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拳館大肆宣傳,當日的高級場門票也水漲船高,門票早早地售光了,完全是一票難求。
看台票以及包廂票幾乎都流入到黃牛手中,價格也是一漲再漲。
最佳觀賽區域的包廂票甚至是一度飆到一千萬,最後被洪一坤給買去,他要在最佳的位置,看楚天是如何在拳場上被活活打死。
郭藹茗和安寧都沒買到票,不過他們可以跟著楚天一同進入拳館,隻是到時隻能站著觀賽了。
臨近午夜時候,龐管事親自帶人來請楚天。
楚天他們到達場館時,發現場館前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人都沒辦法進到場館內,隻能在場館外看拳賽。
拳館倒也很體貼,臨時增添了幾塊大LED屏幕,讓這些無法進入場館內的人都能看到拳賽。
龐管事興奮道,「楚天,今日可是出名的大好機會。假若你能連贏個十幾場且不被打死,那你就在鬼市聞名了。」
安寧在旁揶揄道,「你們拳館今天肯定賺翻了吧?」
龐管事也沒隱瞞,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我來之前去看了下,今日的投注總金額已經超過了百億!」
這是拳館自建立以來,流水最多的一天。
龐管事前面帶路繼續道,「最搞笑的是不知道哪個傻子,竟然買了一百萬三十六場連勝,據我所知那是唯一買三十六連勝的人,真希望這樣的傻子多一些。」
郭藹茗在旁臉色沉了下去,出聲道,「那個傻子是我。」
「咳咳……」
龐管事被郭藹茗的話嗆到,尷尬道,「你們是楚天朋友,支持下也是理所應當。」
龐管事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楚天現在可是他們拳館的財神爺,可得哄好了。
至少在拳賽結束前,不能有半點怠慢。
萬一楚天要是撂挑子不幹,他們可就虧大了。
楚天和龐管事進入到候場區,在候場區內已經擠滿了人,一個個身材魁梧、氣度不凡,都是要和楚天對打的拳手。
「你們有沒有誰聽說過那個楚天?」
「從沒聽說過,據說是第一次來鬼市,竟然要一夜連打三十六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別第一場就被打趴下,那可就沒的玩了。」
「第一場怎麼可能會輸,拳館安排了小個子雄一郎,就是用來給楚天熱身的。」
……
候場區也在議論著,他們甚至是連楚天進來了都不知道。
安寧看著已經在候場區等待著的部分拳手暗暗咂舌,都是肌肉猛男,各種膚色、各個地區的拳擊高手。
楚天在他們面前一站,簡直就是迷你人。
楚天在一旁坐下,根本瞧都沒瞧對面自己的對手。他隻想著快點結束,去拿到姜萬豪所承諾的養魂珠。
他甚至想讓三十六人一起上,一併解決。
但估計拳館這邊不會同意。
他們製造了那麼大聲勢卻一下子戛然而止,難免會讓人覺得這場比賽是拳館有意下套,會對拳館聲譽造成影響。
所以,他還是得一場場打下去。
「龐管事,那楚天來了嗎,讓我先瞧瞧他,有沒有資格讓我出拳。」一個黑人壯漢晃動著拳頭,走到龐管事面前。
「喬森,你最近有一段時間沒來打拳,你的拳頭力道不會減弱了吧?」龐管事笑著說道。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一個大夏師傅修行,如今我的拳頭不僅力道大,而且出拳速率也加快了很多!」
喬森說著突地一拳打出,拳頭貼著龐管事耳邊掃過。
突如其來的拳風,竟掃得龐管事一個趔趄。
龐管事震驚道,「看來對你的戰力應該重新進行評估了,拳力不減且出拳速率快了不少,而且改掉了之前喜歡擺動的壞毛病。」
「這是我跟大夏師傅學的,將全部精力都放在每一次出拳上,今天挑戰連勝記錄的本應該是我。」喬森一臉興奮地說道,他覺得自己才該是守擂者。
「會有機會的。」龐管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楚天,「那個就是你今天的對手。」
喬森見到楚天搖了搖頭,「乾瘦乾瘦的,我一拳就能將他打死,沒意思。不如我現在就把他打死,將挑戰者換成我。」
喬森說著就要走向楚天。
龐管事攔住喬森,「喬森,你不是第一次來拳館,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若是壞了規矩,鬼市一樣不會放過你。」
在比賽前,對手之間不得有任何接觸,這是拳館內規矩。
這麼做是為了防止彼此間有交易或者是下黑手。
「那好吧,希望他能給我出場的機會,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的拳頭有多恐怖。」
喬森說著退了回去。
安寧也聽到了龐管事和喬森的對話,對楚天道,「那個喬森來自星條國,據說一拳能打出一千八百多斤。他一共在拳館出場過三次,手下還沒有留下過活口。」
「你看沒看到牆角落那個中年人,那是中州來的無影腿鬼腳,隻靠著一條腿在拳館也闖下赫赫威名。」
「還有那個來自高麗的樸斷根,為人很陰險,專門喜歡使用些踢襠、咬人的小動作,你要小心。」
……
安寧幫著楚天介紹自己所知道的拳手,希望他能對自己的對手多些了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楚天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楚天滿腦子都在想女兒和唐心怡的事情,也不知道唐心怡這段時間老不老實,紅葉能不能控制住她。
女兒肯定得哭鬧一陣子,也不知道嶽母能不能將她哄好。
這時,龐管事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午夜。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準備下吧,馬上就該登場了。」
楚天聞言站了起來,他沒有什麼好準備的。
此時,場地那邊主持人正在做鋪墊,待將氣氛完全帶動起來呼喊道,「有請我們今天的守擂方,來自嶺南的嶺南王……楚天!」
隨著「楚天」二字響徹全場,楚天在郭藹茗和安寧的陪同下,從候場區走入場地,繞場一周。
別的拳手這個時候都儘可能嘚瑟,顯得自己很牛逼,楚天卻像是在逛大街似的,走得很快且很隨意。
這引起了現場觀眾的噓聲,但對楚天卻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