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大乾最狂駙馬爺

第1217章 門閥落,萬物生。

大乾最狂駙馬爺 顧道 3369 2026-03-27 13:40

  魏靖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牢房裡面,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哈立德,你別開玩笑,一點不好笑。」

  魏靖宗大喊。

  「別喊了,哈立德把你賣了,跟王爺換了精鋼龍骨的鍛造方法。」

  一個聲音說道。

  貳司馬已經等他很久了。

  「別開玩笑,叫哈立德過來,難道他不想要火藥的配方了麼?」

  魏靖宗怒道。

  「呵呵,哈立德不會出現了,不過我有一個禮物送給你,你一定會高興。」

  貳司馬說著一揮手,牢門打開,一個人帶著腳鐐被扔了進來。

  「狗日的,你們要殺就殺,給我吃飽飯幹什麼,不是斷頭飯麼?」

  被扔進來的人,咆哮著。

  「斷頭飯,錯了,不是斷頭飯,是為了讓你有力氣見一個人。」

  「魏靖遠,你回頭看看。」

  貳司馬說道。

  魏靖遠回頭一看,先是一愣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來人,一下子撲了過去。

  「狗日的魏靖宗,連我都坑。」

  魏靖遠一聲咆哮,朝著魏靖宗撲了過去,這段時間,貳司馬已經把事情告訴他了。

  他被自己的兄弟給出賣了。

  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

  「不,這不是真的,哈立德不可能出賣我,你不要火藥秘方了麼?」

  魏靖宗氣急敗壞地叫著,但是很快就被瘋狗一樣的魏靖遠給摁倒在地。

  一拳頭又一拳頭地砸了下去。

  「魏無極,何等英雄人物,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愚蠢,一個無情無義。」

  「真是讓人唏噓啊。」

  貳司馬感嘆道。

  他就在監牢外面看著,魏靖遠發了瘋一樣,魏靖宗根本不是對手。

  「我要買命,我父親留下了寶藏,我用寶藏買命,快把這瘋狗拉出去。」

  魏靖宗被打得受不了,很快哀求道。

  「先說,槍和火藥藏在哪裡了?」

  貳司馬說道。

  「終寒山一座別院裡,我給你地址,一下就能找到,快救我……啊……」

  魏靖宗的一塊臉皮,竟然被魏靖遠給咬了下來,可見魏靖遠恨極了。

  貳司馬這才揮揮手,讓人把魏靖遠給抓了出來,魏靖遠依舊在咆哮。

  「放開我,我要生吃了這個畜生。」

  根據魏靖宗給的地址,貳司馬帶人在終寒山,一個隱蔽的別院裡面,找到了人。

  四個老工匠,還有八個壯漢,找到他們的時候,老工匠正在推演火藥秘方。

  他們一點點把顆粒火藥碾碎,然後通過品嘗,泡水,燃燒,聞味道等手段。

  已經推演出來有硫磺、硝和炭,這已經是火藥的成分了。

  不過在這三樣隻是其中的一部分,他們推演出來的配方,還有不少看不懂的。

  雄黃、豆蔻、夜明砂、花椒……

  林林總總十三四樣,以至於貳司馬看到這配方之後,懷疑這幾位是廚子。

  「十七味配方,老夫不會錯,再給老夫一天時間,老夫一定能品鑒出最後一味。」

  「可惜功虧一簣,我對不起公子對我的信任啊,我應該早點找出最後一味,配置出完美的火藥,我就差一步啊!」

  其中一個老工匠,仰天長嘯,差點吐血。

  貳司馬咧咧嘴,好傢夥,十七味,火鍋底料都沒有你這個配方豐富。

  這個事情,貳司馬當了笑話跟顧道說的,顧道也蒙圈了。

  顧道想過,他們能找出成分,隻不過推演不出來精確的比例,火藥大打折扣。

  要摸索出來,真正的比例,估計要幾年時間,那時候已經落後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幫傢夥,竟然找出十七味材料。按照這個配方,下輩子也炸不了。

