知硯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快七點了。
這個點村裡人該差不多上床了吧?
得抓緊時間打個電話。
他匆匆忙忙把電話打給了族長方德厚。
很快,那頭就傳來方德厚渾厚的聲音。
「哈哈哈,知硯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打電話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你儘管說。」
此刻方德厚家裡,他本來正坐著看電視。
一見方知硯的號碼,立刻就讓人把電視靜音了。
電話接通,旁邊的孫子走了幾步,被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準動,不準發出聲音!」
「還有你,別吃東西,不要發出聲音。」
「知硯的電話,懂不懂?」
「知硯的電話!」
方德厚壓低聲音再三強調,整個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而他的舉動,讓電話那頭的方知硯也是哭笑不得。
這是不是尊重的有點過頭了?
「族長。」方知硯喊了一聲,「是有點事情,但不是什麼大事。」
「嗐,你說,隻要我能幫忙,一定幫忙。」方德厚拍著兇脯保證道。
方家這些年,就出了這麼一個苗子,說什麼也要舉全族之力幫忙啊。
「是這樣的,我天下撈不是要開業麼?」
「缺點人手,你挑五個青壯,要懂事,機靈的,來幫我暖場子。」
「一天一百,日結,怎麼樣?」
一聽這話,方德厚登時點頭應下來。
「小事,要什麼錢?去幫你忙都是應該的。」
方知硯連忙打斷他的話。
「這可不行,該給錢還得給錢,一碼歸一碼。」
「對了,到時候族長你可也得來市裡,幫我撐撐場子啊。」
方德厚聞言更加高興起來。
「沒問題,知硯啊,你放心,妥妥的,絕對沒問題!」
再度聊了幾句之後,方知硯才是掛斷電話。
而方德厚也是一臉嚴肅地看向自己老婆。
「你去,把我箱子底的那套衣服取出來。」
「到時候我就穿那一套去城裡,說什麼都得給知硯撐一撐場子!」
屋內眾人登時答應下來,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笑容。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是重新回到屋內。
屋內的眾人還在查漏補缺,都是草根出身,能夠開起這個店是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眾人不敢馬虎,隻想著儘可能的把這個店給弄得更好一點。
方知硯自然也知道,所以還在配合著眾人在那邊幫忙。
等差不多忙活到十一二點的時候,他終於綳不住了。
其他人明天可以晚點來,他還得上班啊。
天下撈能黃,工作不能黃啊。
方知硯隻能提出告辭。
直到此刻,陸鳴濤等人才後知後覺地擡起頭,「呦,你怎麼還沒走?」
方知硯臉一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鳴濤這才拍了拍屁股。
「哎呦,你說你在這裡待這麼長時間,也不吭聲什麼的。」
「走,我送你回去。」
陸鳴濤催促著。
方知硯嘆了口氣,原來自己是被忽視了。
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怪不舒服的。
不過,等坐上陸鳴濤的車子之後,方知硯心裡就舒坦了。
別的不說,這車子買得值,寬敞大氣。
無論是內飾還是外觀,底盤還是動力,堪稱絕佳。
等車子停在小區樓下,方知硯才是扭頭吩咐道,「馬上就要開業了。」
「車膜什麼的儘快安排上,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人要接送。」
陸鳴濤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車模?」
「對,車模肯定要的。」方知硯點了點頭。
陸鳴濤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莊雪凝。
「這種事情,當著莊警官的面說不太好吧?」
?
方知硯詫異地望著他。
陸鳴濤也害羞地跟他對視著。
半晌之後,方知硯給他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你他娘的說什麼東西呢?」
「我讓你把車子的車模貼上,你擱這兒想屁吃呢。」
「趕緊的,明天把車子的事情辦好,後天去洗個車,大後天正式開業,到時候要接送很多人,全靠你了。」
方知硯催促了一聲,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等這一巴掌讓陸鳴濤老實下來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趕緊把莊警官送回去。」
「莊警官,明天見。」
他揮了揮手,陸鳴濤這才是悻悻地開車離開。
到家又是很晚的一天。
方知硯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姜許的房間還亮著燈光,方知硯剛才去看了幾眼,貌似她真的想要做之前說的幾個生意,正在挑選方向。
這幾天姜許都沒有去超市,把超市全部交給員工打理。
裝了一個攝像頭,然後又時不時去查賬。
除此以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外面跑。
如此努力的母親,讓方知硯隻覺得壓力山大。
母親都在努力,自己有什麼借口不努力呢?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早早地去了醫院。
幹嘛?
捲起來!
卷完這個卷那個,卷完那個卷這個。
這叫什麼?
這叫奮鬥!
而奮鬥的結果,就是早上六台手術,下午七台手術。
本以為能準點下班的時候,又來了一個車禍事故。
但這個車禍事故並不是方知硯接手的,而是蘇朗接手的。
並且傷口涉及了頸動脈,縫合止血什麼的都已經結束了。
原本就準備將患者給送走,為了保險起見,蘇朗做了一個床旁彩超。
結果彩超一查,傷者本身就有頸動脈狹窄的基礎病,這下子徹底炸了。
已經做過一次手術,無法二次手術。
可如果拖延一段時間,患者腦梗的概率將會大大提升,因此所有人陷入兩難之中。
而這個難題,也交到了方知硯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