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姐弟見面不相識
「這次回來讓老奴給您好好補補,這樣太瘦了......」費嬤嬤並沒有將蘭草的辯解聽進去,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那幾個丫頭終究是年紀輕不頂事,二姑娘雖說也在練武,不過卻胖嘟嘟的,哪像姑娘這樣瘦,老奴看著心疼。」
「聽老奴的,您這次回來就讓老奴貼身伺候,一定能將姑娘養得白白胖胖。」
「......」
費嬤嬤說著已經開始在心裡琢磨該怎麼把自家姑娘養回來。
這讓蘭草有些哭笑不得,她可不想變得太胖,要不然練輕功的時候該飛不起來了,到時候隻能讓黑帥背著自己,但是有些地方黑帥其實不適合出現。
為了打斷費嬤嬤的思緒,蘭草趕緊轉移話題:
「這幾年家裡怎麼樣?」
果然,被問起家裡的情況,費嬤嬤的思路一下子就圍了個彎,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家裡的事來:
「家裡一切都好,二姑娘和二少爺身體也好,都讀書練武呢,跟姑娘當年一樣。」
「尤其是二姑娘,跟姑娘您像極了,喜歡甩鞭子,喜歡爬樹,喜歡騎著羊在院子裡溜達,不過她讀書也極為認真,一學就會。」
「二少爺小小年紀也很能坐得住,跟說先生讀書從來不懈怠。」
「家中的莊子鋪子都經營得挺好,李管事在管著這些事呢。」
「蘭家老爺子身體不大好,平安大夫經常過去診脈,目前倒還好。」
「姑娘二伯一家也搬到城裡了,主要是為了讓他家那小子讀書。」
「醫館其他人沒聽說有什麼事,平安小大夫成親了,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女兒。」
「郭老頭還是喜歡住在莊子上,早已經不趕車了,不過還是喜歡放牛。」
「對了,還有彭玲姑娘,聽說已經開始相看了,不過老奴也不清楚相的是哪家......」
「......」
費嬤嬤貼心地將蘭草熟悉的這些人的近況仔仔細細講給她聽,這讓她覺得格外親近,這次離開時間太久了,還好,還好大家都好好的。
「嬤嬤這些年的身體怎麼樣?」蘭草握著費嬤嬤乾瘦又溫暖的手詢問。
「呵呵呵......托姑娘的福,老奴好著呢,身體比前些年還要硬朗呢。」聽到自家姑娘詢問自己的身體,她立馬挺直了脊背,不能讓人覺得她老了,不中用了。
「呵呵呵......嬤嬤身體硬朗就行,這麼多年了,我在外面挺想念家裡人的。」
蘭草不露聲色給費嬤嬤把了下脈,知道對方並沒有隱瞞,心情也隨之放鬆一些。
一老一少在訴說久別重逢的喜悅,馬車已經緩緩停到豐家在縣城的大門外面。
「娘!你回來了!!」
「娘!你怎麼才回來??嗚嗚......」
兩聲脆聲聲又滿含驚喜的聲音打斷了蘭草的思緒,她連儘快掀起車簾往外看,隻見一高一矮兩個孩童朝這邊跑過來,那個小一些的已經的忍不住撇嘴哭起來了。
斐月笑著翻身下馬一手一個將兩小隻抱進懷裡:
「盈盈,裕哥兒,有沒有想娘?」
她之前離開的時候說說好的是三個月就回來,沒想到這次竟然在西北待了半年,唉......是自己對不住兩個孩子。
「娘......嗚嗚嗚......你怎麼才回來?弟弟總找我要娘,我也想娘......可是......都過年了你都沒有回來......嗚嗚嗚......」
「哇......娘......我要娘......哇......」
兩小隻委委屈屈地抱著斐月的脖子哭唧唧,小裕哥兒還故意把自己的眼淚鼻涕蹭到斐月衣服上。
隻是這會兒斐月滿心滿眼都是對兩個孩子的心疼,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就算是注意到了,也隻是感嘆自家兒子調皮而已。
「乖啊盈盈,裕哥兒快別哭了,娘回來晚了,讓你們受委屈了......」
斐月這會兒也不好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把一雙兒女單獨留在這小小的縣城裡,但是她身上職責,自家男人在西北的處境也不妙,當時隻能再次忍痛趕去西北,沒想到鋪前我會離開近半年,她又怎麼能不想念一又兒女呢?
早在他們母子三人抱在一起時,蘭草已經下了馬車,隻不過並沒有上前,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不想打斷這麼美好的團圓場面。
豐盈終究是比裕哥兒大一些,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了,靠在斐月的肩膀上抽噎。
擡眼間就看到費嬤嬤旁邊站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漂亮姐姐,她一下子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蘭草看。
蘭草想試試她還能不能認出自己,因此並沒有出聲,隻溫柔地笑看著對方。
「......你是姐姐?」豐盈歪著腦袋盯著蘭草看了一會兒,最後才試探著詢問。
豐盈終究比安安小一些,再加上姐妹兩人相處的時間確實不長,因此她剛開始還有些不敢認。
「呵呵呵......盈盈真乖,居然能認出姐姐來~」
蘭草見對方認出自己了,便上前幾步拿出帕子擦掉小丫頭還掛在臉頰上的淚珠子。
「姐姐......」
再次見到大變樣的蘭草,豐盈隻覺得有些陌生,眼前的姐姐已經不是自己記憶裡那個姐姐了,因此,多少有些拘謹。
「瞧我,被你們兩個鬧的把你們姐姐都忘記了,快喊姐姐。」斐月說著趕緊將懷裡的一雙兒女放下來。
「裕哥兒,我是你大姐。」
當時離開時裕哥兒還是幾個月大的奶娃娃,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根本就不認人,更不要說蘭草當時一直在軍營裡,姐弟兩人根本沒怎麼見過面。
這會兒一對姐弟才算是正式見面。
裕哥現在已經五歲多,一對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錯不錯盯著蘭草,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從兇前扯出一塊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這個是大姐送我的??」
裕哥兒雖說不記得自家大姐的樣貌,但是大姐每年都會從外面給自己捎禮物回來,其中就包括他從來沒離過身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