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傅裕俊俏的臉羞得通紅,趕緊把她手裡的東西都搶下來,藏在身後,解釋道:「十三,這些東西的確是我的,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阮青雉從口袋裡翻出懸賞通告,展開給他看:「是這樣嗎?」
傅裕斬釘截鐵地點頭:「對!」
「對你個頭!」
阮青雉咬牙,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
傅裕根本來不及疑惑。
就一頭栽進沙發。
阮青雉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了眼男人,擡腳踢了踢他小腿,沙發裡的傅裕毫無反應,她自言自語地調侃著:「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那麼現在我來為你梳妝打扮一下。」
彎下腰把假髮給他戴上。
再幫他穿上內衣。
最後化一個烈焰紅唇!
搞定!
阮青雉扛著傅裕來到外面,把他塞進後座,然後開著這輛騷包的桑塔納去了公安局,再把傅裕扛到審訊室,找來繩子將他捆在椅子上。
弄好之後,她戴好頭套,拔出銀針,抓起男人的手指狠狠紮下去。
「啊——!」
傅裕痛叫著醒過來。
他身體下意識動了動,掙紮了幾下,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腳都捆住了。
傅裕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隨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這是哪裡?」
阮青雉擡手指向他身後的牆上。
示意他回頭看。
傅裕困難地扭頭看了下,雪白的牆上寫著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是……
阮青雉適時開口:「沒錯,這裡是公安局。」
傅裕想把頭上的假髮甩掉:「十三!你這是幹什麼呀!我也是被人騙了才這麼做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是好人!你把我放了吧,我倆出去邊喝邊聊……」
阮青雉嫌他太吵,團了幾張紙塞進他嘴裡,怕他頂出來,還用力往裡懟懟。
傅裕掙紮著:「嗚嗚嗚嗚……嗚嗚!」
阮青雉嘴裡哼著歌,幫他整理一下假髮,擠了擠事業線,然後和通告上的照片對比一下,豎起大拇指:「不錯,一模一樣!」
傅裕欲哭無淚:「……」
誤會!
都是誤會……
阮青雉雙手環在身前,靠在審訊的桌子上,慢悠悠說:「我一直有個疑惑,你這麼蠢,是怎麼詐騙到這麼多錢的?盛陽最好地段的洋房,一直虧損的工廠,說給人就給人的金鏈子,最新款的小轎車!這些你都有,你挺厲害呀,你跟我扮豬吃老虎呢!」
「表面看著人模人樣,實際是個詐騙要犯!還喬裝成女人!要不是看見這張通緝令,我都差點被你忽悠過去!」
「你知不知道你騙來的這些錢,會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嗯?」
傅裕滿臉漲紅:「嗚嗚嗚嗚嗚嗚!」
阮青雉蹙了蹙眉,情緒微微有些低落:「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放你出去,你還會照樣四處行騙!不過,你聚眾賭博的毛病,我可以幫你改掉!隻要你的手摸不了牌,自然而然就戒掉了,你說是不是呀……」
說著,她露出陰惻惻的笑容,從頭上拔出一根銀針,緩緩靠近。
傅裕怔了怔,眼中露出驚恐。
掙紮動作更大了。
他嗚嗚得很用力:「嗚嗚嗚嗚嗚嗚……」
別別別別過來!
別再過來了!
我害怕!
我再也不打牌了!
再打牌我是狗!
十三!
十三——!
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
傅裕內心焦作求饒,但到了嘴邊就變成:「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阮青雉來到近前,俯身與他平視,動作溫柔地幫他撫開臉龐的碎發,輕聲問:「好怕呀?」
傅裕嗚咽著點頭:「……嗯。」
老害怕了!
阮青雉把銀針重新插進頭髮裡,笑容甜美得很:「那好吧,我們換一種玩法。」
說著,她雙手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傅裕又羞又怕,屁股往後躲:「嗚嗚嗚!」
你幹嘛!
你動我褲腰帶幹嘛!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你這個小流氓居然……
他在心裡還沒控訴完,就見十三抽出他的皮帶,狠狠朝他身上抽下來!
傅裕哭得很大聲:「嗚嗚嗚……」
原來她解皮帶,是打我!
好疼呀……
阮青雉狠狠抽了他一下,見他真的哭了,捏著他下巴關心道:「很疼嗎?」
傅裕緩緩點頭:「嗯。」
阮青雉臉上的表情倏然陰狠,冷笑著:「疼就對了,我還怕你不夠疼呢!」
啪啪!
她揚手又抽了兩下。
傅裕:「……」
阮青雉質問他:「還賭不賭?」
傅裕拚命搖頭:「嗚嗚嗚,嗚嗚嗚……」
不賭了不賭了!
再也不賭了還不行麼,再抽,會抽死人的!
阮青雉清楚他的意思,可她偏偏故意會錯,挑眉隔著頭套說道:「你說的是,不讓我多管閑事?好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滿腦子想著打牌呢?」
傅裕震驚:「嗯?嗚嗚嗚嗚嗚!」
不對不對!
我是說再也不賭了!
阮青雉翻譯:「有本事打死我?」
傅裕絕望地閉上眼:「……」
阮青雉點頭:「好,我滿足你。」
傅裕:「……」
一口氣抽了五下!
阮青雉氣喘籲籲地丟掉皮帶,把通緝令貼在他的兇前,還貼心給他戴上金鏈子:「這是贓物,我就不要了!對了,通緝獎金是一千元,公安局裡沒有,我就直接從你家搜出來一千,這個錢,你要記得還給公安同志,知道了嗎?」
傅裕彷彿失去了靈魂:「……」
阮青雉撫了撫他額前碎發,動作甚是溫柔:「千萬不要再賭了!在裡面好好勞改,出來後,我們還能是朋友。」
傅裕緩緩擡起頭,看著她。
女孩面罩下的雙眸漆黑深邃,看不到一點情緒。
阮青雉勾唇朝他笑了笑。
在男人毫無防備下,擡手劈暈他。
傅裕昏迷前:他奶奶的!
阮青雉把他嘴裡的紙摳出來,蹲在他身邊瞧著,剛剛她說的話是真的,如果傅裕能在裡面好好改造,出來以後不賭不騙,她還會跟他做朋友,還會跟他一起開工廠。
阮青雉的目光落在他手腕處的鞭痕。
她擰了擰眉。
約束他賭博這件事,的確是她多管閑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