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23章 要拒絕嗎
第一次,殺人的心情是如此的強烈。
和他一直以來的處世之道截然不同。
也讓他再一次地明白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
“聞蘭娜,能讓我有那種心情的,你是唯一的一個。”他低低地道,唇移到了她的唇邊。
溫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看着他的薄唇一張一合,“要拒絕嗎?”
她身子一顫,他的唇,距離她那麼近,隻要他再往前一些,就能輕易地吻上她。
而她,若是不想繼續和他糾纏的話,那麼現在就推開他。
可是手抵在他的兇前,這一刻,她卻不想要推開。
“如果你現在不拒絕的話,那麼你就不能再拒絕我了。”他盯着她,呼吸變得更加灼熱。
她沒有說話,隻是讓自己的唇,主動地碰觸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喝醉酒後的放縱。
而是清醒地在做着這種事。
她想要知道,她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而她心中的那根刺,真的可以拔除嗎?
衛斯年的身子陡然一僵,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可是随即,他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狠狠地反客為主,親吻吸吮着她的唇瓣,加深着這個吻。
仿佛生怕她下一刻就會反悔,要用這個吻,占據她所有的心神,撩撥她的感官。
“唔……”聞蘭娜被吻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地推開他,别開頭喘着氣。
可僅僅隻是片刻,他的唇已經如影随形地再度覆上了她的唇,而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
直到她被吻得舌根發麻,眼角沁出淚水,他才終于松開了她的唇。
聞蘭娜喘着氣,衛斯年已經一把把她抱起,朝着床邊走去。
“你……你要做什麼?”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剛才沒有拒絕我,難道不該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他一邊說着,一邊把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她的臉微微泛紅,對上他那沁着欲望的目光。
是啊,她該知道,這個吻沒有拒絕,會面對什麼。
她擡起手,慢慢地伸向他衣服的紐扣處,一顆顆地解開着他衣服的扣子。
他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閃過欣喜。
“你願意,對不對?”
“對,我想做。”她深吸一口氣。
不是醉酒,而是清醒的時候去做!
“如果你不想的話,你現在可以拒絕。”她道。
他傾身,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
隻是這一次,不像剛才那種執着熱烈,這個吻,溫柔得就好像生怕粗魯一些,會把她給弄壞了似的。
“不,我怎麼會不想呢,蘭娜,你一會兒想要怎麼做,都可以!”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少有的激動。
他溫柔地褪去她的衣服,小心翼翼,卻又流連忘返地親吻着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的吻痕。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
在這場歡愛中,他就像是要盡一切可能地取悅她,讓她舒服。
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交錯在了一起,彌漫在房間的空氣中。
“蘭娜,我愛你。”所有華麗的辭藻,最終化為了最簡單的三個字!
愛她,早在那麼多年前,就已經愛上了!
如果她對他,曾是一見鐘情,那麼他對她,卻是日久生情!
————
一場歡愛,等聞蘭娜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眨了眨眼睛,坐起了身子。
身子酸得厲害。
即使衛斯年一開始很是溫柔,極力克制着他的欲望。
可是到後面,卻是漸漸失控。
當然,這也和她有關,是她要他别保留了!
結果差點沒折騰死她自己!
“醒來了啊,身子怎麼樣,痛嗎?”衛斯年走上前,很自然地彎腰,親了親聞蘭娜的臉頰。
她一囧,“還、還好,我要穿衣服了!”
“要穿哪件,我幫你拿。”他道。
“我自己就可以……”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你現在起身不方便他,我幫你拿。”
說着,他已經直接走到了衣櫃前,打開櫃門,“要哪件?”
“那條白色的裙子。”她臉頰微紅地道。
“内衣褲呢?”他繼續問道。
她臉更紅了,倒是佩服他居然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這個問題。
“随……随便。”她尴尬道。
于是他拿好了衣物,走到了她的跟前。
“要我幫你換嗎?”
“不用,你、你先轉過去,别看!”她紅着臉道。
他把衣物放在她的身邊,乖乖地背過身子。
她趕緊強忍着身體的酸痛穿着衣服。
隻是當她套上裙子,要拉背後的拉鍊時,平時對她來說,很簡單的動作,這會兒胳膊卻酸得根本夠不着拉鍊頭。
“啊!”因為胳膊酸痛的關系,她忍不住地低呼了一聲。
“怎麼了?”衛斯年轉身看來。
聞蘭娜尴尬,“胳膊有點酸,拉鍊……你幫我拉一下。”
早知道,就不選有背後拉鍊的裙子了。
“好。”他溫柔地應着,走上前,自她面前環住她,手摸索到了她後背的拉鍊,緩緩地把拉鍊往上拉。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下的呼吸。
“這一次,你不會把我吃幹抹淨了,再躲着我避而不見了吧。”衛斯年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咳咳……咳!”聞蘭娜直接被口水給嗆着了。
“不過就算你真的想要再次逃開,我也還是會找到你的。”他道。
不管她逃到哪裡,他都會找到她的!
聞蘭娜抿了抿唇瓣,擡眼對上衛斯年的目光,“我沒有要逃,我很清楚做了什麼!也很明白,這不是意外。”
這一切,都是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發生的。
“不會逃?”他挑眉。
“不會。”既然逃避不了,那麼就好好面對吧。
“那就好。”他微微一笑,把她裙子的拉鍊拉上,“那麼這一次,滿意嗎?”
聞蘭娜身子一歪,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一張這樣禁欲儒雅的臉龐,卻說出這種話,合适嗎?
“怎麼,不滿意?那你說說是哪兒不滿意,我可以改進。”衛斯年低頭,鼻尖輕輕地蹭着她的鼻尖,滿是寵溺,“畢竟,你知道的,我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這種事,我隻和你做過,經驗有限,不過我可以學,不管你喜歡什麼的樣,我都可以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