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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梁國新出手

  梁國新看著他們狼狽而去的背影,臉色依舊陰沉。

  他轉過身,看著顧清如,沉聲道:「你沒事吧?」

  顧清如搖搖頭,「沒事,謝謝梁主任。」

  梁國新看著她面色如常,知道沒有被無賴混混嚇到,放下心來。

  想了想,開口說道,「顧醫生,案子的事情有些情況要問你,來一下辦公室吧。」

  顧清如點點頭。

  梁國新帶著顧清如穿過空曠而寒冷的場部大院,走向場部辦公室。

  辦公室裡很冷,鐵爐子在牆角還沒有燒起來。

  梁國新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往爐膛裡添了兩塊黑煤,又把快塌的爐門用鐵絲重新綁緊。

  他轉身看顧清如站在門口有些拘謹,請她坐下,又倒了杯熱水,遞到顧清如面前:「喝點水暖暖。」

  這個舉動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顧清如接過熱氣騰騰的茶缸,那股暖意從手心傳到心底,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顧醫生,你和我表妹孫菲是同學,我也就當你是自家人。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向我反映。剛才那些人,為什麼攔你?」

  梁國新的話,讓她覺得十分親切。

  「梁主任,我剛從高慧家出來。他們應該是是胡幹事的人,故意攔我是想給我安上罪名。」

  顧清如一五一十的,將剛才在高慧家發生的一切,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重點突出群眾舉報的巧合和盤查背後的真實目的。

  梁國新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隨著顧清如的敘述,他眼中的怒火在一點點凝聚。

  他本以為胡幹城隻是在調查上設置障礙,沒想到對方竟敢在他眼皮底下,用如此下作、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一個無辜的女同志。他恐嚇趙樹勛家屬的用意不言而喻。

  這已經不僅僅是小動作了,這是公然對抗上級調查,破壞調查組工作!

  這件事,看來得找一趟張場長,以工作組名義叫停保衛科行為。

  他站起身來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張場長。」

  顧清如一怔,想說什麼,卻被他擡手止住。

  梁國新有他的考慮,他幾日後便會離開農場,但顧清如要在這裡長期工作。

  如果此刻帶著她一起去找張場長,勢必會和胡幹城當面對質,把矛盾徹底激化。他一走,胡幹城有的是法子給她穿小鞋。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去。

  用他的身份,把這件事擺到桌面上,讓張場長來處理。這樣一來,是公是非,都和顧清如個人無關,她也就安全了。

  顧清如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等著梁國新回來。

  牆角那隻鐵爐子終於燒旺了,煤塊在爐膛裡噼啪作響。寒氣漸漸退去,屋內總算有了些溫度。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趙樹勛的案子上。

  若是能夠翻案,胡幹城等人伏法,高慧母子也能在農場挺直腰桿活下去。

  可若不能呢?

  若是維持原判,甚至加重罪名,那高慧一家將寸步難行。

  農場上下皆受胡幹城影響,流言一起,她們連口糧都可能被剋扣。

  在「反gm家屬」的標籤下,她們在農場是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的。

  到時候,隻能想辦法離開農場。

  然而,想調離,談何容易!

  高慧是農場的正式職工,檔案攥在場部手裡。要走,得有接收單位,還得場部批準。

  可誰敢接收一個「反gm家屬」?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冷風撲進來,梁國新走了進來。

  「張場長那邊我已經通了氣,以工作組名義下了話,近期不得對高慧家採取任何非常規措施。胡幹城也被訓斥,眼下是不敢再有任何輕舉妄動的。」

  「謝謝梁主任。」顧清如很感激梁國新替她出面。也避免了她和胡幹城當面對質,矛盾激化。

  不過從她剛才遇到盤查,估計那晚救陳紹棠,胡幹城就記恨上她了。

  不管這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顧清如想定了思路,開口詢問道,

  「梁主任,不知趙會計的案子,調查進展如何?有沒有翻案的可能?」

  梁國新重新坐下,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略微沉吟後說,「清如同志,這裡沒有外人,我說跟你說句實話。趙樹勛的案子,在現有證據鏈上,已經走不通了。對方事後處理的很乾凈,證據準備得很充分,所有程序都對得上。再查下去,除非有鐵證從天上掉下來,否則……」

  他搖了搖頭,沒說完,但意思已明。

  顧清如的心沉了下去。

  如今雖然梁國新出面保護高慧母子,但是這非長久之計。

  胡幹城這次借『群眾舉報』發難,下次不知還會有什麼新名目。

  調查組……總有離開的一天。

  如今之計,唯有送走高慧母子。

  她正斟酌如何開口提起這件事,沒想到梁國新先一步開了口。

  「趙樹勛這個案子,僅憑一本賬本就定性為反gm,確實有些過激了。雖說結論已下,但至少可以不牽連家屬。今天聽你說了高慧母子的情況,我心裡也有了數。當務之急,是保全活著的人。我這邊可以設法,以妥善安置遺屬的名義,把她們母子三人調離農場,安排到一個相對安穩的地方去。眼下能做到的,也就這樣了。換個環境,對孩子成長也好。」

  這番話合情合理。

  即便父親被定有罪,日日生活在與之相關的人與環境中,對兩個年幼的孩子而言,心理上的壓抑和創傷難以估量。

  顧清如聽了,心頭一松,感激地看向梁國新,他願意出手,實屬難得。有他出面,手續自然不是問題。

  她起身,鄭重地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若是真能如此,我代高慧母子向您道謝。這份恩情,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忘。」

  梁國新連忙站起,伸手虛扶,「不必如此。調查組到這裡沒幫上什麼忙,我們能做的有限,這也是權宜之計,好歹讓他們心裡有個盼頭。」

  待她重新落座,梁國新也緩緩坐下,目光溫和:「如今農場情況複雜,人心浮動……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環境?」

  話音輕緩,卻藏著深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欣賞與一絲期許,那意思不言而喻,他不僅能幫她解決高慧的事,也能幫她自己。

  這話既是試探,也是真心想為她謀一條更穩妥的出路。

  顧清如微微一頓,隨即淺笑搖頭:「梁主任,謝謝您關心。這裡還有工作在身,同志們也都信得過我。既然擔了這份責任,就守到底。這裡的情況,我還能應付的來,若是真有哪天撐不住了,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您。」

  說到最後,顧清如不經意地開了一個玩笑。也是因為梁國新提到了孫菲,兩人之間距離拉近了許多,才讓她在婉拒時多添了一分親近與信任。

  梁國新聞言,眸光微動,隨即低笑出聲,眼角舒展開來:「那我倒要備好茶,專等你登門求助了。這段時間我會在農場,要是有什麼事,可以通過沈國傑來找我。」

  他語氣溫和,並未因她的拒絕而顯半分不悅,反倒多了一份瞭然與欣賞。他不再多勸,將那份關切默默收進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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