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 王妃出手救治
顏如玉快速取出血型檢測工具,抽取了重傷衙役的一點血液進行檢測。
等待結果的間隙,她又著葯和紗布,退出了空間,快速給衙役止血包紮。
做完這一切,血型檢測的結果也出來了。
顏如玉再次進入空間,取出匹配的血液和輸血設備,快速連接好,開始給衙役輸血。
準備血這件事,還是方丈提醒她的,經常面對傷者,需要血的時候肯定不少,不如備上一些,做不時之需。
平日裡,宋平和銀錠他們,都輪流獻血。
這一次,算是派上用場。
顏如玉專註地看著衙役的臉色和輸血的速度,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刻的偏院外,氣氛同樣緊張。
霍長鶴也趕了過來,正站在院子裡,眉頭緊鎖地詢問與殺手交手的衙役:「那殺手是什麼模樣?武功路數如何?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衙役忍著傷痛,仔細回憶道:「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面,隻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很兇。
武功路數很詭異,出手又快又狠,招招緻命,看著不像是本地的江湖人。」
霍長鶴點點頭,又問道:「他逃走的方向是哪裡?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往西邊逃走了,我們追了一段,沒追上。
他動作太快,沒留下什麼明顯的線索,隻在地上滴落了幾滴血,應該是交手時被我們的人劃傷了手臂。」另一個衙役補充道。
霍長鶴剛要再問,就見曹刺史帶著一隊衙役匆匆趕來,臉上滿是愧疚和憤怒。
「王爺,是下官監管不力,讓那殺手有機可乘,還傷了諸位兄弟!
我已經讓人把刺史府和周邊幾條街道都圍起來了,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殺手找出來!」
霍長鶴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曹刺史不必自責,當務之急是抓住殺手,防止他再作惡。
他受了傷,必然跑不遠,加大搜查力度。」
曹刺史連忙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正說著,顏如玉從屋裡出來,霍長鶴趕緊迎上來。
顏如玉對霍長鶴頷首,環視眾人道:「他已經脫離危險,不過,暫時不要去看他,需要安排專人負責看護,換藥。」
崔沖立即道:「王妃放心,卑職來安排。」
刺史府一眾捕快衙役齊齊行禮:「多謝王妃!」
「諸位請起,」顏如玉道,「不必如此。」
說起來,衙役受傷,也和王府有關,也是被連累的。
霍長鶴和顏如玉輕步慢走,回王府休息。
「他明明已經走了,為何要回來?」顏如玉疑惑不解。
霍長鶴低聲道:「必是有非回不可的原因。」
他腳步一頓:「莫不是,懷疑殺的是替身?」
顏如玉若有所思,搖搖頭:「應該不會,如果是懷疑這個,那大可以等在外面,等著把屍首擡出去,何必非得進來冒險?」
霍長鶴點頭:「說得也是。」
他擰眉:「難道,是想要再造一個周正航,想要……」
顏如玉異口同聲:「那張面具!」
兩人心照不宣,都猜到了答案。
殺手踉蹌著回到妙音坊後院的偏房,反手關上門,後背緊緊抵住門闆,兇口劇烈起伏。
方才在刺史府大牢外的巷子裡,他也受了傷,左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是交手時被一個悍不畏死的衙役用刀劃開的,深可見骨。
他不敢耽擱,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葯和布條,咬著牙將藥粉撒在傷口上,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他快速用布條纏繞包紮,動作急促卻還算利落,剛系好最後一個結,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殺手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腰間的短刀,沉聲問道:「誰?」
「是我。」門外傳來婢女輕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熟悉的清冷。
殺手眉頭微蹙,沒想到會是她。
他定了定神,鬆開握刀的手,臉上恢復了平靜,拉開房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何事?」
婢女站在門口,目光在他臉上一掃,又不經意地掠過他的左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請我進去說?」
殺手側身讓她進屋,反手關上房門。
門閂剛落下,背後就傳來一陣涼意,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住了他的後腰。
殺手心頭一詫,身體瞬間繃緊,卻沒有貿然動彈,沉聲道:「你這是幹什麼?」
婢女沒有說話,另一隻手伸過來,動作乾脆利落地扯開了他左臂的衣袖,露出剛包紮好的布條,上面已經滲出了暗紅的血跡。
「這是什麼?」婢女的聲音輕柔,還有幾分譏諷。
殺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平穩:「在大牢裡不小心被劃傷的。刺史府的衙役,也不都是廢物。」
「哦?」婢女輕笑一聲,匕首又往前送了送,「你不是稟報時說,悄無聲息地就把人殺了?」
殺手面不改色,眼神沒有絲毫閃爍:「總之人是殺了,任務完成了。
誰還不願意把事情說得漂亮些,在姑娘面前露露臉?」
婢女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身上淡淡的熏香,讓殺手呼吸一滯。
「那你說,你是不是惹了亂子?外面的人,是在找你?」
殺手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怔忡:「什麼外面的人?」
「現在滿大街都是衙役,挨家挨戶地搜查。」婢女的聲音壓低,「有人潛入刺史府大牢,意圖劫獄,還打殺了三個衙役,兩死一重傷。你說,這會不會就是你乾的?」
「不可能!」殺手下意識地反駁,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明明隻重傷了一個,剩下兩個隻是輕傷,根本沒有死人……」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停住,這才驚覺,一時情急,竟然說漏了嘴。
婢女發出一聲冷笑,聲音裡滿是嘲諷:「看來,你果然出了岔子。」
殺手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刀,指腹貼合著冰冷的刀柄,心裡轉過好幾個念頭。
殺了這個婢女,滅口了事?
可她是妙琴身邊最得力的人,若是死了,妙琴定然會追查到底。
不殺她,她又知道了自己的紕漏,若是稟報給妙琴,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怎麼?想殺我滅口?」婢女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抵在他後腰的匕首卻沒有絲毫放鬆。
殺手抿緊嘴唇,沒有說話,隻是握著刀柄的手又緊了幾分,眼神變得愈發沉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