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644章 孕婦奇怪的喜好

  李時儉覺得自己做得沒有任何問題,讓人快馬加鞭,把文書送過去。

  相較他的輕鬆,師爺愁眉苦臉,連飯都吃不香了。

  這可怎麼辦喲。

  他才來邵城當師爺,這都還不到一年呢,要是李大人被擼下去了,他是不是也得滾蛋。

  真是愁人。

  潘大人的文書沒幾天就送過來了,上邊寫滿了對李時儉的不滿。

  州內各縣都是豐收,為什麼獨獨他們邵城收成這麼低。

  比其他縣的收成少不說,比起去年的收成還少。

  文書裡把李時儉說了一通,還質疑他的能力,若是他再這樣辦事不力,潘大人就要上奏,讓朝廷派人前來。

  他隻是代知縣之職,本就隨時有被取代的可能,收田稅乃是重中之重,他竟還如此疏忽。

  最後潘大人還說,今年的田稅就按去年的來收,按每畝良田二百六十斤畝產,一斤都不能少。

  李時儉絲毫不慌,用一句老話說,就是虱子多了不愁。

  若是按照去年的田稅來算,今年他收上來的田稅,相差不少。

  再加上他職田的糧食,還有宋大人私產那幾百畝地,也收了不少稻穀。

  都填進去,也差不多了。

  至於少個二三萬斤,邵城的畝產都這麼少了,他好不容易才繳到這麼多的田稅,潘大人還好意思追著他的屁股要糧嗎。

  再不濟就先欠著,等明年再還嘛。

  隻是這樣一來,他的政績可就難看了,屬於排在末端的那種。

  他不著急,可手下的人很著急。

  從師爺口中得知這個事,楊平和童超都坐不住了,紛紛跑過來看他。

  「大人,我們聽說潘大人送了文書下來,是不是不太好?」

  李時儉掀起眼皮,看向他們,「是老廖跟你們說的?」

  師爺姓廖,按說一般文人都喜歡叫表字,可他是行伍出身,叫不來那文縐縐的表字,稱呼得非常直接。

  「大人,老廖也是關心你。」

  李時儉:「行了,我知道的,這個事就這麼定了。」

  「大人,那今年的考核怎麼辦?」

  去年他是剛剛上任幾個月,所以沒有考核,可今年不一樣呀。

  他壓了自己的政績,給知州大人的印象已經很不好了,若是別人可考核不過,升遷的機會渺茫。

  他的問題就更嚴重了,他隻是代知縣一職,要是考核不過,很有可能會被擼下來。

  雖說邵城不是多富的地方,但這個位置還是有人惦記著的。

  畢竟宋樘能搜刮出那麼多油水的地方,刮一刮還是有油水可撈的

  總而言之,就是邵城這個地方比上雖有不足,比下有餘。

  李時儉見到他們倆一臉的擔憂,說道:「怕什麼,一個小小的官位,還能困住我的腳步不成,更何況我已想到解決之法。」

  童超的眼睛猛地睜大,「大人,你有什麼良方?」

  李時儉:「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童超有些失望,都什麼時候了,大人還賣關子。

  不過他也知道李時儉不是喜歡信口雌黃的人,他既然這麼說了,應該是真的有辦法。

  李時儉的辦法就是金薯。

  按張蔓月所說,金薯的產量之高實屬聞所未聞,這樣高的產量,一旦推廣出去,不知道會少多少人餓死。

  當第一季金薯收上來,他將金薯獻給朝廷,皇帝龍顏大悅,他的考核還用發愁嗎。

  因為田稅減少,大家繳稅的積極性前所未有的活躍,很快就把田稅收上來了。

  李時儉安排了人,把需要上繳的糧食送到涿州去。

  雖然他的畝產在明面上的是墊底的,但是在態度上,他要表現得積極。

  讓潘大人看到他隻是能力不足,並不是辦事態度不好。

  這樣一來,他心裡或許就對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意見,以後也不會攔著自己做事了。

  師爺押送糧食到涿州,李時儉還派了楊平和童超一同前往,以防途中發生意外。

  意外倒是沒發生,隻是他們回來的時候,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不是那種長途奔波的疲憊,而是明顯能看出心情不好。

  廖師爺他們的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押糧到了涿州,他們先是遭到同僚的嘲笑,而後又是潘大人的一通責罵。

  雖然大家都知道本地的糧食產量很高,也知道李時儉這麼做是為了老百姓好,但是被人罵得跟孫子一樣,他們心裡還是不舒服了。

  為了犒勞他們,李時儉特意在張記定了好幾桌,讓大家好好喝一頓,放鬆放鬆。

  大家喝著酒,吃著烤魚烤串,什麼煩心事都消了。

  李時儉想到張蔓月不喜歡酒味,隻是象徵性飲了兩杯,就回家了。

  剛回到家裡,就看見張蔓月坐在桌旁,上邊放著一托盤的草。

  她似乎在聞那些青草。

  李時儉:……

  走上前去,疑惑道:「你在做什麼?」

  張蔓月連頭都沒擡,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在聞草的味道,很清新很好聞。」

  李時儉:……

  她現在的口味有些奇怪,脾氣也跟以前不太一樣,前段時間半夜想要吃西瓜,家裡沒有,她就能哭起來。

  坐到她的旁邊,「你怎麼會忽然想要聞青草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到園子裡,聞到青草味就覺得特別舒服,渾身都舒暢了。

  我讓人把青草找過來,就是這種長長條的青菜,味道特別好聞。」

  李時儉試著聞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帶著淡淡的土腥味,他並不覺得好聞。

  可是看見張蔓月一臉的愉悅,他什麼都沒說。

  張蔓月忽然開了口,「現在不好聞了,你是不是喝了酒,好臭。」

  李時儉:……

  他就喝了兩杯酒,還是漱口過後才進來的,連自己都聞不到身上的酒味,她怎麼會聞出來?

  「我就喝了兩杯,秋收大家辛苦,我就在張記請大家吃頓飯,席間喝了一些酒。」

  張蔓月一秒鐘變得高興起來,「你又去照顧我生意啦,感謝感謝,非常感謝。」

  她真是個小財迷。

  李時儉看見那些草都蔫吧了,問道:「你這麼聞著有多長時間了?」

  「不知道呀,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吧。」

  「起來站一會兒,別老坐著不動。」

  張蔓月現在的肚子大得很,像是肚子前邊綁著一個大西瓜,很沉很重。

  現在她都是能不走動就不走動,

  李時儉叫她走路,她就想要休息了。

  扶著腰站起身,「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

  李時儉真是拿她沒有辦法,明天休沐,早上可以帶她在院子裡走一走。

  兩個人去洗漱,為避免張蔓月嫌棄,李時儉還特別去洗了澡。

  張蔓月也去擦了擦身體,孕婦本來就怕熱,現在的天氣這麼熱,她經常出汗,不擦身體簡直忍受不了。

  家裡擔心她挺著大肚子,站著洗澡不安全,給她打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小凳子上洗澡。

  原本春芝是提議讓她幫忙洗的,張蔓月怎麼可能答應。

  這麼大個人還要人幫忙洗澡,還有什麼隱私可言,她寧願自己臭著,也不可能讓她幫忙洗澡。

  最後沒有人能說服她,才想出這麼個主意。

  不過在她洗澡的時候,春芝會放下手頭上的事,站在浴房外邊等著,以防意外發生。

  張蔓月說過她幾回,可次次出門都見到她,她索性就不說了。

  她守著才安心的話,就讓她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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