  「不過也正常。現在的火藥,為了增加威力,工匠在顆粒化的時候,加入了不少東西。」

  「他們光靠聞味道很容易混亂。」

  顧道笑著說道。

  刺殺袁琮的案件,算是告一段落,至於魏無極藏起來的寶藏,顧道不感興趣。

  隻要不是魏無極活過來,藏點金銀也就能爛在山洞裡,啥意義沒有。

  就在這日,刑部的人,從靖安兵馬司的監牢裡面,把江南五姓的主脈押出來上路。

  他們將要前往南沼,此生再也回不來了。

  出發的時候,五姓支脈遠遠地看著,甚至有人披麻戴孝一路相送。

  張靈允拉著朱逢真,滿臉淚水,看著兩家人上路,離開京城。

  朱無疆四處尋找,突然目光一定,看到了朱逢真,還有他們不遠處的朱無忌兄弟。

  朱無疆揮了揮手,努力擠出一個小臉,又朝著朱家兄弟拱了拱手,頭也不回走了。

  朱逢真哭成了淚人,身子一軟,靠在了丈夫身上,再也沒有力氣。

  「救命,快來救我,我是朱家主脈,未來的家主,我命令你們,快來救我。」

  朱無恙突然跳起來,對著朱家的支脈人群,開始大喊大叫。

  刑部的人也不攔著,任憑他跳騰,隻是盯著朱家支脈,看看他們有什麼反應。

  就等著他們撲上來救人,正好一網打盡,正好證明,靖安兵馬司辦案不徹底。

  可惜朱家的支脈,全都默然無語,甚至有的還朝著朱無恙狠狠地啐了一口。

  「媽的,分家的時候,你們主脈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下,把我們光屁股攆出來。」

  「現在你們敗家了,想起讓我們救了,我呸,死在樓上才好。」

  有的支脈人,惡狠狠地說道。

  「別說了,主脈倒了,咱們門閥徹底完了,再也沒有再起的底蘊了。」

  也有人不甘心的說道。

  「呵呵,再起還有你什麼好處麼?我看這樣挺好,大乾幹掉了主脈,對我們也寬鬆一些。」

  「我們也學那無忌兩兄弟,參軍去,說不定能撈點軍功,也算封妻蔭子。」

  也有人說道。

  「你說得對,主脈沒了,門閥散了,大乾無論是從軍還是科舉,都會放鬆。」

  「我們有了出頭之日了。」

  也有人開心。

  聽著這些言論,陸端領著兒子,溜達在人群之中,有一點兔死狐悲。

  「阿爹,你怎麼了?」

  陸端的兒子,很是敏感,感受到了父親的多愁善感,悄聲問道。

  「一個龐然大物隕落了,一個時代結束了,以後你隻能從史書上看到的他們。」

  陸端說道。

  門閥隕落,世家還能堅持多久?

  也許永遠不會消失,但是總有新舊交替,也許陸家能再堅持三代,也要被人取代。

  「阿爹,你在擔心什麼?」

  陸端的兒子問道。

  「阿爹在擔心你的婚事,你什麼時候,給阿爹騙個兒媳婦回來。」

  陸端捏了捏兒子的臉說道。

  「阿爹,娘說待人以誠,你為何要用騙,這樣不好,你錯了!」

  陸端的兒子,小大人一樣說道。

  「哈哈,你說得對,要待人以誠,過一陣,爹把你送一個地方去讀書怎麼樣?」

  「你在哪裡,會遇到一個小娘子,希望你以誠相待,把她娶回來。」

  陸端諄諄教導。

  晚上顧道要回家,路上遇到了蕭由,這個老實人吭哧癟肚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王爺,紅纓要嫁人了。」

  「好事情啊,知道你家裡窮,放心吧,我跟公主說,給你添點壓箱底的嫁妝。」

  顧道以為他要借錢。

  這年頭,嫁女兒也是一筆大錢,嫁妝若是不足,女兒在婆家也不受重視。

  不過一點好,女兒的嫁妝是女兒的。

  「多謝王爺……」

  「王爺,謝安最近要去做巡撫了。」

  蕭由吭哧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顧道才恍然大悟,謝安是他做的媒人。

  「你想讓當紅纓的媒人?」

  顧道試探著問道。

  「哎,多謝王爺,告辭!」

  蕭由說完,急忙要跑,卻一把被顧道拉住了。

  「你先別跑,嫁給誰了,我這沒人當的,總要知道新郎是誰啊!」

  「哦,是陸家的陸章。」

  蕭由紅著老臉說道。

  「是這當年的如玉公子啊,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不知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