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奪回家產,資本家大小姐下鄉邊疆

第515章 返回農場,反咬一口

  清晨,一輛沾滿泥漿的吉普車緩緩停在紅星農場。

  車門打開,陳大奎和許偉國先後下車。

  兩人衣帽整齊,袖口卻蹭著乾涸的泥痕,鞋底還粘著山道特有的黏土。臉上憔悴,眼窩發青,嘴唇乾裂,像是真在風雪中熬了一夜。

  「陳師傅,回來了啊?」車輛管理隊的小李正蹲在隔壁卡車旁檢查輪胎氣壓,擡頭笑著打招呼,「這趟師部開會順利不?」

  陳大奎沒笑,隻是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身上的霜:「順利啥啊?差點回不來!」

  小李一愣,站起身來。

  「顧醫生……不見了。半道上,她突然要下車,我們勸都勸不住。等回頭找人,早就沒影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啥?!」小李瞪大眼,「人不見了?!」

  這一聲喊出來,立即驚動了周圍的職工。

  「怎麼回事?顧大夫不是去開會嗎?怎麼就丟了?」

  「是不是路上遇到狼了?」

  「黑山溝那一帶真不能走,聽說前年還有馬賊殘部出沒……」

  議論聲嗡嗡響起,越傳越邪乎。

  許偉國擡頭,嘆了口氣,「顧醫生說跳車就跳車,山裡我們又不熟,陳師傅為了找她,在溝裡摔了一跤,棉褲都劃破了……可還是沒找著人。」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塊沾著泥的布條,顫聲:「這是……這是她在車上落下的手帕,隻找到這個……」

  眾人目光落在那塊洗得發白的藍格子手帕上,一時竟有些動容。

  「哎喲,這可不得了!」胡幹城不知何時也擠了進來,「場部有人失蹤了,得趕緊跟張場長彙報!」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去了張場長辦公室。

  「場長,出事了!我奉命完成師部參會護送任務,但途中發生嚴重違紀事件,隨車人員顧清如同志,擅自跳車!」

  正在批閱文件的張場長擡起頭,眉頭緊鎖:

  「跳車?什麼時候的事?人呢?」

  陳大奎摸了一把臉,摘下棉帽,「場長,我自我檢討,那天不該走黑山林場那條山路的。」

  「原想著主道凍土鬆軟,怕翻車,就臨時改道走山路。結果顧同志懷疑我的行車路線有問題,她突然拍打車門,嚷著要下車,我們勸都勸不住!等發現時,人已經不在車廂了……」

  許偉國站在一旁,低頭搓著手,聲音發顫:「我……和陳師傅我們立刻停車下車搜尋,可惜,沒有找人。而且…….山裡天氣變化大,很快下起了大煙炮,根本找不到人。我和陳師傅躲在雪洞熬了一夜,才回來。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對不起,我耽誤了師部會議,也耽誤了顧知青的正事,我……我真是罪過。」許偉國自責的眼圈都紅了。

  朱有才聞訊急匆匆趕來,

  「啥?!顧醫生跳車了?人現在怎麼樣?還不趕緊安排人去找啊?」

  「這大冷天的,一個人在山裡可挨不過去啊。」

  胡幹城往前一步,輕咳幾聲開始發言,

  「張場長,這個顧清如同志實在是不遵守紀律!人家陳師傅也說了,改道是怕主路凍土塌陷,為的是安全行車,結果她倒好,無緣無故拍車門要下車,勸都勸不住,跳了車就走,人說沒就沒!害得兩位師傅在風雪裡找一宿!這哪是知識分子支援邊疆?這是給集體添亂!一會兒啊,這冰天雪地的,咱們還得調人漫山遍野的去找她。」

  辦公室裡擠滿了聞訊而來的人,有的站在門口探頭,有的倚著牆聽熱鬧。

  他環視一圈,繼續道:

  「咱們農場講團結、講服從,可她呢?一聲不吭就跳車,連個招呼都不打!這覺悟,能信得過嗎?我建議,這件事必須通報批評,引以為戒!不然以後誰還敢帶她出車?」

  他說的義正言辭,其實是之前幾次和顧清如交鋒都吃了虧,總算逮著機會給她穿小鞋了。

  如今故意給顧清如安上個「不遵守紀律」的帽子。

  果然,張保德眉頭越皺越緊。

  在他看來,一個不守紀律的幹部,會破壞整個農場的秩序和穩定。

  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是組織人手搜山,還是先把顧清如的問題定性,回來再嚴肅處理。這個不守紀律的帽子,一旦扣上,顧清如就算人回來了,也得脫層皮。

  朱有才張嘴替顧清如辯解幾句,「張場長,現在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啊,當務之急,是趕緊把人找到啊。」

  就在這時,通訊員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場長,師部梁主任的電話,說要找您。」

  張保德一聽是梁主任電話,立馬丟下一群人小跑著去了通訊室。

  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熟悉的聲音,正是梁國新。

  「張場長嗎?我是梁國新。有些情況,跟你通報一下。顧清如同志已經安全抵達師部,正在參加師部衛生工作會議。」

  張保德略微吃驚,立馬心頭就浮現出不滿,這個小顧同志太不守規矩了,陳師傅和許同志找了她一宿,她倒好,自己跑去師部開會了。到了師部也不通知一聲,還讓人家梁主任給她打電話。

  好大的面子。

  他立刻準備彙報,這個小顧同志不守紀律跳車的事情,希望梁主任不要被她蒙蔽了。

  就聽見電話那頭梁國新又補了一句:

  「顧清如同志提到,陳師傅擅自修改行車路線,至於許偉國同志,他似乎連師部會議的具體地點都說不清楚,這讓顧清如同志一路上都比較警惕。同行的是兩名不熟悉的男同志,小姑娘警惕心高一些也是對的。所以半路上才會跳車保護自己,這一點,張場長能理解吧?」

  張保德能當場長,不是傻子,他瞬間就明白了梁國新話裡的意思。

  他這是在替顧清如打圓場。

  讓他不要再追究這件事。

  他反應很快,握著話筒,笑了一下,「哈哈哈,人安全了就好了啊。不瞞您說啊梁主任,剛才陳大奎和許偉國回到農場,說了顧清如沿途突然下車的這件事情,農場眾人還著急的要去找她呢。如今知道她平安到師部了,就好了。顧同志保持警惕,還靠自己到了師部,沒有耽誤開會。我自然不會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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