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冒雨歸來
「奶,爸媽,不然我去接接小妹吧。」
沈國強看暴雨像下起來沒個完似的,忍不住跟著擔心起來。
這場暴雨來得詭異,前一刻還艷陽高照,下一刻就暴雨傾盆。
就算是找躲雨的地方也不一定能找到。
「先等等再說。」
沈老太擔心歸擔心,還是不願讓其他人冒雨去接,外面天色太黑,看不清路,萬一出點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沈辭小小的人兒,端坐在小闆凳上,捧著小臉滿眼擔憂。
「奶,姐和顧大哥啥時候回來呀,早就說了要下雨,咋不知道往家跑呢。」
「你這小孩子懂個啥,你姐可是大忙人,啥事都得她出面才行,肯定是被什麼事給絆住了。」
「我就擔心我姐,別又變得跟以前似的,下雨都不知道往家裡跑。」
「你這熊孩子我看你是想找揍了。」
沈建國最聽不得別人說閨女傻,親兒子都不成,伸手就在沈辭腦袋瓜上拍了一下子。
沈辭被打得小腦袋一偏,眼淚欲掉不掉地蓄在眼眶裡,看起來好不可憐。
沈單染和顧豈言兩人把齊恆送回大窪村,就趕著驢車緊趕慢趕地朝著沈家村趕去。
這場暴雨太大,好在棚子搭建得結實,塑料布用的是前世生產出來的質量好韌性高的產品,為了固定好帳篷,又打了幾個鋼釘進去。
這樣棚子就徹底穩固下來,就算下著大暴雨刮著大風也沒把棚子吹倒。
又把棚子往前方延伸了一米,將小毛驢完全遮蓋住,免得被雨淋了眼,看不清前面的路。
路上濕滑泥濘,好在他們也不著急,就這樣慢慢朝著沈家村趕去。
「老二家的,你看看是不是乖寶他們回來了?我怎麼聽著外面有什麼動靜。」
「娘,您先別著急,我這就披上雨披去外面瞅瞅。」
方雅也隱約聽到了驢車的聲音,若有似無,激動地一下子站起來,拿起雨披就要往暴雨裡沖。
被沈建國一把拉了回來,「我去看看,你們都在屋裡好好待著。」
沈建國抓起雨披隨便一披,就沖入了暴雨中。
「爸,你咋來了,下著這麼大的暴雨淋感冒了怎麼辦。」
沈單染坐在驢車上看著前面的雨幕,能見度很低,可能是長期吃空間裡的靈物的緣故,導緻視力聽力等都遠超正常人。
隔著很遠就看見個人影,看清面容後,連忙急得從驢車上跳下來,朝著沈建國奔去。
「閨女,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可都快急死了。」
沈建國看見真是閨女,就算被暴雨淋濕也笑得一臉開心。
「我們去縣城辦了點事,半路上突然下雨耽誤了,您快上驢車上去坐著。」
沈建國這才看清楚驢車上竟然用塑料布搭了個棚子,外面下暴雨,裡面竟一點都沒被淋著。
這才鬆了口氣,不過怕把上面的褥子弄濕,他沒去驢車上,而是跟顧豈言這個女婿坐在車轅邊沿。
驢車駛進沈家,沈單染再也等不及從驢車上跳下來,邊喊邊朝著屋裡跑。
「奶,我們回來啦。」
「回來了,可算是回來了。」
沈老太終於等到心心念念的孫女,連忙站起來,就要往院子裡跑。
嚇得方雅和沈雲連忙一人一邊,將她夾住,給拽了回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明知道要下暴雨還亂跑,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方雅看著這個實在不省心的閨女,怨怪地瞪了她一眼。
「去縣城辦了件事,誰知道這麼不巧,半路上就開始下起暴雨來,這才給耽擱了。」
「回來了就好,乖寶不是那種沒數的人,快,趕緊去廚屋把飯菜給熱熱,為了等你們,飯都顧不上吃。」
沈老太徹底放下心來,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幾乎都沒動過,讓沈雲去廚房熱菜。
「這個點了大家還沒吃中午飯?」
「下這麼大的雨你們總是不回來,大家心裡著急,誰還有胃口吃飯。」
「怪我,怪我讓大家擔心了,正好從縣城買了肉、下水之類的食材,為了犒勞犒勞大家,我親自下廚給大家做頓好的。」
「染丫頭要親自下廚?」
顧德勝好久沒吃過兒媳婦做的飯菜了,肚子裡的饞蟲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滿含期待地看著她。
「嗯,我們在縣城買了不少食材,牛羊豬、雞鴨鵝,還有各種活魚,都在驢車上呢,等著我去拿回來。」
「我去拿吧,你在這裡等著。」
沈國強捨不得小妹受累,主動提出來要去幫著提東西。
沈單染眼皮子一跳,趕緊制止,「你不知道放在哪裡,別的地方還有呢,我力氣大你忘了。」
說著不由分說地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身上還披著方雅硬塞過來的雨披。
驢車裡哪有什麼食材,都在空間裡放著呢。
要是大哥去驢車上找一圈,啥也沒發現,豈不是露餡了。
沈單染進了驢車,從空間裡把牛肉、羊肉、豬肉、下水、雞鴨鵝等提出來,用草繩系著,直接塞到麻袋裡,塞了三個麻袋才裝下。
剩下的就是魚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師父和吳老師那裡送的都是淡水魚。
自家吃的話可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主要是相對於淡水魚,她更喜歡吃海鮮。
將海兔、海蝦、螃蟹、紅頭魚、黃花魚、石斑魚、東星斑、海鰻、海參、生蚝、魷魚、蟶子、馬面魚、帶魚、烏頭魚等海鮮一股腦地全都放進盆裡。
足足裝了三個大盆,才勉強能裝下。
幸虧青山縣離海邊不算很遠,街市上各種海鮮隨處可見,給了她充足的理由。
顧豈言知道小妻子跑回驢車上幹什麼,站在帳篷前將眾人的視線擋住。
看著足足三大盆海鮮,沈單染想了想,又從空間裡把海帶、鞭炮筍、裙帶菜這些海菜掏了一些出來,蓋在盆子上面。
「都住備完了?」
「嗯,你過來幫我把木盆端進屋裡去,我一個人拿不過來。」
「好,你先回屋,剩下的我自己搬就好。」
顧豈言催促著妻子趕緊先進屋,自己則把驢車上的木盆搬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