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1981小漁村,從趕海買船開始

第1022章 稻香盲鰻

  「爹,爹,可別直接上手,盲鰻分泌出來的這些是粘液……。」

  盲鰻被科學家和大眾媒體認為是最噁心的海洋生物,而且這東西是食腐生物,國內的這邊更沒什麼人吃,賣不上價。

  倒是灣灣那邊有食用的傳統,價格還不低呢。

  盲鰻進食是憑藉吸盤吸附在大魚身上,你以為它是和印魚一樣搭順風車?

  不不不……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它是在尋找機會,從魚鰓鑽到了魚肚子裡,然後要它們命,這一點和海八目鰻還有淡水的七鰓鰻比較像。

  海八目鰻用鋒利的牙齒和舌齒,給大魚開膛破肚,然後吸幹它們的血。

  而盲鰻呢,它是瘋狂分泌粘液,堵住魚鰓,緻使海魚被憋死,別小看了這些粘液,厲害的時候連鯊魚都能放倒。

  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盲鰻更多的時候,還是尋找將死或者已死的魚類為食。

  它們進入腹腔後,貪婪的吞食內臟和肌肉,邊吃邊拉,最後將大魚吃成空殼後破體而出,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玩意不但用嘴巴吃,它還能直接用身體通過皮膚來吸收死屍中的營養,想想怪厲害的。

  盲鰻的食量還特別大,能吃自身重量大18倍的魚肉。

  最大的盲鰻能長到1.2米以上,最小的隻有幾厘米長,體型差距較為懸殊。

  當然盲鰻也會受到攻擊,這時盲鰻就會分泌大量粘液,搞得捕食者咽不下去一點,難受的隻能吐掉。

  要是吐不掉,那這魚可能要被盲鰻的粘液幹掉,嗝屁了。

  能活五億年不滅絕的生物,總有點過人之處,不佩服不行,人們都猜測盲鰻生命期特別長。

  可惜遇到了棒子國人,世界最恐怖的生物之一,也能下的去口。

  也不知道是啥味!

  趙東把知道的這些說給幾個老傢夥聽,他們一個兩個聽得一愣一愣的,都感覺他像是在說天書講故事一樣。

  不過中間一點沒結巴,還張口就來,又有點相信了。

  「這麼說這醜玩意肯定是鯊魚肚子裡掉出來的,要不是咱們發現的早,估計用不了多久鯊魚就成骨架子了,老莊頭,你給它弄海裡去。」

  趙父指使完人,自己也把桶放回原位。

  「說不準那條大鯊魚都是盲鰻給殺死的,就用東子說的那個粘液。」

  「沒想到在海裡遊泳的鯊魚,有一天還能被憋死,在海裡生活也不容易哈,危險也不少。」

  「誰說不是呢,這麼多盲鰻在鯊魚肚子裡咬,就是好魚也得給咬壞了。」

  「這個叫盲鰻啊,名字真有意思,渾身光溜溜的沒有鱗片,有點像我剛脫下來隨手扔在角落的襪子。」

  大家看著盲鰻你一句我一句的,又都說了一會。

  趙東聽了在看看盲鰻不由得笑了起來。

  別說,還真有點像隻「鬆弛的襪子」,要不怎麼說群眾的眼睛雪亮的呢,總是能在不經意的事情中有新發現。

  談論了兩句船工們看這邊沒他們什麼事,就回去分揀了。

  玩歸玩,鬧歸鬧,正事得先幹好。

  趙父也喊趙東趕緊上去開船,年輕後生一個人在駕駛室他總歸是不放心,在海上萬事不能大意。

  「知道了。」

  趙東嘴巴上答應著,卻陽奉陰違的沒往舵樓上走,下來都下來了,他想看看這一網的魚獲。

  「眼鏡魚沒少上啊?」

  「上來的多也賣不了幾個錢,這魚長得扁平扁平像刀片似的,沒什麼肉,價格和金鯧差不多,不值錢。」

  那還真是不值錢!

  哎,還是這個年代海洋資源太豐富了,像後世絕戶網一上,不管什麼魚大小通通一網打盡。

  根本就沒有便宜的東西,啥啥都貴。

  趙東以前吃過大多都是清蒸,有時候也會掛蛋糊油炸,肉質和鯧魚差不多。

  不過眼鏡魚長得很有特點,怪模怪樣的像個小乞丐拎個破口袋一樣,棲息在較深水層,有趨光性。

  4-7月份在淺海偶爾也能見到,但是並不常見。

  眼鏡魚還叫鏡框魚、眼鏡框魚、眼眶魚、皮刀、斧刀、肉刀……等等。

  側面看過去就像是三角形一樣。

  這魚真是把側扁玩成了「生存絕技」,也可以稱之為「扁平化大師」,用身體詮釋什麼叫「空間壓縮術。」

  由此可見能在深海中生存下來的魚類,沒有一種是善茬。

  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

  轉了一圈上來的魚獲有什麼品種,大概有多少,趙東心裡有數,就要去駕駛室開船。

  經過處理盲鰻的老莊頭時,就聽他在念叨。

  「這比泥鰍還要滑溜溜的東西,棒子國和灣灣那邊可倒是怎麼吃的,剛碰上就分泌出這麼多粘液,黏糊糊的真噁心。」

  趙東笑著逗他。

  「莊叔你要嘗嘗不?我會做這玩意,棒子那邊做法可簡單了,就是把盲鰻撈出來,用稻草生好火,然後放在鐵闆上大火燒熟就行,他們認為這東西營養又美味。」

  「艹,棒子那邊這麼生猛殘忍啊,那盲鰻不得被燒的在甲闆上亂竄?」

  在漁民看來殺生不虐生,這種烹飪方法,聽著就有點殘忍,不過沒親眼看到感覺不是特別大。

  「它串它的,拿燒火鉗擋著點別掉下去就好了,聽說這東西就是用鹽水清洗,粘液還是特別多,洗不掉,可能就是不好處理,他們才直接燒吧。」

  「那他們像咱們烤紅薯一樣扒皮吃啊?」

  趙父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聽到了多少,突然插話問道。

  「對啊,棒子稻草燒出來的那邊叫稻香盲鰻。」

  「燒糊的盲鰻外皮戴著手套輕輕一擼,就能除掉,裡面也是白白凈凈,聽說這玩意的肉口感嫩滑無比,就連骨頭嚼起來都是嘎嘣脆,可以搭配芝麻油、紫蘇吃。」

  老李頭分揀魚獲一心二用,豎著耳朵聽趙東講,忍不住感慨了句。

  「還挺會吃的。」

  「灣灣那邊管盲鰻叫龍筋,一般都是碳烤在放點辣椒醬腌制,據說都是排隊過去吃,你們真不嘗嘗?。」

  「不了,不了。」

  幾個船工異口同聲的拒絕,生怕他突然心血來潮非要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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